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难以寻觅的光亮（7） (第2/2页)

华沙支起身体扶着脑袋有些晕，模糊的视线里，黑衣面具人也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出自己所能触及的范围。他想继续追，可身体有些不听使唤，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直到娜塔丽和罗纳德都赶来他所在的大楼，华沙显得很着急，对娜塔丽说：“去，看看你父亲。”
　　
　　“你说什么？”娜塔丽一时间没明白。
　　
　　“看看他小腿上是否有我刚刺的刀伤。”
　　
　　“你怀疑刚才那人是我父亲？！”
　　
　　“你忘了我之前给你看的那面具的碎片了么？”
　　
　　娜塔丽没有回答，她在回忆那面具残片的样子……眼角略微下垂，眼睛整体成弧形。竟真的和刚才黑衣人脸上的面具相吻合！
　　
　　娜塔丽铁青着脸，没有再说什么，匆匆出了这栋大楼，朝自己的家跑去。
　　
　　踏上楼梯的娜塔丽闻到一股酒精弥漫开来的味道。打开门，一支玻璃瓶滚到自己脚边。她抬头看去，父亲大卫趴在客厅的桌子上，手中攥着一个杯子。捡起酒瓶，娜塔丽知道这是父亲珍藏了许久，一直没舍得开封的上好威士忌。她来到跟前，从父亲手中抽出了杯子，放在一旁。父亲似乎睡得很死，浓重的酒味从他的呼吸中散出。她拨了拨大卫略显散乱的头发默默地坐下来。接着她又想起之前华沙所说的话，撩起父亲的裤腿，仔细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她似乎长出了一口气，站起身，开始打扫因她离开一星期而凌乱不堪的屋子。
　　
　　当她进去自己房间时，只有这里一尘不染。接着她又下楼来到母亲的房间，母亲沉默地坐在椅子上，这是她偶见的平静。娜塔丽倒了一杯水放在母亲手里。接着又打开窗户，让屋里透透气。细雪随着微风飘进来，但神志不清的母亲依旧无动于衷。娜塔丽慢慢蹲下身伏在母亲膝盖上，似乎在缓缓回忆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