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2/2页)
那几匹快马,冲进了羊群,却不为羊而来,而是直奔方卉。方卉躲闪不及,被为首的,抓住腰带,他是如此彪悍,方卉在他的手中,像轻轻舞动的旗子。
“放开我,你们为什么要抓我?你是土匪,是无赖,是流氓。”方卉挣扎着,喊着。
坐在马上的人,哈哈大笑。他说:“为什么抓你?哈哈,莫须有理由,就因为,你长得美如天仙,叫人爱怜。”他探过鼻子,在她身上嗅着,样子好享受。另外几个坐在马上的人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羊儿不见了,没了蓝天,也没了草原。方卉被带进了一个山洞里,山洞里很暗,洞顶吊着几个盆,里面燃着通红的火,洞室正中央的地面上也架着一堆高柴,火急急地烧着,不时发出轻微的爆裂声。柴火的对面是一个高大的虎皮座,上面端坐着,那个抓她来的人。在两侧的小坐椅上,坐着面目狰狞的骑手。
方卉一被进山洞,两侧的骑手站起来,双手一抱拳,高声喊道:“恭喜头人!贺喜头人!捕猎成功!”
头人并不说话,而是站起来,仰头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洞中漂荡,久久不能消失,让方卉不寒而栗。
“自古以来,女人就为男人玩物。如今,我富甲一方,英霸天下,财富我有了,我要享受全下美女,哈哈。这最美的女人,着实不一般,她让老子心里想得好难受!哈哈。”头人又哈哈大笑起来,两侧的骑手,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小女子,你从还是不从啊!你若是从了我,荣华富贵,醉死在芙蓉帐里。你若是不从,哈哈……”那头把嘴一咧,露两颗长长的獠牙。
“呸,你妄想!我死也不会从你的。”方卉的声音如此干脆,一言出口,整个洞里,变得死一样的寂静。
“好,有个性,我喜欢。哈哈。来人,把她带到我的屋子里,扒光了衣服,头朝下吊起来!”
反抗是没有用的,方卉在挣扎中,扒光了衣服,头朝下,双腿分开绑了吊在空中。手也被分开绑了起来,长长的头发几乎触在地上。头人的屋里,只有一盆火,光线很暗。方卉睁眼去那跳动的火,那火很活跃,像在为他主人的成功而欢呼,又像是在嘲笑方卉的脆弱与无知,它跳得是那样得意,那样高傲。火是美好的象征,什么时候,也开始如此了?方卉不解。但一想到,自己反绑了四肢吊在这里,与农村过年时吊在屋檐下的肉一样,人家想怎么吃就怎么吃,爱吃那部分就吃那部分。方卉有些气馁,但她的内心坚强的意志,仍没完全消失。
“哈哈……”是头人回来了,他的笑真是让人可怕。估计在杀人时,他也会这样笑;死了亲娘,他也会这样笑,当他高兴到了极点,他也会这样笑。这种哈哈的大笑成了他表达心情的唯一方式。
“哇,你的皮肤好白,身材好娇美,这样吊着,我心里好痛啊!”他围着她的身子转了一圈,像是在欣赏,又是寻找什么。
“最后问你一遍,你从还不从?一边是荣华富贵,温柔乡里;一边是刀山油锅,地狱酷刑。你可要想清楚了!”
“呸,死也不从!”方卉一口唾沫,啐在头人的脸上。
“哈哈……”又是一阵大笑。头人快步走到他的床边,拿起一袋奶,撕了一个小口。走到方卉的身边,他把奶从袋里面挤出来,洒在方卉的两腿间。
“你要干什么?你这个流氓,无赖!”
“哈哈……我告诉你,我喝奶!我要那奶从你的体内流进乳房里,然后,我再从你的乳房里,一点一点地吸过来!哈哈……”
方卉急了,她拼命地挣扎,拼命地喊,可奶还是被洒了进去,痒痒的,那头人,淫笑着,把带有长长獠牙的嘴巴伸到了她的胸前。方卉猛然间一用力,绑她的绳子全断了,方卉掉了下来,但她并没有掉在地上,而是掉到了悬崖下,风在她耳边呼啸,速度越来越快,她歇斯底里地叫喊着……
方卉猛坐起来,一身的冷汗,原来是个梦。妈妈卧室的灯先亮了,随即听到妈妈问:“卉卉,怎么了?喊什么?”
“妈,我没事,刚才是做了一个恶梦。”
“噢。快点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接着,妈妈屋里的灯熄了。
方卉坐在床上,用手一摸,床单,湿漉漉的,全是汗。这种怪诞梦方卉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