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视频对聊 (第2/2页)
望月醋意又来了,半开玩笑半生气地说:“我恨不得马上变成翁红。我开始认命了。要论条件,我不比她差,她地命怎么这么好啊,能让你为她欲死欲活的,贺道和大汉如果有你的十分之一执着,我就很幸福、很知足了。”
我说:“小心我告诉大汉,你敢说他的坏话。”
望月说:“你说呀,我在他面前也说过你会疼女人啊。我敢想敢说。”
我相信她,我了解她地性格。
“不谈这些了,谈点未来的计划吧。”我说。
“人活得不幸福,计划有什么用啊?”
“那也得活呀,我也一样累。从毕业走出社会后,累到现在,感觉疲惫的人生没有尽头。”
“吴哥,我就想放肆一次,真的。”望月在文字后,还发了一个泪流满面的图。
我知道她心情不好,一直憋着,只好说:“有什么苦,就跟大哥说,也许说出来,心情就会好些。”
望月发出了视频邀请。我接受了。没想到她真地在电脑前流着泪,满脸泪痕,眼睛红红的。
我说:“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吧。我陪你哭。”
“妖精才在夜里哭。”
“天使爱做白日梦。”我说;“你就是天使。”
“没有归宿的天使。”望月说着突然抽泣起来了。
一会后,她控制住了抽泣,说:“我哥,我今晚想做个坏女人。”
“什么意思?”
“想找个男人放纵一次,每人疼的感觉你不懂。”
“别耍孩子脾气。”
“人家就要嘛。”
我不是很保守的人,也不是假正经。但她跟我是严肃意义上的知己,跟翁红已经是好姐妹,迈出这一步对我来说,很沉重。也许一切都是命运或缘分,当年在北京刚认识时,点对点都没有完成一个实际过程,更何况现在。
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也不一定就有美丽的结果。
我说:“好好休息,一切都会好地。”其实,我知道,这是一句没有任何用处的真实的谎言,但此时,除了谎言,没有再适合的话了。谎言常常是不得不说的有用的话。
望月说:“吴哥,我听翁红说,你喜欢她地媚气和丰满,我这段时间也胖了几斤。”
“哦。”我只能随便应付。
“看得出来吗?”
望月穿着睡衣。她地睡衣像日本和服,系着一条带子,V字型领口很低,乳沟有点明显,看得出没有穿乳罩。
“看得出来。”我说。
“还看到什么?”
“看到你的脸呀。”
“吴哥,我想扁你。”
我赶紧控制自己,说:“噢,对了,北京那边有事,我还没给尚总请假呢。我得下了,要跟他打个电话。”
望月在MSN里拼命地摔吉他。我知道她生气了。但我相信,她不会真正生我地气,很快就会好的。
关掉电脑,满脑子是望月的影子。
我睡不着,烦躁不安,一个人像孤魂野鬼。趿拉上拖鞋,莫名其妙走到红树林边漫步。风有点凉,天空有点深远。望着星星,我问自己:到底爱不爱望月?爱,但又不能爱。
有一种爱,正因为深沉而纯洁,才没有人相信。
我突然对着深不可测的夜空怒吼了几声:“啊----啊----啊----”把欲火化为声音。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