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逼供 (第1/2页)
那人应了一声,似笑非笑望了他一眼,急急走了。
“娘的,这小子的眼光为何古里古怪的?”落梅风一怔。
回眼望去,众差役一个个贼眉贼眼的,不住用眼角偷觑着他,眼里闪着谑笑,见他目光视来,纷纷忍着笑避开视线。
“这群家伙莫非全部吃错药了?”落梅风大觉莫名其妙。
回眼瞅瞅刘七,再瞧瞧宁真真,心内颇为不解。
看着他茫然呆傻的表情,宁真真再也忍俊不住,格地笑了出来,上气不接下气道:“死臭猪,你瞧瞧自己头上。”
被她一言提醒,落梅风陡觉头顶有些异样,伸手一摸,脸色当即大变。
发髻正中,赫然端端正正的插着一支颤巍巍的利箭,距离头皮只差半寸。
“再低上半寸,岂不……”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他奶奶的。”他愈想愈觉后怕,怔了怔,突然象只踩着尾巴的小狗般蹦了起来,气急败坏吼道:“你们这群王八羔子乌龟蛋,这支箭是谁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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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自然没有一个人承认。
众差役一个个振振有词,找出诸多借口,百般理由,纷纷为此开脱。
人人皆道马有错蹄,人有失手。言下之意,在当时那种极端混乱的情形之下,这种失手纯属正常,就算真正不幸射中,也只能怪自己倒霉,丝毫不足为奇。
所以,当落梅板着脸走入药铺后院的时候,整张面孔阴沉得差点扭出水来。
在刘七这个马屁精的刻意讨好安排之下,临时公案早已布置准备妥当。
宁真真威风凛凛地高坐在太师椅上,大模大样地拿起暂时充作惊堂木的算盘,绷紧俏脸,重重往木板拼凑成的公案上一拍,喝道:“带犯人。”
众差役马上一通如狼似虎的大声叱喝,一个个穷凶极恶的,将抓着的人犯连拉带拽地拖了上来。
除去刀疤和老者不算,活口一共抓住九名,前者手下四名,后者手下五名,皆带着或轻或重的箭伤和枪创。
看见老者,落梅风的怒气又被勾了起来。
老者胸膛前后至少贯穿了不下六、七支利箭,脸色惨白,整个人业已奄奄一息,偏偏双腿还被人硬生生用刀砍断,触目处血肉斑斑,看来离死已是不远,随时皆有可能一口气接不上来,就此毙命。
再看刀疤,亦是同等情形。
“是谁干的?”他回头,怒目视向众人。
众人瘪笑。
其中一人道:“落头,你老人家先别生气。你不是经常教导我们吗?宁可杀错,不可放过,我们这样做,正是贯彻你一向的指导思想嘛!”
另一人接道:“是啊,落头你有所不知,这两人轻功极高,逃得比兔子还快。我们砍断他们的双腿,亦是迫于无奈,不然万一被其逃脱,传出去岂不是有损大家的形象?”
这两人一说开,众差衙当即纷纷七嘴八舌插言,一个个振振有词,说得头头是道。
说至后来,人人不见愧色,反而大是得意,言词之间,对他的大惊小怪,颇感不以为然。
“形像?屁得形像。”有这种属下,落梅风差点没被气破肚皮。
“住口,统统别吵!”宁真真大感心烦,不悦瞪了众人一眼。
“你们没看见大小姐不高兴了吗?还不快些闭嘴。”
刘七立刻狐假虎威蹦出,凸目鼓睛,扯着嗓子一通咋乎。
待得众人不言,他满脸堆笑回头,讨好道:“大小姐,你想先审问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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