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集《黑寡妇》 第二节 赖蛤蟆的故事 (第1/2页)
第十一集《黑寡妇》第二节赖蛤蟆的故事
见到两人进门,金三娘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你们干的好事!”
不知为何,一见金三娘艳光四射,嗔怒中仍不失妩媚的丽容,落梅风就有些发慌:“呃,我们可什么都没干。”
金三娘双手插腰,一副老娘教训儿子的阵仗:“死小风,上次我来时,你是怎样答应我的?”
落梅风更是心虚。一瞧她那兴师问罪的架势,就晓得东窗事发,虽不明她何以消息会那般灵通,仍强自辩解道:“这可不能怪我,今天我们去贼窝,可是小梅的主意。”
金三娘火了:“你答应过不让他遇上危险的,现在倒好,越闹越不象话,明知小梅不会武功,却窜唆他去那种危机四伏的地方,听说还差点将小命送掉……”
落梅风生怕她再说下去,就抖出那天交易的内幕,赶紧打断:“他现在可是好好的啊!”
金三娘叱道:“幸好他没有受伤,不然老娘绝不会放过你这小鬼!”狠狠横了他一眼。
回首又视向梅舜举道:“你也是,读书人不好好读书,跟着他们瞎掺合作甚?是不是今秋大比又想名落孙山?金姊姊平时是怎样教育你的?”
越说越气,重重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死鬼,你倒是说话啊!”
宁真真实在瞧不下去了,叫道:“臭女人。你是梅大哥的什么人?凭甚管他地私事?”
金三娘白她一眼,示威似地亲热挽起梅舜举胳膊道:“他是我相公,小时候,我就经常给他洗澡……”
梅舜举差点一头栽倒:“你别乱讲,哪有此事?”
金三娘咬着他耳垂吃吃腻笑道:“小冤家,这件事外面早传开了,你现在想否认。已经迟了!”
梅舜举窘迫揉揉鼻子:“其实,我觉得小风比我好……”
落梅风猜到他接下来想讲什么。吓得脸都白了:“喂,喂,这是你们两口子之间的事,可千万别扯上我!”
金三娘眉开眼笑道:“死冤家,你听到了罢?小风可是你最好的死党,连他也这样说,你现在想赖都赖不成啦!”
梅舜举说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面对她缠上来的丰满身躯。推开也不是,不推亦不是。
金三娘特别喜欢瞧他出糗。美眸春情脉脉,高隆的**潮水般疾骤起伏,俏脸饮醉酒似的透出诱人的酡红。灯火辉映下,眼波媚流,艳光婷转,动人躯体半倚半靠于他怀里,漫不经意间所显露出来地妩媚与娇艳。就连窗外胶洁的明月,亦为之黯然失色。
落梅风实在不忍再看,机伶伶避开目光。惜楚楚却似见惯不怪,抿嘴含笑,注视着二人浅笑不言。
见到梅舜举手足无措地窘相,宁真真暗自纳闷。实是搞不清三人的关系。呆了一呆道:“梅大哥。你们为何那样怕她?”
落梅风和梅舜举相互瞅瞅,尽皆尴尬不言。
金三娘腻媚白了二人一眼:“他们当然怕我,从小就怕我。尤其是小梅,因为他从小就最坏。”拧着梅舜举大腿娇笑道:“小坏蛋,金姊姊没有冤枉你罢?”
宁真真气恼嚷道:“快放开梅大哥,他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哩!”
金三娘笑得花枝乱颤道:“格格,昔年调皮捣蛋,缺德事干尽的洛阳双杰,竟会被人当成好人,这倒是一大奇事……”
落梅风和梅舜举大窘。梅舜举尴尬道:“小时的事。还提它作甚?”
金三娘似笑非笑地道:“你们该不是忘了当年的那件事罢?那年凌烟楼第一天开张。就遇上了你们三个小鬼。对了,小梅你当时一身儒衫。还背挎着个书包,站在瞧热闹的人丛里,外表看上去斯斯文文地,衣衫却皱皱巴巴,全身上下沾满了泥点。小风就更不用说了,简直就象个不知从何处钻出来的泥皮猴,手里提着只鞋子,拎着个书包,里面鼓鼓的不知装了些什么;在你们背后,还有个十来岁的小丫头,手里拿着串糖葫芦,拖着两条鼻涕……”
惜楚楚窘不可抑,羞得满面彤红:“金姊姊!”
瞧着尴尬至甚的梅舜举,宁真真既愕又奇,实不能将眼前这文质彬彬的他,与那专喜捣蛋的逃学少年联系起来。睁大眼睛迟疑道:“梅大哥,你以前是不是经常逃学?”
梅舜举讪讪道:“咳咳,其实这件事应该怪小风。他说最看不惯那些有钱人盛气凌人的模样,窜唆着我去田里帮他抓了百多只赖蛤蟆,说是要将那天凌烟楼开张地盛事搅散。”
落梅风急了:“哪能怪我呢?我本来是打算吓吓他们就算了,是你出的主意,非说那样不过瘾,硬要我在每只赖蛤蟆身上都抹上痒药,说是要让所有在场的男男女女来个集体大裸奔……”
宁真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数百男男女女脱光衣服乱跑乱跳,那是什么光景?
吃吃道:“那……后来呢?”
金三娘笑靥如花道:“当然是被当场捉住。老娘不但罚他们将四下乱蹦的赖蛤蟆捉光,还将那些赖蛤蟆塞入他们怀里,若不是楚楚见势不妙,连滚带哭地回家搬来救兵,哈,只怕当场表演裸奔的,就变成他们两个小鬼哩……”
宁真真有点傻眼。本以为落梅风和梅舜举已是坏到不可救药,没料到金三娘更为缺德。
落梅风和梅舜举窘得只恨没有个地洞钻下去。瞧着宁真真骇异地表情和金三娘那调侃地眼神,梅舜举窘不斟言。眼见金三娘仍肯不放过自己。忽然附唇过去,低低在她耳旁说了一句。
没有人听见他说了什么。金三娘美艳的面庞却突兀其来地飞起两片绯潮。
眼神骤变朦胧,丰胸随着呼吸疾速起伏,面上红晕渐扩,柔弱无力地嘤咛一声。
灯火晕淡,投在她红霞如火的双颊,那种因羞涩流露出来的惊心动魄的娇艳与妩媚。让所有目睹者都为之心神痴迷,震荡不已。
注意到众人惊愕痴醉的目光。金三娘面上更红,嗔妩拧了梅舜举一把,骂了声“死相”,飞也似地向外逃去。
没有人能形容那临去前风情万种的一瞥。
香风杳逝,柔情依在。
那惊人地媚艳之气,仍旧萦绕在每个人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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