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一语惊人 (第2/2页)
落梅风道:“那么以你看,信上写的会是什么呢?”
梅舜举摇摇头,道:“我亦不知!不过绝非你所认为的那样,是封情书。”
落梅风不解道:“何以见得?”
他实是想不通:若非情书,那么多女人抢它作甚?
梅舜举却没有理会他,而是自顾自地接下去:“至于第三点——,则是周老六根本就没见过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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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当真是一语惊人!
落梅风张口结舌,半晌方迟疑问道:“你当真能肯定吗?”
“废话!”梅舜举不悦视了他一眼。
显然对他竟敢怀疑自己的过人智慧大感不愉。
落梅风尴尬瘪笑。
搔了搔头,吱吱唔唔道:“其实,我也一直在怀疑此事,只不过,嘿嘿……”
他略带讪讪地瞧向梅舜举,不住干笑。
梅舜举脸色稍霖,道:“其实这件事说穿了十分简单!你总该记得,秋雪影交给你的那封信上,周老六所写的那句骂人的话吧?”
落梅风点头。
梅舜举又道:“那你又明不明白,当时的情形下,他为何要那样做呢?”
落梅风茫然摇头。
“你怎么比猪还笨呢?”对于这种不开窍的榆木脑袋,梅舜举实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也不动脑筋想想,周老六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似他这种无赖混混,假若还有一线希望,又岂会狗急跳墙,孤注一掷去逞那一时之快?”
落梅风试探道:“你是不是想说,周老六那样做,乃是因为自知交不出那封信来,反正横竖皆是一死,所以才会有这般举措?”
梅舜举点点头:“象周老六这种人,平时表面上天不怕地不怕,但每到关键时刻,却总是临阵退缩,见风使舵,他假如真有那封信,为了保命,绝不可能不交出来。”
落梅风搔搔后脑勺:“可是我还有一点想不通!既然周老六并未见到那封信,当时那种情形之下,他完全可以躲起来嘛,何以还要故意在‘慈云庵’现身,想将取信之人引来呢?”
梅舜举笑笑:“这件事嘛——,你就只好去问宁丫头罗!”
落梅风莫名其妙:“此话怎讲?”
梅舜举不答,笑得极为高深莫测。
落梅风不得已,只好改变话题:“你看,那封信究竟会在谁身上呢?”
梅舜举淡淡瞥他一眼:“你说呢?”
落梅风犹豫道:“莫非你认为那封信在弄晴身上不成?”
梅舜举仍是那句老话:“你说呢?”
落梅风想了想,道:“以我看,一定是弄晴将‘针眼’杀了,抢走了那封信!”
梅舜举不置可否,道:“何以见得?”
落梅风道:“有两处疑点。第一,她若不是凶手,何以‘针眼’针死在她屋内?另外,事发当晚,她为何要无缘无故地离开?
第二,她若非为了‘针眼’身上的那封信而来,又为何要隐瞒身份,栖身在‘凌烟楼’内?“
“还有一点更为可疑!”他顿了顿,接着又道:“据我所知,事发当天中午,‘针眼’出去解手,回来后一反常态,整个人变得惶恐坐立不安,显然撞见了令他害怕的某个厉害对头,然后才匆匆离开去找的周老六。但据金三娘讲,那几天‘凌烟楼’并无陌生或可疑者来过,所以那人理应是‘凌烟楼’内的人。你看,弄晴是不是最值得怀疑?”
梅舜举默不作声听完,忽道:“你错了!信的确是在弄晴身上,不过她却并非杀人的凶手。”
落梅风一怔:“你能肯定?”
梅舜举笑笑:“据你讲,事发当晚,凶手曾在弄晴屋里翻箱倒柜,找过那封信?”
落梅风点头:“是有这么回事!”
“这不就得了!”
梅舜举冷冷瞥了他一眼:“她若是凶手,要找那封信,自然应该在‘针眼’住处去搜,何以会在自己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