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碎片No.2 (9) (第1/2页)

一个半小时候后，身穿黑色长衣的华沙驾驶着同样色系的摩托车急驶在公路上。午前的阳光急转直下，被阴云所替代，雨点抚过渐渐散去的树荫掉落在华沙黑色的头盔上，被向后拉扯着。穿过通往中心部的大桥，他来到特默内斯最富有的街区里，一栋名为“蒂凡妮”的豪华公寓前，他绘制肖像的对象约翰•奥德里奇就住在这里的最高层。
　　
　　走进大楼，登记过后，他乘上电梯。
　　
　　“叮”。电梯很快来到了最高层。巨大、宽敞的房间里没有开灯，任由外面灰蓝色的光线充斥整个空间。一位穿着灰色西装的老者正站在落地窗边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拿着酒瓶，自饮自酌着。而作为特默内斯最高的建筑之一，窗外本应壮丽的景色却也在细雨所描绘的灰色下显得悲伤不已。
　　
　　听到电梯开门的声音，老者回过身，“年轻的画师，你可来了。”
　　
　　“不好意思，这两天遇到了一些事情。”华沙解释道。
　　
　　“嗯，我已经从班内特那里都听说了。”
　　
　　老者瞅着年轻的画师不自觉露出了微笑对房间另一头说：“你们俩拿个杯子过来。我要和年轻的画师喝一杯。”随着老者话语，华沙才发现在右侧开放式的卧室里，有两个裸体的女人躺在床上，一个皮肤雪白，一个皮肤成油亮的深棕，其中皮肤深棕色的女郎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不加任何遮掩的来到华沙身旁，略带挑衅意味地摸了摸华沙的脸颊，把杯子交到他手上。“真是个漂亮的小伙子。晚上有时间的话……”说着她扯了一下华沙的腰带，随即扭动着屁股去了浴室。
　　
　　华沙不敢正视，只是隐蔽地瞥了一眼对方光滑圆润的屁股，又看看自己手上还留有她淡粉色唇印的杯子，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无论何时千万不要相信裸体女人的话。”老者来到华沙跟前帮他斟满酒，“来，干杯。”说着俩人酒杯轻碰，一饮而尽。
　　
　　“听班内特说是因为女人跑了？”近距离看，这名为约翰的老者鼻子极为英挺，银发被梳得一丝不苟，浓密的眉毛以及整齐的络腮胡让他看起来格外精明。嘴角虽然没有挂着微笑，但自信的感觉却跃于脸上。说着他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班内特是这么跟您说的？”华沙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不是吗？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非常理解男人有多么的需要女人。”约翰满脸笑容地拍了拍华沙的肩膀接着说：“我很欣赏你那奇特的作画方式，也正是因为这种奇特我才接受你这么一位年轻的画师来给我绘制肖像。我不希望这中间出什么岔子导致画作无法完成。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尽管跟我说。我可是很期待你那特殊的作画方式，可以带来跟这些老古董不一样的感觉。”约翰指了指挂在墙上的名贵画作。
　　
　　“恩。”华沙勉强应了一声，显得有些不确定。因为约翰口中的特殊作画方式并不是他创造的，而是班内特。班内特曾给过华沙一封信，那上面就写明了这种特殊作画方式的具体内容。他要求华沙跟在约翰身旁观察对方的一举一动，然后随手记下素描，直到认为自己已经深刻，完整的了解对方时，再真正的动笔绘制肖像，那时便不再需要真人在面前。
　　
　　但这都是班内特一厢情愿的设想，是否真的可行，华沙心里也没底。但既然答应了班内特，只好硬着头皮画了。而这种新奇的作画方式除了可以勾起约翰•奥德里奇的兴趣之外是否还隐藏着什么更深的目的，谁也不好说。
　　
　　这时刚才卧室中另一位皮肤雪白的女郎走过来，她稍微用睡衣遮盖住重要的部分，胳膊搭在约翰肩上贴着他的耳朵说：“我也想去洗个澡，不如我们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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