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各怀鬼胎 (第2/2页)
“哪可不一定!”落梅风悻悻回嘴。
只要是为了银子,管他什么名人不名人,就算是皇帝老子,他也敢暗地里扯扯后腿。何况强龙不压地头蛇?只要落入他和刘七这帮兄弟们的手里,照样有办法令其开口,让其不死也得脱身皮。
梅舜举看透他心思,冷冷又道:“你是否想来个严刑逼供,屈打成招?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罢!姑且不论居步衡在京中的势力,和他本身的武功,单就昨晚鄢谯笪被害之时,他根本不在现场,到时候只需推得一干二净,依我看恐怕最后不死也要脱身皮的人不会是他,而是变成了你罢!”
落梅风有些泄气,迟疑道:“难道就再也没有其它的线索了吗?”
梅舜举道:“线索倒不是没有。”
从怀里掏出一张请柬:“这是在鄢谯笪身上发现的。”
请柬金底银边,装皇得极为精美。
翻开扉页,只见上面写着:
“四月廿日牡丹大会,恭请光临。”
下面落款:“金留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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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梅风大是纳闷。
自从金老爷子五年年金盆洗手,从此闭门谢客,不问世事,两年一度的“牡丹大会”已有两界未曾举办,此刻何以突然心血来潮?莫非有重出江湖之意?
据他所知,以前的“牡丹大会”所邀尽是山川五岳的名人,鄢谯笪声名一向不大好,以其武功名望,老实说,根本就不够邀请的资格,何以会在被邀之列?
梅舜举笑吟吟道:“要想找到弄晴,自然得首先找到彩衣人才行,换句话说,也就是首先得弄清鄢谯笪被杀的原因,所以,我看你非得到金府去上一趟不可了。”
落梅风迟疑道:“可是,金老爷子自从归隐之后,就再也不见外客,他又如何肯见我?”
梅舜举爱莫能助地一摊双手:“这件事就只能靠你自己想法了。”
落梅风狡黠笑道:“你看我现在这种样子,还能出去拜客吗?”
梅舜举揉揉鼻子:“你该不是想让我去罢?”
落梅风怂恿道:“难道你就不对这件事感到好奇吗?、
梅舜举似笑非笑:“好奇当然好奇,不过这件事却与本人无关,我可不想平白无故惹上一身麻烦。”
落梅风嘻皮笑脸道:“今天正好是四月廿日,据我看,金府现在一定是宾客云集,热闹非凡,正是吟诗作赋,大展才华的好时机,这种机会平时可是千载难逢,你难道不想去趁机露上一手吗?”
“少来!”
梅舜举悻悻回答:“有宁丫头在,再好的诗兴,也被她捣和了!让我陪她去——免谈!”
“我有什么不好?”
门帘掀起,宁真真和惜楚楚联袂而入。
一进门,她就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插腰竖眉,凶霸霸喝道:“好哇,你们竟敢在背后说本小姐的坏话,是不是不想活了?”
梅舜举讪讪道:“我们的谈话你都听见了?”
“废话!”宁真真杏眼瞪起,就欲发作。
“真真!”惜楚楚见状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
宁真真骤然醒悟。
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梅舜举,俏脸一红,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梅大哥,”她飞红着脸颊,低垂着目光,轻语柔唤:“你不愿陪我去金府吗?”
梅舜举和落梅风瞠然相对。
惜楚楚也在旁柔声相劝:“你就和她去上一趟罢!、
梅舜举苦着脸看看二人,再瞧瞧旁侧一脸兴灾乐祸表情的落梅风,唉声叹气道:“金老爷子已有五年不见外客,即使是至亲好友,想见他一面亦难,我们冒冒失失上门,他会见我们吗?”
宁真真急切道:“不用担心!老爷子和我爹是多年的老朋友啦,从小我就经常去他府上玩,他见我去拜访,高兴不来不及哩,哪会让我们吃闭门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