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 五阴炽盛苦什么意思 (第1/2页)
姒娢原本还打算继续撒撒娇、卖卖乖,不过,姬朤没开口,这氛围——姒娢就死憋着先不说话,逐渐地,她居然睡着了,所以,她不知不觉地在老爹怀里换了个舒服的位置,她甚至听到自己打起了呼噜,真是一阵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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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朤“理所当然”地住在了姒娢现居的府邸里,他进府的时候,甚至都没问驸马妫孨怎么不在——姬朤平静地来到了姒娢的房间,他来了,姒娢自然只能搬出正院、住到偏院去——不过当下,姬朤没折腾这些,他把睡得正酣的姒娢放在床上,神色复杂间带着无奈,不似平常的宠溺,倒也能看出眉宇间的沉重。
妫孨回来的时候,照常来拜见姬朤,姬朤像以前一样,无声地抬手示意他免礼。
妫孨看到一身常服的姬朤半靠在床头的引枕上看书,姒娢微蜷着身体,睡在他身边,妫孨看到含着大拇指睡觉还流口水的姒娢就忍不住想笑。
因为长相秀美,娇憨可爱的姒娢无论做什么傻不拉几的动作,都会让人心生怜惜——这是美女的优势,只要长得漂亮,做什么都是对的。
按:华国历史上,唐明皇登沉香亭,召太真妃,于时卯醉未醒,命高力士使侍儿扶掖而至。妃子醉颜残妆,鬓乱钗横,不能再拜。明皇笑日:“岂妃子醉,直海棠睡未足耳!”苏东坡据此写了一首《海棠》诗:“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空蒙月转廊。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后世据此由风流才子画了一幅《海棠美人图》。《六如居士全集》卷三有《题海棠美人》诗云:“褪尽东风满面妆,可怜蝶粉与蜂狂。自今意思谁能说,一片春心付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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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朤一直神色如常,妫孨虽心怀忐忑,也只是恭敬地静坐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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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娢揉着眼睛醒来,一室静谧就这么被她打破。
她一脚踩在雪白的地毯上,开始嚷嚷:“都这么晚了,肚子好饿,”她回身抱住姬朤,“爹,你吃了没?”
姬朤淡淡地看着她,她开始不管不顾地自作主张:“我们今晚吃满汉全席吧。”
所以,所有人不顾夜已深,开始折腾起来。
没想到老爹没嫌她胡闹,由着她折腾——姒娢终于开始深刻地感觉到,姬朤不高兴,她盯着华国的前宫廷御厨演示满汉全席的过程,实际上,思想已经在神游天外。
为了自己不回去而生气?
怎么可能?!你算哪根葱!
姬朤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啊,这么说有点不对,这样的用词显得太小气了,东王公怎么能用这么庸俗的词来形容……荒谬。
姒娢开始揣测,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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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娢第二天就拉着姬朤回小山幽居,此时正值春暖花开,竹林幽居美得自然、美得温暖、美得心旷神怡如出世升仙。
姒娢为了哄沉郁的姬朤开心,真是压箱底的本领都使出来了——那就是装逼佳品……茶道。
姬朤意外地看到平常任性浮躁的幺女行云流水般地展示着茶道,除了姒齉外的几位皇子都流露出异色。
此时,新茶、甘泉、洁器为一,天气好为一,风流儒雅、气味相投的佳客为一——一无事、二佳客、三独坐、四咏诗、五挥翰、六徜徉、七睡起、八宿醒、九清供、十精舍、十一会心、十二鉴赏、十三文僮……这些让人身心放松、心情舒畅的条件都被姒娢精心准备好了。
于此竹林间,时不时有清风吹过,似如轻舟荡漾在翠竹掩映的海中,风湿漉漉地吹着,飘荡着新鲜的竹绿气息,置身于这竹的世界,恍如快乐地徜徉在竹海沐浴,洗涤滚滚红尘的烦忧……
翠是这里的本色:山翠、竹翠、树翠、地翠、天翠。
奇是这里的独特:奇异的竹林、奇特的清泉、奇妙的小山曲径通幽……
秀是这里的美丽:秀丽的风景、秀美的相貌、秀逸的竹枝、秀媚的鲜花。
幽是这里的妙趣:幽雅的环境、幽篁的竹林、幽静的游道、幽深的山谷、还有那幽默的鸟叫声…
晴时的竹林,碧碧翠翠,阳光透过竹叶,散散的照下来,风儿吹过,纤细伸展的枝叶随之轻舞着,这时你闭目凝神,可听到沙沙的竹语……
春天的竹山充满着生机,那生命的鲜活你是可以目测到的,即使地面还有冰霜雪冻,你会欣喜地发现那顽强的生命已冒出尖尖的脑袋……
姒齉弹起古琴,那悠悠的琴声带着烦覆的思绪,远离纷繁的浮世,飞翔窗外遨游天空。
姒娢闭上眼,听着音乐,心旷神怡:耳边犹如听到那潺潺的流水声,仿佛就在巍巍青山之间回响,洗涤尘埃,清净烦琐。
那古拙之音,伴随着水的清澈,从天而来,那是一种漂浮于青云之上的如风轻盈、如痴如醉的感觉,烦恼似乎都随着那片青青竹林的沙沙声飘出那九天之外,心中涌出无限的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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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娢发现姬朤很喜欢呆在这片竹林后,就把各种家当都搬来了这里。
比如小憩的白毯白被,比如有点煞风景的烧烤用具——白衣束发静坐看书的姬朤一派风流,她则吃着烤串喝着芬达摆开碗碟用筷子敲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然后引得姬朤无奈地看着她,其余人等忍俊不禁。
她拉着姬朤在山间漫步,明明风景不错,她却偏偏要讲之前办的那些案子,还故意讲成阵阵阴风的鬼故事——大白天地,平白无故就让人毛骨悚然。
然后,她就突然出幺蛾子说要学游泳,她上辈子就是一个旱鸭子,大海是说起来好听听起来美丽,其实她挺怕这样广阔的水域的,因为,那下面说不定就藏着什么可怕的巨型生物,什么“海王类”更是动漫看多后的可怕认知。
姬朤只好教她游泳,偏偏她没有运动细胞,真是笨得够可以的。
第一次下水怕得紧紧抱着姬朤,差点两人都淹死在水里,气得姬朤差点就没了风度……
各种啼笑皆非的境况后,往昔的生活终于染上了胡搅蛮缠而又无赖般的颜色,姬朤有些晃神,和姒妤的争吵,仿佛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淡薄隽永地成了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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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嘦从山外而来,偷得浮生数日闲的姬朤摆驾回宫。
难得姬朤临走前没再提让她跟着回宫的事,姒娢却从他高大挺拔的背影中看出轻微的落寞,她忍不住有些心软和不舍,她想着,老爹这次来,大概就是放松的,根本就没想追究她的过错。
这次姬朤离开后,姒娢有些心不在焉,她这次居然没有以前那样自由飞翔以致得意的心情,手上做着什么事,她会不自觉地停下来走神。
她觉得自己就属于一种“犯贱”体质。
姬朤要是怒发冲冠地责备她,或者逼她回去,甚至一言不发就强势地安排好所有的事,她哪怕一时因为“畏惧权势”而回王都,很快地,她骨子里的冲动又会让她不管不顾地。
但是,偏偏姬朤这般这般……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个强势的东王公了,姒娢开始不舒服了,难道那个陛下西王母又给老爹气受了?
她转头问妫孨:“我爹以前不喜欢你,但是,现在根本就是无视你,为什么?”
妫孨一滞,忍不住有些恼怒地瞪她——至于说得这么……这么不给面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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