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1/2页)
九公子飞身上前,一把扼住那人脉门提将起来,口中呼喊:“再不住手我便杀了他。”话音未毕,飞矢来的更加猛烈,那人趁机喊出一句:“弟兄们为我报仇!”九公子无奈,只能将那人横于身前,舞做一团,遮挡箭矢。箭雨如麻,很快将那人射成一簇。九公子心中惧怕,死亡气息笼罩全身,九公子将那人尸首横空抛出,足踩秒步,藏身尸下,快步逃跑。待得去势要尽,便又将那人复又抛起,反复几次,终于逃开密林,进的“天堂地狱”中心。
刚出了林子,一阵浓烈酒香扑面而至,十座楼面不似别的地方分立两旁,中间留下宽敞街道。此地却仿佛牢笼一般,六座酒楼各呈一色,环抱拢作一团,分布在六环顶尖。
中间又是三座红楼呈现鼎立姿态拱作一起,最中间一家豪华尖塔十数丈,傲视四方,不由引得九公子想象若是立于塔顶,定有一番羽化登仙的美妙。更妙的是这十座楼面密切相连,浑然一体。只能看见一扇扇窗户,可奇怪的是那窗户上又耀眼的插着无数指粗精铁,显然不是进门之地。
九公子摇头苦叹,实不知如何进入这牢笼般的境地。
正踌躇间,忽然感觉地面一动,一个粗矮身子从泥中蹿出。九公子细细瞧去,那人头大身小,脸色煞白,原来是个侏儒,忽闪的眼中不时冒出诡异奇光,一身洁白的衣服也不知如何大大印着“太和酒家”四个大字。
本来从泥中蹿出,本该污浊无比的身子却干净如新,九公子心中暗叹,知道定是修着无比巧妙地低下通道,上面辅以蒲团,如此翻上回去,不会被人察觉。不过看着上方林立的高楼建筑,真不知道那地下是如何建造,方能承受住上方万钧压力。
那矮子道:“客官,小的是太和酒家的,看你眼生,第一次来吧。不是我吹,这外六楼绝没有比我太和更好的酒店了,您来坐坐,包您满意!”话音刚落,泥土中哗哗又钻出五个一模一样的身子,同样的头大身小,一眼便知道和刚才那人是一母所生的孪胞兄弟。
只是那脸色不同,衣服颜色不同,红的印着“泰和”,黄的印着“台和”,绿的印着“态和”,紫的印着“邰和”,黑的印着“抬和”,六种颜色正和那六座酒楼颜色一般。九公子霎时知道了六座酒楼名号,暗自记住,以防万一。
那黑色矮子对着白的道:“白老六,你就瞎吹,尽欺负人家外人!”众人一致吹起口哨,嘲弄那白脸矮子。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歪一歪嘴,道:“黑老五,那你说说究竟哪家最好?”
黑老五雄赳赳道:“自然是我的‘抬和’店了!”众矮子不服,纷纷叫嚣,吹嘘自己的酒店。一时争得兴起,竟然拳脚相向,打斗一团。
红脸矮子忽然叫道:“黑老五,连你哥哥都打?”黑老五不服道:“不就是老妈把你养快一会,红老三你神气什么?”红老三道:“我大我就神气!你不服让你妈把你生快点啊!”
黑老五无法,脑筋一动,骂道:“我妈不就是你妈吗?前面生了你,我如何快的起来?”红老三不再与他争吵,忽然道:“黄老二,你打我作甚?”黄老二道:“这许多拳脚,我哪知道是你,不过我比你大,打你又怎么样?”
红老三本来无话可说,不过刚和黑老五吵过,自然回道:“不就是老妈把你养快一会,黄老二你神气什么?”
黄老二显然不善言辞,骂了一句,复又加入战团,打得不可开交。白老六忽然跳开道:“嘿嘿,黑老五,你看你那黑不拉几的模样,就知道你那店和你人一样,是个黑店!”
黑老五唾骂道:“屁,你比老子白么?你要真白,还不做了扈三娘的姘头?你看人家要你不要。”众矮子听的哈哈大笑,点头称是,随即又争辩起来谁最有可能成为“扈三娘”的姘头。
九公子初来乍到,又瞧得有趣,也不打断他们。忽然听见“扈三娘”,正自奇怪,只见一个蒲团翻开,一个三旬女人跳将出来,一脸浓妆,偏偏一对戏凤眼迷人无比,平添三分美丽。
那女人张嘴就骂:“你六个怪胎,一个个练得什么狗屁功夫,把个脸练得跟画过妆似的,连个人样都没有,还想上老娘的床?想睡去睡母大虫吧!”众矮子被骂的狗血喷头,纷纷低头向扈三娘狡辩。
白老六第一个道:“就是紫老大说绿老四想睡你,我可没说。”
紫老大和绿老四双双将白老六围住,拳打脚踢一番,紫老大边打边骂:“我啥时候说的,我说的明明是黑老五想睡。”黑老五听的火起,帮助白老六对着紫老大踹起一脚:“我啥时候想了?我就是想了你也不能说啊!”
绿老四也不手软道:“就是,我才不睡这母老虎呢,老子喜欢的可是孙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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