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序言的序言之第一次 15年 (第1/2页)
(三)
当时,感情遭受打击我万分悲痛,于是我的业余爱好慢慢地变成了听伤心的情歌,用以舒缓自己内心的伤痛。
在一开始的一段时间里,每天把录音机的耳塞放在耳朵里,不断的哼着伤心情歌,几乎变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
说真的,当时我真的以为自己就是天底下最伤心的人。
在刚开始听歌曲的时候,我不怎么要求质量,只要歌词里有女人两个字,我就毫不犹豫地把它放进随身听里。但听的多了以后,我渐渐的开始要求些质量,比如开始习惯感受一种气氛,或是一种伤心的意境。
慢慢的,能让我放在随身听里的磁带变得比较难找了。在我找遍所有歌曲后。我惊奇的发现,再也没有一首歌曲,能完全符合我当时的心情。
于是我有了种想唱自己歌儿的想法,第一次组建了一个乐队“商人乐队”这个古怪的名字让人一看,就好像我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一样,实则不然。
商人乐队在我们几人心中的解释是“伤心的人们”。
我们之所以用了这种表达方式,其实是不想让拒绝我们的女生知道,所以我们宁愿商人的商,宁愿被别人误解。
有的时候,被误解其实也是缓解伤痛的办法之一,虽然不怎么好用,却是我比较喜欢的一种方式。
知我者为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商人乐队的这个名字其实是我想的,虽然我并不知道这句经典的话,但我的潜意识里,并不想让其他的同学看出来我在想什么,尤其不想让她知道。所以没有用伤心的伤。
这就是男人,有的时候为了隐藏心中的一个秘密,一个看似不起眼的秘密,他却宁愿选择另一种承受的方式,默默的忍受。
在我有了想组建乐队的念头后,寻找队员让我伤透了脑筋。
我乐队的成员必须符合两个条件。
第一他必须是男性,而且还必须是一个伤心的人。换句话说:就是一定要被女孩拒绝过。
第二要像我一样聪明伶俐。
这两个条件是在我痛定思痛后,总结出来的。
当时我只是想组建一个乐队,对队员并没有什么具体的要求。当我找遍了整个年组后,都没找到一个组员时,我当初的种种激情,就变成了彻底的绝望。
在我们年组里的男性大致分三种。
第一种情圣类型。这种类型的特点是早熟,多情而且善变。他们共同的特点就是女朋友非常的多,多到让你嫉妒。我不能吸呐他们的原因除了嫉妒外,就是我们在音乐的创作上,一定会有严重的分歧。如果我唱《单身情歌》那么他们却一定会在唱《桃花朵朵开》
第二种书呆子类型。他们除了看书外基本上不会去考虑其他的任何问题,如果你和他们谈感情,他们一定会先推一下自己的眼镜,然后和你讲孔子日.........(当我被他们曰的头晕眼花后,我甚至忘了我找他们的目的,而是直接的怒道:曰{yue}曰{yue}曰你妈,老子今天告诉你,那个字念日{ri}是日{ri}第四声。)
第三种智商低下类型。他们经常做的事情不是流口水,就是淌鼻涕。
当我对他们侃侃而谈我音乐的理想时,他们除了对我傻笑外,就是先用鼻子吸了一下自己的大鼻涕,然后说道:有……有……有……手纸吗?
看着这三种人,我绝望过一段时间,甚至想过自杀。
但是最终我也没有放弃我的理想。在数夜未眠后,我把选择组员的目光,放到了我同寝的几个人身上。
在我看来,他们除了没失恋外,其它的地方还是比较合适的,至少他们不会在唱歌的时候向我要手纸。
为了顺利的让他们失恋,我想了一条毒计。我利用我寝室长的身份,开始怂恿我寝室的同学,和他们说爱情是多么多么的美妙,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胆小的甚至把被蒙到了头上。
但在我声泪俱下的演讲后,我发现他们开始慢慢对我说的故事感兴趣。在我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讲着我道听途说来的故事时,我始终一口咬定,这个故事绝对是真实的。
当我流完泪后,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时,我发觉和画画相比较,也许我更适合去北京电影学院去学习表演。
从此后,爱情变成了每晚我睡觉前必须向他们演讲的唯一话题。
当他们开始心活后,我明确的表态,无论她们喜欢哪个女孩,我都一定会帮她们去说服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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