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神秘交易 (第2/2页)

两个鉴定师轮流鉴定了好久，在老头耳边轻轻轻轻说了几句话。
　　
　　老头轻轻抿了一口茶，说，“年轻人，你想要个什么样的价格？”
　　
　　我也毫不胆怯，“价格你先说。”说实话，我怎么可能知道价格，我对钱又没概念。
　　
　　老头在纸上写下数字，折好递了过来，我看了一下，足够我在人间挥霍几个世纪了。钱这东西，我并不在乎，也许明天猎魔者就追着我变回魔鬼，每一个明天，对于我都是奢侈的。这颗钻石，有可能一倍甚至于几倍于这个价格，对我而言，都一样。
　　
　　我说，“不用谈了……”
　　
　　没等我说完，一直沉稳的老头以为我不高兴了，坐不住了，“年轻人，别急，这是只是谈判，价钱我们可以继续谈！”
　　
　　我说，“答应我两个条件，马上成交。”
　　
　　老头脸色终于兴奋起来，蓝色的眼睛闪着光，“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我说，“一，把佣金付给这位老板，二，帮我加入英国国籍。能做到，合作快乐，做不到，别浪费大家时间。”
　　
　　老头想也没想，站起来跟我握手，“年轻人，我喜欢你的爽快！既然你这么打开胸怀，我也不用对你再隐瞒什么，我来自英国皇室，我最小的女儿要嫁人了，我一直没有找到一件配得上她的礼物，直到前几天我看到这颗钻石的图片。你说的事，只要我一通电话，过几天，你就是英国公民了。”
　　
　　我站起来，“伸出手，合作愉快！”
　　
　　老板跟翻译面面相觑，“靠，这就完啦？”
　　
　　老头也住在了拍卖行的大厦，我们常常去S市郊外打高尔夫球，或者穿上正装去西餐厅吃饭，我挺喜欢老头这种英国式的幽默与绅士风度。在谈话中，老头知道了我加入英国国籍是为了去一所学校上学，神秘地说，过几天走时要给我一个惊喜。我想着就笑了，不会送我一部大不列颠百科全书吧？
　　
　　事情办得很顺利，我跟了这位老头的姓，丹尼·史密斯。S市有瑞士银行分行，直到把钱转入我的帐户，老头才要离开。
　　
　　我一直把老头送上他的私人飞机，老头也很不舍，“丹尼，谢谢你送给我女儿的礼物，如果去英国，我会隆重欢迎。”
　　
　　我开玩笑说，“你给我的惊喜呢？”
　　
　　老头变着腔调，“丹尼，你不会是为了我的惊喜才一直送我来机场吧？”
　　
　　我说，“当然是，快拿来，我的大不列颠百科全书！”
　　
　　老头大笑起来，摘下手上的一块散发着贵族气息的复古手表为我戴上，“呵呵呵，儿子，送给你这个手表，无论何时，都坚持做一个守时守信的男人。还有，我已经委托大使馆办好了你去那所学校的一切，你明天就可以想去那所学校，这个礼物喜欢吗？”
　　
　　我拥抱了他，他让我找到了父亲的感觉，我开始喜欢人类的这种微妙的关系。老头和若婉，都让我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