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红颜薄命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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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抱起望月,伸用手摸摸她的额头,问她:“你没事吧?”望月又呕吐了几次,没有回答。
我对大汉说:“赶紧送她去附近的医院。”大汉抱起她便往停车场走。
随后,我和叶子也一同去医院。我开车,直奔盐田区博友医院。
尚总陪两位客人收拾残局。
望月因为刚去洗手间吐了,胃里没有东西,所以只吐出一些酸水和泡沫。她受到刺激,又喝多了,有点神志不清,身体倒是没有多大的问题。
安顿好望月,叶子就先回去了。隐约听到她跟尚总打电话,叫尚总来接她。
点滴打到晚上12点,因注射了催眠药,望月还没醒来。医生说她的血压偏低,要住院观察一个晚上。大汉拉我出来,偷偷跟我说,他老婆神经过敏,如果他太晚回去,会追问个没完没了,他必须先赶回家,让我照看一下望月。
他言下之意是:我走了,望月就交给你了。
望月睡得很熟。虽然是深夜,医院仍然有些嘈杂。其他病房传来的呻吟声,走路声,说话声,不断出现。药味弥漫整个房间。走廊上值班护士的脸,像殡仪馆里冷冻的死人面孔,没有一点笑容和血色。
望月的脸依然那么忧郁,沧桑而疲惫,也带几分凄美。这个原本单纯的女孩,在这个两种制度交汇的城市,像被两股急流冲进了旋涡,转得昏头转向。她对生活和生命原本没有太多的苛求,但哪知活得如此萧条。我心里一阵难过,眼泪差点流了出来。
凌晨两点多,望月醒了,看到我还在病房里,她有点吃惊,问大汉去哪了。
为了减少她的心痛,我说大汉有急事,刚走,天亮后就会回来。我猜大汉应该会天亮以后就回来看她。
望月说,吴哥,谢谢你照看我,害得你一夜没睡。
我说,老同事,又是老朋友,说什么客套话。你饿了吗?想吃什么,我去买。
望月说,没有胃口,就想跟你聊聊天。说着,望月就坐了起来。我给她倒了一杯开水,放在床头旁边的桌子上,然后在她对面的一张空床上坐了下来。
望月喝了两口水,眼神有点朦胧地问:“吴哥,怎么这么久没听到嫂子的消息?是不是你们闹矛盾了?”
我不知道望月希望我跟翁红闹矛盾,还是担心我们有矛盾,但我还是如实相告:“翁红近来跟老沈闹得很厉害,为了减少麻烦,也为了小孩有个安静的生长环境,她这段时间很少来深圳。”
望月单纯地问:“那她为什么不离婚呢?”
我说:“是啊,我也经常会这么问,她也会这么问自己,人啊,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望月半开玩笑说:“是你不好吧?不想跟人家结婚?男人都是这样,爱你的时候,什么都好,一年半载后,激情就消失了。张艺谋那么喜欢巩俐,最后还不是不跟她结婚?!”
我说了心里话:“我倒是很想结婚啊,这些年东奔西跑,累了,很希望有一个温暖的港湾。男人其实也害怕寂寞。或许张艺谋是想跟巩俐结婚的,只是女人先移情别恋。”
护士听到我们说话的声音,知道她醒了,进来量血压。她捏了捏橡胶袋,然后扯开望月手臂上的布块说,属于正常范围。
护士出门时,对我说,天亮后,你太太就可以出院了。
我笑,有点别扭。望月也笑,有点心酸。这个本来最适合做我太太的美丽女人,我却把她拱手让给了一个有妇之夫。
我有罪。
天亮的时候,我一直在等候大汉,等他回来办理出院手续。但等到9点,还没有他的踪影。我打他的电话,关机了。我这才想起今天是周六,他一般周末都睡得很迟才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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