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叛变 (第2/2页)
这什么跟什么啊,哪儿来的伤疤啊?得,还是别解释,避免越抹越黑。
安顿好了容与后,我想了想他刚才说的话,便起身下楼,直到顾洵的桌前。
他淡淡地说道:“雨后龙井,品尝一下?”正说着,一只修长、指节分明的的手推过来一杯沁人心脾的茶。“为什么宫外一直避着我?是七王爷——”看他急切想知道答案的眼神,我截住了他的话,“不是他,至少不完全是,也有我的原因,”我合上茶盖,“七王爷并非与您,以及您身后的顾相乃至是‘痼党’为同一阵营,所以频繁往来终究于我们二人是不妥的。”
“看上去,你需要我的帮忙,那直说便是。”他抬首望着我道。“我想请您帮忙,寻一位医术精妙的大夫为我的,呃,朋友治病。”我心知这有点不好意思。“刚才那位?想必府上并不知晓,”他起身淡淡道,“这伤实在不轻,看来得找子胥了,他这半月恰好在天晟停留。”
“你说的可是后燕有名的医者兰子胥,师承越真人的那位?”我有些惊讶于他竟然与兰子胥有交情,也感动于他肯为我欠这么个人情。“是的,你还懂挺多。”他浅笑回我。“那就拜托你帮我照顾他了,好吗。如果除去七王府的关系,我真的不知道该把他托付给谁。”我诚恳道。想来已误了回七王府的时间,所以便借了桦居的鸽子,传了封便条送到七王府说明情况。
因为担心七王府派人来桦居这边接我,从而发现容与的存在,在拜托顾洵帮我暂且照顾几天后,便租了辆马车赶回王府。但刚一到王府大门口,看着几个婆子在讨论什么,便也好奇地顿住在了当场。
“你说咱们七王爷年轻力壮的,平时身体也硬朗,怎么好端端的竟吐血了呢。”“我们这些外人,也不近跟前服侍,怎么知道其中内情,还是安生点对咱们自己好。”听见她们有一句没一句的对话,我只觉得心头发凉,作为习武之人,南宫澈又懂得如何保重自己的身体,何至于在这最好的年纪患上咯血之症?保不准与鬼面叛变之事有关,以至于急火攻心。
或许他已经知道此事了。我屏息进去,却发现书房里出现了我最最没有想到的三个人:南宫澈、楚昶,和鬼面。鬼面?他不是叛变了吗?还是说他们没发现这个情况,不应该啊,他们在侦查方面的渠道应远胜于我才对啊。那,南宫澈咯血是为什么。
“杜若,你今晚去哪儿了。”南宫澈眼风扫过来,很是平静但有些虚弱道。我怎么会傻到直接告发他呢。便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过去,望向鬼面道:“应该是我问你,今天假扮老罗有什么用意?还有,你给二王爷南宫曙送的密信是什么意思,至于说,老地方见,想必已经与他见过面了吧。”本想看到鬼面有些许动容的表情,可他很快便笑着答道:“或许你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引诱南宫曙入套的幌子。”幌子?我有些好奇。
见我一脸好奇的模样,楚昶开口道:“诚如你所见,南宫曙入套了,因为你的出现,让他相信了鬼面背叛的真实性。现在他已经认为鬼面是他安插在漱冥宫的一枚暗线,可孰不知这是我们故意为之。所以即使以后他通过鬼面打听到的消息,也会是经过加工的我们愿意让他听到的东西。”
“没错,只有深入敌营,才能救回我的儿子,孟晖。”鬼面沉声道。但是,这样不是让鬼面左右为难吗。“孟少爷还活着,作为父亲,于你而言确实是个好消息。只是,少不得要忍辱负重了。”我诚恳道。“只是为了戏做的圆满真实,便在之前未曾告诉你,希望你不要介怀。”他亦诚恳道。
“夜深了,我便顺路送杜若回房休息了。”夜已沉沉,楚昶起身,向南宫澈示意道。我点头,刚想随他离开时,只听见南宫澈冷冷一句,“杜若留下,本王有事问你。”我只觉得自己面部一僵,便也停住了脚步,只得向楚昶和鬼面道别。
“以你的武功,是不可能截住那只鸽子脚上所系密信的。即便是鬼面没有告诉我,我也大概能猜出几分了。与你同坐于马车上的人,是谁?”待到楚昶和鬼面离开后,南宫澈撑着一张苍白的脸,却依旧掷地有声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