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群葫芦 (第2/2页)
我抽完烟,扔掉烟蒂。然后在走廊抬腿踢了踢脚,来了两下南拳,又来了个猴子摘西瓜的动作。我是闽南人,在福建泉州的南少林寺交过学费,进修过三个月。
这一“出格”的举动,逗得大汉大笑了起来。他没想到平时那么文静的我,居然还有两下子。
大汉问我:“跟你商量个问题行吗?”
“说吧,别卖关子。”
大汉诡秘地说:“我有点想追望月。如果我追到了望月,她愿意跟我互相慰问,你的房子能借给我吗?”
奶奶的,这是什么游戏规则啊?!
这问题如果是针对别的女人,我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可是,望月,这个跟我有点暧mei的女人,这个我看着就冲动的女人,这个曾经跟我点对点,差点完成一次传说的女人,我实在不能这样做。用一句名人的话话说,人不能无耻到这个程度。
爱情是自私的,暧mei也是自私的,性更是自私的。
我的尴尬,就像一个少妇在大街上突然发现自己忘记穿胸罩,或像一个壮实男人突然发现自己忘记关拉链门。
大汉知道深圳是个暧mei的城市,也知道深圳人是最容易暧mei的,却不知道我跟望月曾经有点暧mei。
我嘴里唠叨着:“别这样,别这样,同事之间不要出现什么感情问题。兔子不吃窝边草,要注意影响。”我边说边向会议室走,表现出办公室主任的行政模样。
其实,只要翁红经常来慰问我,望月就很难跟我发生太深入的故事。再说,望月在香港有男友,而且她的性格不是很传统,她也不可能专一地走进我的性生活。
但是,人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会对异性有这种不明不白的感觉呢?又喜欢又不能去爱,不是属于自己的,却又好像和自己有缘。
这就跟一个城市一样。有时你会觉得是别人的城市,有时又是自己最离不开的地方。
回到会议室,听着别人的吵闹,我心里却在想:话说回来,如果望月哪一天真的太寂寞了,无意中跟大汉擦出感觉来,两相情愿,房子要不要借给他们呢?
我摇了摇头。
李副总说:“你看,吴主任也不同意你给这么高分了,他摇头了,看到没有?”
李副总在跟财务部经理争论工作分,突然趁机拿我做挡箭牌。我突然醒了过来,连忙说:“没有。没有。不是这个意思,我摇头是因为脖子有点酸。”
望月首先微微地笑了起来。别人人不知道她笑的是何意。其实她也不知道我摇头有何想法。
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是一支葫芦。
(待续,后面还有58章,一定会连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