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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昨晚没怎么睡觉,但班还是要上的。直到我整装待发的时候,她还在睡的很香。我给她留了个字条上面大体说了昨晚的情况,还特别提到了三件事:
1、衣服是楼下便利店老板娘帮你换的,衣服是我的,你的衣服我送洗了。
2、我们昨晚绝对什么都没发生。
3、善意提醒:能把醉成那样的你随便托付给一个陌生男人的朋友不是朋友,要小心。好在我是好人,不然你就惨了。
当然我还交代了最重要的事情:走时帮我把门锁好,谢谢!
一天的工作和往常一样,最值得高兴的事就是公里里那个老缠着我的透明老总出差了。一个星期不会回来,我可以轻松轻松了。正因为如此,我今天可以早点下班回家。今天对我来说“家”像是磁石,我很期待回去,总是觉得今天有什么不一样。其实,我明知道,我这时候回去是见不到邻居的。每天这时候她都不在,可是我就想回家。也许是因为家里第一次住了个女人吧,看看会变成什么样?呵呵,默云看了我的字条,至少应该像很多电影里的情节一样,帮我把家收拾整齐在周。我的狗窝会边成什么样呢?我一路上都在想这个问题。
终于回到家,不出我所料。默云不在,大概是上班去了吧。我打开门走进自己家,不尽“哇”一声大叫。不要误会,我不是因为家里像我想像的那样,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才大叫的,实在是因为眼前的景象大大出乎我的想象,简直可以用“天翻地覆”来形容。
天啊,我的床单、被子、枕头等所有床上用品都没了。我可怜的床,现在只剩个床架、床垫不知所踪,就连我床头柜大扎杯(是我用来养鱼的鱼缸,鱼由于照顾不周于前天去见上帝了。尸体已捞出下葬,水还未来得及倒,我准备再买鱼来养)也没能幸免遇难,水已经不见。现在里面装了一点深红色的液体,闻了闻才知道是葡萄酒。坏了,我放在床头书架上的10年干红啊,只剩空瓶了,这恐怕就是我的酒。我赶忙把整个房间检查了一下,清点自己的损失。结果还好,看来敌人只扫荡了靠近床周围的东西,别的出了我那台双核的本本不翼而飞外,什么都还在。我的妈呀,那个请我喝高档普洱的漂亮邻居难道是个贼吗?而且是个连床垫都头的损贼?我真不敢相信。
在我正郁闷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这个时候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