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第1/2页)
公元2050年,大灾变,蚀之刻。
太阳的光芒被黑影遮盖,但是大地并没有陷入一片黑暗之中,群星璀璨,划过天际的死亡照亮整个夜空,陨石,火山与山洪摧毁人类的防线,无数的生灵渐渐消亡,维持着人类骄傲的喧嚣与霓虹在天地面前脆弱的如同风中飘絮,大地奏响死神的悲歌。
在维持七日的判决日过后,仅剩的人类开始构建新的家园,苦难却从不会结束。瘟疫带来更加痛苦的问候,支配者恐惧,让每一双不甘闭合的双眼都留下苦涩,丧钟长鸣。
不堪的记忆在历史长河中渐渐消亡,选择性遗忘成为经历过那段历史的人类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选择。“被遗忘时代”成为瘟疫横行岁月的称呼,而“大灾变”之后真正的历史开端则来自于“十年战争”。
人类与新人类的战争是否持续十年已经没有人会去在意,只是作为习惯的称呼,将血流成河的战争记载为一个代名词。
当上帝为人类关上一扇门,则必回为人类打开一扇窗户,这句俗语或许已经变成端坐在神座之上他唯一的恶趣味。
在人类终于将科技恢复到蒸汽时代,终于能够依靠农耕自给自足时,新人类粉墨登场,从上帝打开的窗户一跃而出,成为神新的宠儿,却将屠刀举向与他们本别无二致的人类。
绚丽的魔法,奇诡的力量,肆意挥洒着被上天赐予的灵力,在不朽女王的带领下,以摧枯拉朽之势,新人类遵守着灭绝种族的信念,让生灵涂炭与人类的命运再次相连。
但是上帝终究没有抛弃他最先创造的种族,当付出血流成河的代价后,“乌列”这个足以让不朽女王的军队停下脚步的名词,终于从罗伯特·斯旺口中吐出,现代梵蒂冈的第一任教皇在一片废墟之中发现大灾变之前遗留下的文明。
不知为何物,不只有何种力量,这个被各方上层视为最高机密的存在终于结束这历史上无法弥合的伤口——十年战争。
随着诺亚公约,和平降临,以诺亚城下的血河为界,代表人类力量的梵蒂冈和其三大同盟国与新人类建立的新帝国麦地那对峙。还有新人类与人类共同居住的“唐”帝国在五大家族的努力下同样登上这满目疮痍的世界。
在战争中,人类最终破解灵力的秘密,一批批同样拥有灵力的人类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在暗流汹涌的大和平时代,以灵力者的身份,影响着命运车轮的转动。
楔子
空旷的旷野在落日余晖下宣泄着剩余的温度,拉长的影子左摇右摆,告诉地面影子的主人究竟有多么不堪。
干裂的嘴唇最先成为生命流逝的证据,想要咽下一丝唾液的喉咙最后接受到的礼物仅仅是火辣辣的疼痛,瘦弱的双腿支撑着幼小的身躯,踏着虚弱的舞步在干裂的大地上漫无目地。
他不甘心,承诺还在耳边,虚伪的怜悯如同附骨之躯,晃动在低垂的眼帘前,五岁的思维还无法深切理解死亡的含义,但是纠缠着痛苦的身躯却明明白白的将他的不堪反映在脑海中。
他们都应该去死!
双眼的泪水顺着稚嫩的脸颊流淌,成为嘴唇边唯一的水源,但是这样的湿润却无法为不堪重负的身体带来一丝希望,重重的扑倒在干枯的地面,仿佛在奏响他生命最后的音符。
全身的力气被死亡带走,感受着身下坚硬的土地,男孩的脑海中回响着带他来此的两名军人的对话。
“真的要杀死他吗?他还这么小,怎能下得去手”
“这是上头的命令,而且别看他小,他可是徒手撕开过伽什梅尔勒大人的守护力场,杀了他是以绝后患。”
“可是我还是下不了手,要不你来,你找个地方把他杀了,别让我看见就行。”
“唉,他才五岁,我也下不去手,要不就把他丢在这里,反正这里荒无人烟,他活不了。”
他活不了。
他活不了!
仿佛就像是醉人的魔咒,幼小的孩童渐渐闭上眼睛,无边的黑暗涌动着向他袭来。
回忆开始播放,将这几日的影像泛滥在黑暗之中。
比他大几岁的女孩以微笑的方式向他告别,以死亡的代价将笑容永远留在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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