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1/2页)
薛青听的九公子说话愈发放肆,无奈心里却生不出丝毫怒气,反倒是丝丝甜蜜,嗔怒道:“你要娶本姑娘就非要嫁你吗?”
说完,昂起了骄傲的脑袋,一段天鹅般粉颈从衣襟滑出,只看的九公子心神飘散,觉得天上地下再也没有比这更加美丽动人的事物了,低头便要吻上薛青面颊。
薛青轻轻躲过,红晕双生,俏脸上犹如生出两朵花儿,端的美貌无方,嗔怪道:“你这人不像王府公子,到更似那泼皮无赖多些,这案子没破,就想先得到那奖励么?”
九公子闻言,想到先前的话,心里顿时冷静了下来,道了声失礼,投入心思想那案件。
这时,薛青偏偏挑衅也似,环住九公子道:“九公子,人人都叫你九公子,你到底唤作什么名字?”
九公子哈哈一笑:“你让我亲上一亲,我便告诉你。”
薛青没好气道:“算我瞧错了你,每日都想着占便宜,哪是个大度男子?”
九公子瞧着薛青生气,美丽中自然存绕另类美丽,心下暗喜,伸手拂去薛青环吊双手,假装严肃道:“我不告诉你,你便不许再问,听见没有!”
薛青忽然见九公子神色严厉,眼圈一红,险些掉出泪来,一下跳离奔马,骂道:“九败类,九大叔,九坏人,尽欺负人,我再也不理你哩。”
九公子大吃一惊,不料一向活泼胆大的薛青反映如此剧烈,赶忙策马奔到薛青身边,一拉拉上马来,道:“薛青,对不住啦,我逗你玩的,我叫刀远,飞刀的刀,远近的远,你莫要生气了!”
薛青听见九公子说话,哭声更大,直吓的九公子手忙脚乱,努力安慰,薛青方才哭声渐止,却依旧不断抽噎。
九公子心中爱怜,道:“我以后再也不吓唬你了,这张嘴真是犯贱!”
言语未歇,九公子啪啪两掌狠狠抽在脸上,五指印子即刻映上脸庞,一丝鲜血渗出嘴角,显然用了真气。
方待再做抽打时,薛青玉手抚上九公子脸庞,道:“你莫再打了,我也逗你玩儿!”
九公子闻言,刚想燥气,忽然窥见薛青眼袋通红,伤心不似作伪,说的话道更似安慰多些,明显口不对心。
九公子知道薛青必有委屈,伸手将薛青搂入环抱,柔声道:“你心里若是委屈,便跟我说吧!”
薛青强作欢颜,梨花带雨的小脸勉强翘起唇角,嘤咛一声道:“无碍的,你以后莫板着脸皮,说这些伤人的话就好了。”
九公子急忙道:“是我不好,再也不会了。”
瞧见薛青情绪慢慢转好,策马来到了城南老七家中。
九公子携着薛青快速跃入门里,先前的尸横遍野已经不知被何人收拾个干净,清弘的池中一眼见底,池中的亭子悠悠传来丝竹交加的声音,低沉哀痛,演奏的正是那超生极乐的“往生曲”。
九公子龙声吟啸,聚成一束,迎向亭中,毛发皆张,皆因为被人破坏了线索,心中恼怒,此刻还要应付这声线攻势,立刻动了怒气。
亭中声音也嗖呼变化,浅唱低弹,声波仿佛实质般一浪浪荡了过来,初始时候九公子还能抵住,不料声波被他一挡之后,虽然瞧着散去,不过却在身边萦绕不散,那声波更是一层层传来,如无止境,力道逐渐累加。
九公子没有办法,内力猛地激荡,腾出些许空隙,嗖地掷出一把白光,白光如入无人之境,破风斩浪,硬生生在声瀑中划出一道路来,声波便像一块布般被人用剪刀一路划破。
白光去势不止,“咯噔”一声钉入攒木,直插而入,只留下一段古朴木料,赫然竟是一把寸长小刀。
亭中人大吃一惊,失声叫道:“箭雨白刀!”
声音清脆明亮,十分好听。
那人轻轻跃上水波,借着出水莲叶,几个起纵跃上岸边,伸手便挽上九公子手腕,呵呵娇笑道:“想不到福王爷连‘箭雨白刀’也传授给你了,真是呵护有加啊!”
九公子望着来人,她穿的是杏黄长裙,腰系蓝带,别着一根玉笛,略施粉黛的小脸因为方才激斗显得通红可人,正是邪道巨擘南宫傲的女儿:南宫雪!
九公子顾不上拿开她的小手,无奈道:“我亲爱的南宫小姐,若我不会这‘箭雨白刀’,岂不是已经死在你的‘瑶琴七绝’之下?莫非只准你动手杀人,我便连保命也不行吗?你爹也真是心狠,竟传你这般凶狠招数,当真想要我命吗?”
南宫雪咯咯娇笑道:“这不公平,我爹爹说这‘箭雨白刀’是几十年前天下第一箭雨的武艺,你若真学会了这‘箭雨白刀’,我岂不是永远也杀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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