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郁闷会议 (第1/2页)
北京几乎没有夜生活。三里屯那两排小酒吧,寒酸而压抑,缺少气氛和格调。而那些大公子级别的消费场所,如天上人间这种神秘场所,我们望而却步。
心里潮湿的望月,每天呆在宿舍都很无助。这天下班后,她在公司楼下等候我和大汉。大汉尾随我而来。
望月说,吴哥,咱们晚上跟大汉哥三人去泡酒吧?或者去天上人间腐败一次。
我知道望月活得累。在深圳压力大,生存环境残酷,来北京也感觉不到好到哪去,天下乌鸦一般黑。她是想发泄。
我说:“酒吧其实没意思,乌烟瘴气的。天上人间不是我们消费的地方,家里还有老人要我们供养啊。”
大汉走了过来,听到我和望月的对话,说:“去吃饭吧,然后打个车回宿舍,在车上听北京的哥侃大山最有意思。”
“那有啥意思?!”望月表示鄙视。
“你不知道,那天我被一个的哥笑得肚子痛,他们其实压力也很大,也很闷,但他们会给自己减压,我们应该学学他们。”大汉说。
“有什么笑话这么厉害的?”我问。
“那天我上车,北京的哥就开始侃了。他问我,大哥,考你一个脑筋急转弯的问题好吗?一个男人有尿道炎,小便时感觉有点像堵塞了,不顺畅,你觉得该怎么办?”大汉说。
“这也算脑筋急转弯?”望月又表示鄙视。
“我还没说完呢。我当时就回答的哥说,买点消炎药或者去医院打一针啊。的哥马上笑我傻。我问他答案是什么,你们知道他怎么说吗?”
“整个切掉呗。然后再安装一个新的。”望月说。我不禁扑哧一声。
“把整条尿道抽出来,换一条克隆的。”我说。
“正确答案是,拿一根牙签,插进去疏通疏通尿道,不就通了吗?”大汉一说完,我们笑得腰差点没断掉。
笑完,望月说:“大汉哥有时确实傻,就跟传说中那个傻子一样。”
傻子还有传说的?不会是新聊斋故事吧?我问。
这个故事难道你没听说过?望月问我们,我们都摇头。
望月颓废而无聊地讲着一个不知从哪里批发来的故事:
longlongago,北京海淀区中关村有个人很傻很傻,傻得实在不能再傻了。有一次,他哥哥跟他嫂子正在行房事,他突然破门而入,哥哥正好压在嫂子上面,哥哥甚是尴尬,骗他说,我们在做运动,锻炼身体,因为天气有点冷,做了运动就不怕冷了。
从此,傻子就知道,男人压在女人身上是在做运动。
后来,有一个早晨,傻子到广场上看人家晨练,有个男人正在地上做俯卧撑,傻子看了不禁哈哈大笑。那男人骂他说,你这傻子,这有什么好笑的。傻子反笑他说,你才傻呢,下面没有女人,你还一个人在做运动,没有像你这么傻的人了。
大汉听了大笑起来。
我说,下次大汉要做俯卧撑,一定要请望月躺在下面,否则被人看到了,就太傻了。
大汉对我说,被你看到吗?
我说,我们三人如果演这个故事,谁演傻子最合适?
望月脱口而出:非大汉莫属,外型简直不用化妆。
我说,那干脆我们回去宿舍把这个故事演了?拍成DV,放在我的个人主页上,说不定人气大增,引来风险投资商。我们就取名为《一个傻子发现的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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