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 五阴炽盛苦什么意思 (第2/2页)
姒娢只是没过脑子,脱口而出,当她意识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后,就马上换了个讨好的表情,抱着妫孨撒娇。
她知道她的驸马就受不了这个。
妫孨冷静下来:“是我哥和……二公主的事,”他转头看姒娢,“就是殿下以前发现的‘不对劲之处’。”
说起来,姒娢也只是觉得妫垚对姒妤在外风流快活花天酒地居然毫不在意——实在太奇怪了,而且,两人的相处,与其说是夫妻之间,不如说是朋友之间,大概就是红颜和蓝颜……那种默契又稍微暧昧的感觉。
姒娢就是觉得,这两人好像“相敬如宾”——互相敬重、爱护、感恩,建立动态平衡和谐的良性关系,强调的是敬重、感恩,像对待客人一样。
尤其,她和妫孨蜜里调油,她就越发觉得姒妤和妫垚之间连一点小动作都没有,甚至没有那种“甜腻腻”的眼神交流或者表情,然后,妫垚伪装出来的一些东西就显得突兀、不自然,让她这种敏感细腻的人有些膈应、不舒服的感觉。
妫孨听着姒娢说这些,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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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妫孨对姒娢说:“我哥会答应二公主假结婚,是因为……我们那时的处境太不好了。”
生母生父双亡,没有亲近的长辈庇佑,兄弟俩都面临着利益联姻,哪怕对象能过得去,妫垚也不会出此下策。
“叹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可说与人无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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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云人生八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爱别离苦、怨憎会苦、求不得苦、五阴炽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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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之苦,人多不复记忆,事实上,十月胎狱之苦,且不必说,即出生之际,一个六磅八磅重的婴儿,通过狭窄的生门,这痛苦已非言语所可形容。脱离母体之后,为外界灼热或寒冷的空气所刺激,被接生者巨大的手掌抓来提去,这对婴儿细嫩的肌肤而言,其痛苦较皮鞭抽体尤有过之。婴儿出生后呱呱大哭,实是肉体上的痛苦所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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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是任何人无以避免的。韩愈祭十二郎文云:“吾年未四十,而视茫茫,而发苍苍,而齿牙动摇”四十如此,未免早衰。又何况一般人在苦苦奔波了数十年之后,除了生理机能衰退外,因过去劳苦积累而贻留的腰酸背痛风湿胃病等等,都是使人难以忍受的痛苦,至于衰老对于女人,则更为残酷,因为除了生理的痛苦外,女人更有着青春消逝的心理的痛苦。由明眉皓齿,倾城倾国而鸡皮鹤发,老态龙钟,固然使人感慨,但谁又能逃出这个老的公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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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自呱呱堕地之日起,就与病结下不解之缘。少年的病如天花麻疹,中年的病如胃溃疡肺结核,老年的病如高血压心脏病,特效药固然层出不穷,新的疾病也日有所见,进一步说,即是药物能治愈身体上的疾患,但由于社会竞争剧烈而致精神紧张憔虑所引起的神经衰弱,精神分裂,妄想狂,躁郁狂等心理上的疾病,又岂是药石所能奏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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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钢铁铸成的机器,其寿命也不过由数年到数十年,一个血肉之躯的人,到底能支持多久?秦皇汉武求长生之药,只留下千古笑柄。盖宇宙万象,生住异灭,周而复始。有生就有死,有成就有坏,法尔如是,安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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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离别,人间惨事,青春丧偶,中年丧子,固然悲痛万分,即使不是死别,或为谋求衣食,或因迫于形势,与相亲相爱的人生离,也将感到痛苦。然而,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亲如父子,近如夫妇,亦难得终身相守,又何况其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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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面目可憎,语言乏味;或利害冲突,两不相容的人,偏又聚会在一起。“不是怨家不聚头”,在某些形势下,愈是互相怨憎的人,愈被安排在一起,如影随形,好像再也没有分散的时间,这岂不是令人苦恼万分?
所以看小说看电视剧总会被各种套路剧情气半死,明明老死不相往来就好了,偏偏抬头不见低头见,偏要凑一起斗个你死我活……看着就让人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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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获得某一件东西,经济力量达不到;想谋求某一个位置,僧多粥少谋不到。甲男爱上了乙女,乙女却属意于丙男。
泡沫剧里最常见各种求不得苦。
莫说求不得,即使第一个愿望求得,第二个愿望又立即生出来。山谷易满,人欲难平,谁会感觉到自己一切都满足了呢?不满足,即有所求,求而不得,岂不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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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什么是“五阴炽盛苦”,姒娢表示自己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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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扯太多,“言归正传”——
姒娢没想到,姒妤会用“风流”来掩盖自己不明原因的不孕症状,妫垚是她的知己,也是唯一的医生,姒妤和关奕琛的儿子姒叒出生不易,还是妫垚常年来不断努力的成果,姒妤经过调理身体,好不容易才生下一个孩子,可惜,不是能传承的女儿。
姒娢会想到什么试管婴儿之类之类的,不过,这里是西王母国,所有人都不会接受这种……东西,尤其是姒妤。
姒妤的反应像是突然失去理智的过激行为,本来以姬朤的手段,这会一直是个秘密。
但是,姒妤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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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队是姬朤的根基,他把有能力的姒妤推上高位,却显得操之过急了,毕竟,姒妤和姒娢一样,还是个孩子。
姒妤削弱姬朤的影响,提升自己的影响——姬朤或许不会在意。
偏偏姒妤不是姒娢……
父女俩的矛盾对立日趋尖锐的时候,被姬朤得知真相——除了妫垚外,那些姒妤名义上的男人其实都没近身,着实引人疑窦,凭姬朤的手段,他想知道什么会查不到?
姬朤气什么?自然是一个父亲会气苦的事。
姒娢就很清醒,姬朤虽然宠溺自己,但是重视和倚仗的无疑是姒姵姒妤。
姒妤年少轻狂,被情绪冲昏了头脑——骄傲张狂如她,在最重视子嗣的西王母国,阴私被“人尽皆知”……事态随即失去控制。
从这件事就可以看出,姬朤的掌控欲很强,不论是姒娢,还是姒妤,连枕边睡得该是什么人,都会像放风筝一样——那漫长风筝线的一头是由姬朤隐隐约约掌控的。
别说是姒妤,姒娢在自己的身体逐渐好转后,就有着明显的感觉,姬朤越发重视姬龘而轻视妫孨,可是,妫孨在自己低谷时来到身边,对她的意义是不一样的,可以说,因为妫孨的真心,姒娢才慢慢走出低谷——所以,她也会不满老爹对妫孨的态度。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姬朤就是这样的个性,还是姒娢血脉上的生父。
妫孨是姒娢最喜欢的人,但不是来自有熊氏。
姬龘即使被“太多人”期待,姒娢感觉自己不会像以前那样对他了,姬龘的家人已经成为了阴影,不是说忘就忘的……
所有这些都无法改变,所以说,“难得糊涂”好啊,只有这些都平衡了,心里才能平衡地活下去,并且活得大自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