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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她老人家不说了,转到我身上了,“我很简单。没有过什么太大的坎坷,大学毕业后,就在这家公司打拼,从小业务做起,到现在这个职位,都是我自己努力的结果。唯一的挫折就是大学处了4年的女友毕业和一洋鬼子跑到国外去了。”(其实这次来昆明的升职应该不算是,有点借长相的光。)
“呵呵,你很幸福了,如果她和你结婚后才跑,你才惨呢。”她评价。
“你呢?一直努力什么事没成功?”我问。
“我?以前一直不信命,想改变自己的命运,但尽管我做了各种努力,我现在还是现在这样。所以我说啊‘努力这东西也分人,象你那样通过努力就能成功的是亲爹亲娘养的,那些通过努力就有机会成功的是亲娘后爹养的,而象我这种怎么努力也不成的就是后娘养的。’……”
她的比喻方法让人听着都新鲜,成不成功感情能和亲娘后娘什么的扯上关系。
“那你这种是最惨的了?”我问。
“当然不是,最惨的是那种连努力、选择的机会都没有的,那些人就是后爹后妈养的。”她很认真地回答着我的问题。
“可我觉得,最惨的是努力也不成功的,失败啊,至少没努力过的没失败过。”我故意反驳她。
“你错了,至少我努力了,我不遗憾,我已经尽了自己的能力去争取,没有成功就不再期望什么。我会踏踏实实的过我现在的日子,我曾经充满希望。如果是那种连努力、甚至选择都没有过的人,他们连拥有希望都是奢侈的,不是更暗无天日?”
“会有你说的第四种人吗?”我问。
“有啊,大有人在,远的不说,你一定知道有些小姐出来卖不是自愿的吧?他们的人身自由受限制,什么也谈不上,赚的钱都给拉皮条的吞了,猪狗不如。生病了都不管你,严重了不能做生意了,就托出去扔掉。人到那时候离死也不远了。”
“现在还有这样的?报警啊,警察会解救的,接客的时候让客人帮忙报也行啊,总能逃出来吧!”我才不信大活人会走到那么惨的一步。猪啊?逃跑啊,报警啊,总有很多办法可想,只要你有足够的胆量。
“那些烂色鬼?谁都不想惹麻烦,那些茶壶知道了会把你命要了。别把他们想简单了,看人,人家是专业。你遇到了也千万管闲事,弄不好害人害己。那些人啊,往往是楼下警察一道,楼上就从密道转移了,回头受苦的是那些小姐,非打个爬不起来不行。……”她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好象在对一个中学生在讲话。讲起这个来象是她看到是似的。
“你说得好象你看见的似的,有那么恐怖吗?”我真怀疑。
“我认识好几个这样的可怜姐妹呢,有的病入膏肓给扔了出来,命大,竟然治好了。不过好不到那去,为了生活,又重操旧业。有的就干脆破罐子破摔,索性嫁给带她的茶壶,当起了‘老板娘’。还有的,人老珠黄了,放出来自己逃生活,在向摸摸舞厅啊、或是张官营、小厂村那样的地方租间房,自己做生意。去光顾的都是那些老头、民工,一次十快、二十快就打发了。”她说这些的时候,异常的平静,没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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