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十三把刀 (第1/2页)
落梅风虽说同样在笑,却笑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狐疑打量着不远处负手而立的飞鹰,心头被几个疑问翻来复去困扰着。
观刚才居公子的态度,分明对此人的突然出现深具戒心,而且听其口气,飞鹰乃是从京城一路追踪他而来。由此看来,此人来找弄晴,十有八九未存好意。
既然二人处于敌对立场,他为何还要不遗余力地为弄晴开脱罪名呢?这样做对其有何好处?
而不久前他费尽心思将宁姓少女和海伯打发走,用意则更为明显,似乎是存心想让二人置身事外,却不知此举所怀的又是何居心?
暂且抛开这些不谈,眼前所发生的这宗命案,又该如何处理?
现在连凶手是谁亦不知晓,说到缉凶归案,显然是不大现实。而唯一的知情者弄晴又一去若鹤,人海茫茫,寻一个人谈何容易。
何况这件案子牵涉到武林中人,这种事一旦沾上,极难脱身,避恐唯之不及,好端端地又何必去自寻麻烦。
他愈想愈觉烦恼。
说老实话,他现在对查凶破案之事毫无兴趣,一心想着的是如何能尽快了结此事,能够赶紧摆脱眼前的这场麻烦。
注意到他充满着疑虑的眼神,飞鹰微微一笑道:“小兄弟,你在想些什么呢?”
落梅风苦笑:“你说呢?”
飞鹰笑道:“观小兄弟面色不豫,莫不是在为此案犯难?”
落梅风直认不讳:“不错。”
飞鹰徐徐道:“有什么为难之处,小兄弟不妨说出来听听。”
“其实也没什么。”落梅风笑得颇有些不怀好意,“只不过,我想请你去衙门走上一趟。”
飞鹰一怔道:“小兄弟莫非怀疑鹰某是凶手?”
落梅风嘿嘿笑个不停:“有什么话,到了公堂上,你自己去对知府大人解释罢。”
飞鹰眉锋微扬道:“小兄弟莫非担心回去后交不了差,因此就想将鹰某抓回去当作替罪羊?”
“是又如何?”心事被揭破,落梅风亦有些恼羞成怒。
飞鹰笑了,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久闻洛阳总捕头铁面神捕言无情公正无私,精明廉洁,小兄弟此举,恐怕瞒不过他的法眼吧。”
落梅风火道:“瞒不瞒得过,是老子自己的私事,与阁下无关。”
话虽这样说,不过想起言无情平时的铁面无私,他心中仍不禁有些发怵。
洛阳地处要冲,市面繁华,三教九流无所不有,王孙公子更是多如牛毛,这些人一贯仗势欺人,寻衅滋事,打架斗殴乃是家常便饭,若非言无情坐镇,恐怕早就乱成一团糟了。
此人天性不讲情面,任何人犯在手上,皆是一视同仁,洛阳现在案件锐减,实有大半乃是此人的功劳。
说穿了,他和刘七等人敢在城里耀武扬威,对谁的面子都不卖,几乎全是仗着身后有此人撑腰。
老实说,以言无情的精细严明,这件事能不能就此搪塞过去,他也殊无把握。
不过话又说了回来。
他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捕头,说到如何缉凶破案,自然有上头做主,这种事也轮不到他操心,即使抓错了人,回去后最多亦只是挨一通训叱而已,总比什么人都没抓到,回去后对上面交不了差要强。
飞鹰闻言轻叹了口气,移目注向窗外。隔了一阵,他突兀问了一句:“小兄弟,你今年多大了?”
落梅风硬崩崩道:“你问这个做甚?”
飞鹰笑了笑:“观小兄弟面相,据我看,最多只有二十出头吧?这么年轻就能身居捕头之职,想必对官场的内幕了解颇深罢!”
落梅风面色一变:“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这个捕头的职位是靠拍马屁捞回来的?”
飞鹰笑道:“小兄弟误会了,鹰某并非这层意思。我只是想提醒小兄弟,官场中一向都是欺上瞒下,报喜不报忧,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上面知晓为好,免得到时候大家都惹上一身麻烦。”
落梅风沉吟了一会,徐徐道:“老兄之意,莫不是要我将此案真相瞒下,随便找个理由唬弄过去?”
飞鹰正色道:“正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