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又见苏子茗 (第2/2页)

苏子茗到了，穿了一件银白色的职业套装，围着亮黄色丝巾，打了一个漂亮的结。和上次近乎狐媚的气质截然不同。倒有点空姐的意思。拿着公文包。
　　
　　“阳经理好。本人是大智培训的副总苏子茗，您可以喊苏小姐，这是本人名片，初次见面，多多关照。”一只手伸过，名片向下扣在手里，像小孩子送东西一样。霍小钢伸手接过的时候，又被滑了一下手。苏子茗凑过去，在霍小钢耳边轻吹了一口气，小声说：“好玩吗？”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到对面，目光炯炯带点侵略性，看了一会，又把高跟鞋像表演一样脱掉，家居一样侧坐在沙发上，歪着头等霍小钢说话。从进门到沙发上坐下，霍小钢被角色感完全定格。这难道就是所谓道行？霍小钢一边摁铃一边想，看着对方都市丽人的扮角，根本说不出话。今天有了剧本，霍小钢就是剧本里的配角。
　　
　　“杨经理，看什么呢？”透明的丝袜是男女游戏里目光的自然落点，一句话让霍小钢回过神。苏子茗悠悠地接着说：“看女人，是看不破的。”霍小钢捏着下巴，笑道：“你只要再多让看一会，没准会有不一样的状况。”
　　
　　苏子茗没接口，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递给霍小钢。
　　
　　服务员正好进，苏子茗拿起菜单，很客气地和服务员周旋，点了两杯咖啡，又点了蜜饯和瓜子。
　　
　　霍小钢很快看完了合同，苏子茗也正好点完菜单，目送服务员出门，笑着对霍小钢说：“没吓着吧，帅哥，该不会以为是骗你钱财的吧？”
　　
　　霍小钢看过了合同，和上午快递的培训课差不多模式。合同上注明很多好处，认识许多同行，对公司进行实战指导等。年费两万似乎不贵，但这么轻松就通过考察，换做别的考官呢？女人很诱人，但是和诱人的女人打交道一不留意，就会变身便携式奥特曼，也就是便携式ATM。
　　
　　所以，霍小钢抬起了头，很认真地说：“苏总，价格不贵，合同上注明可以试听，霍小钢想先听一堂课试一下，可以吗？”
　　
　　苏子茗准备的很充分，没看出尴尬。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材料递过去。尔后，把脚伸进高跟鞋，简单系了一下，“好的，苏老师今天亲自主讲，选标题吧。给你一堂课的时间。”
　　
　　一会咖啡上了，暧昧感倒不那么浓了。霍小钢一边喝咖啡一边听，偶尔插上几句。苏子茗对于这些销售管理手段的理解确实还可以，但相对理论化。一些概念和事件之间的联系并不深刻。喝了几杯咖啡霍小钢的话多了。
　　
　　苏子茗起先也可能仅是处于对客户的尊重，不久也觉得霍小钢头头是道，有些茫然，歪着头听。一会儿就发怔，好像不耐烦，有点委屈。“其实，你说的可能不必这么多。”霍小钢正谈的起兴，被突然打断。这句话悠悠的，很遥远。霍小钢不明就里，很疑惑地看着她。一只脚从桌子底下踩在了要害，“去买单。”
　　
　　车开在路上，有个妈妈在教小孩子古诗：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第二天早晨没提合同的事。苏子茗临走赠言“你以后随叫随到。苏老师有空给你上课的时候，别逃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