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程大小姐 (第2/2页)

袁清道：“原来这样。”
　　
　　“东南形胜，江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
　　
　　重湖叠巘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千骑拥高牙。乘醉听萧鼓，吟赏烟霞。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
　　
　　玉满春看着她道：“你念的是什么？”
　　
　　袁清甜甜地笑道：“柳永的《望海潮》，是他所创的新声，这首词写的是杭州的富庶与美丽，上阙写杭州，下阙写西湖。”
　　
　　玉满春道：“所以呢？”
　　
　　袁清道：“我们来到了杭州，就应该去游览西湖。”
　　
　　玉满春道：“有个条件。”
　　
　　袁清凝视着他，道：“什么条件？”
　　
　　他的嘴唇已凑近她的耳廓，道：“我好想看美腿。”
　　
　　袁清羞赧道：“我不采你了。”
　　
　　玉满春笑了笑道：“无论你答不答应，我今天必须看上美腿。”
　　
　　袁清道：“除非你能在到这条长街尽头处之前追上我。”声音刚落，她已凌空翻身，箭一般掠了出去。
　　
　　京城袁家先前是个武林世家，后因种种缘故渐渐衰落，但其袁家的轻功“腾云驾雾”依旧独步武林。
　　
　　玉满春飞身掠了出去，紧随其后，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追不上她。
　　
　　两条人影在空中追逐，如风如燕，直教路人恻目。
　　
　　眼前就是个拐角，长街将尽。
　　
　　玉满春掏出一颗大珍珠，这珍珠是从菩萨洞弟子的剑鞘上挟下的。
　　
　　玉满春手指一弹，珍珠破风而去，打在袁清穴道上。
　　
　　她咬着嘴唇，闭着双眼，想象自己摔成烂泥时的模样。
　　
　　她当然不会摔成烂泥，因为玉满春就站在下面等候着她。
　　
　　他抱住她，放好，笑道：“刚好追上，我赢了。”
　　
　　她动弹不得，大声道：“该死的玉满春耍赖，快解开我穴道。”
　　
　　玉满春摆着一副流氓模样，懒懒地道：“不管怎样，我现在就要看美腿，先脱下鞋子。”
　　
　　他居然真的附下身子。
　　
　　她虽然看不到，但她已感觉到他的手已碰到了她的脚。
　　
　　他们不时招徕路人异样的眼神。
　　
　　袁清咬着嘴唇，她似乎已有点恐惧。
　　
　　“噗”，玉满春感觉到一道颈风自身后袭来，他迅速往身侧闪避。
　　
　　一块小石打在地面上，碎裂。
　　
　　一位白衣姑娘，姗姗走来，赫然竟是那招聘贴身侍卫的程大小姐。
　　
　　一位短衣姑娘紧随其后，显然是她的丫鬟。
　　
　　那丫鬟盯着他，肃然道：“你这淫贼，居然调戏良家女子，还不快滚。”
　　
　　程大小姐来到袁清跟前，点开她的穴道，淡然道：“姑娘没事吧。”
　　
　　玉满春抓贼无数，怎么想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也会是贼，而且还是个淫贼。
　　
　　他笑了笑，道：“姑娘，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淫贼。”
　　
　　丫鬟厉声道：“那么明显，谁都看得出来，还不快滚。”
　　
　　袁清道：“两位姑娘，我们是闹着玩的。”说罢，上前挽住了玉满春的手。
　　
　　程大小姐瞟了他们一眼，淡然道：“珍珍，我们走吧。”说罢，转身走了。
　　
　　那丫鬟瞪了他们一眼，紧紧的跟她而去，喃喃道：“光天化日，居然这般玩闹，真羞人。”
　　
　　玉满春和袁清面面相觑。
　　
　　玉满春道：“只是跟你闹着玩，看把你吓着，脸都苍白了，难怪别人当我是淫贼了。”
　　
　　袁清道：“谁叫你那么无聊，开这种玩笑。”
　　
　　玉满春道：“我倒觉得程大小姐不像脾气暴躁、习性恶劣的人啊。”
　　
　　袁清道：“恩，一点不像。”
　　
　　玉满春道：“走把，去看美腿。”
　　
　　袁清道：“你又胡说了。”
　　
　　玉满春道：“我一直没有胡说，你以为我要看你的腿么，别胡思乱想了，你不是想去西湖么，听说那里有白娘子塑像，我们去看她的美腿。”
　　
　　袁清甜甜的笑了，道：“你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