七 (第1/2页)
一阵钥匙声响过,门被打开了,进来两个穿便装的男子,前面那个拿着挂着一圈鈅匙的金属圈,后面拿着本子在记录的是旅店老板。
“今天查得这么晚呀。”那个大姐向慌张的王子春和肖建使了个眼色,轻松地和来人打招呼。
“嗯,保管好自己的财务啊!”门接着又被带上了。原来是他妈的例行公事。
“没事吧?不会再来次真的吧?”王子春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敢!这么大旅馆全靠我们给他撑着呐。”大姐告诉他俩,晚上九点查房是当地公安的规定;前面那个是个“二鬼子”,后面那个是老板,这叫“自查”,都是糊弄儿孙子的。
“你俩第一次来这儿上货吧,可得小心,这里‘掉包’的多了去了。”一不留神儿,大姐的“南普”露出了东北腔。
“大姐爽快,再便宜点吧,我弟还是个雏呢。”
“是吗?真看不出啊,那给我八十算了。”
大姐领着肖建向另一头她的房间走去。肖建低着头紧跟着,像没完成作业的学生,刚被家长从老师手里领了回来。
房间里是个双人大床,地下也铺满了被褥,像是住过一个班的人。屋里阴冷,肖建脱光了,哆哆嗦嗦地钻进被子,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一片空白。老师教的全忘了。
大姐瞬间就脱光了,只留下胸罩。她撩开被子,一把搂住肖建,另只手向下探索着。肖建配合地摸她的胸,发现胸罩里空空的,一对只有**的**。
肖建觉得在做梦,或者初醒的样子,一切都不清晰,不真实。
“不硬啊,我给你用嘴吧。”大姐说完就掉头钻进了被窝。被子鼓起了个小山包。
肖建顿时感到下面温热,柔软,滑腻,像一个无助的病人重新燃起了希望。冲锋的旗帜很快竖了起来。
“别射我嘴里—啊?。”被子里的人看来不太放心,抽嘴嘟囔了一句。
大姐火候把握得好,及时跨步引导着蹲了下去。肖建立刻觉得热辣辣的,下面比上面温度明显高八度,就像扒过洋葱辣椒的手摆弄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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