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破镜重圆 (第1/2页)
“事情的经过大致是这样。”我安稳的坐在沙发上,一五一十把来龙去脉诉给伯母听。
“之后呢?最后怎么样了?”她追问伯父。
“之后把组织的人押到派出所审问,而他们是目击证人,需要录口供作参考,所以才搞到这么晚”,他擦了擦被汗水蒸发的雾气沾湿了的手表,甩了手腕,“可惜坏了你送的手表。”浩仁咬了一口苹果,发出咀嚼果肉的声音,说:“这苹果还没熟呢!”
一群人回到李欣家,已经是十一时过半了。
“这次围捕的成功,多亏了这孩子,如果不是他把特警带来,那我可能已是枪下亡魂了。”他递了杯巴西咖啡给了肥鹏,说:“进口货,口感应该还可以。”拍了拍肥鹏宽大的背,满意的点点头。
“其实我只是照方勤说的做,仅此而已。”害怕把到嘴的饮料要回去,一口气“咕噜”喝得一干二净。
伯父听了话,怔住了,一言不发,木讷的转着手中的苹果。
“是的爸,是方勤把我们带过去的。”
他浓密的眉毛忽然紧锁起来,应该是还为我把李欣卷进这事里怀恨在心。
“小子,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也装模作样的喝了一口咖啡,“一开始看了小票,确实只是单纯的认为伯父出轨了”,我把杯放回瓷盘上,用拇指抹去嘴角的咖啡沫,“我不可能一开始就知道真相,是推理带我逼近真相的,它是循序渐进的过程,是与猜测的杂合体,每个人都懂得猜测,只是我之所以能看清真相,是因为多了一个步骤而已”,我正襟危坐,“那就是证明猜测。”
听了我这么一段前话,高鹏不耐烦说:“真是老太婆的裹脚布——又臭又长,咱明白人就该敞开天窗说亮话,别给我山路十八弯的。”
我闭上眼,把事件发生的顺序编排,尽量说得简明扼要:“你还记得高鹏打翻的信件吗?从那时起,事件就开始浮出水面了。”
“那信怎么了?”李欣问。
“平常人看确实看不出什么异常,但当我查阅内容的时候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我努力回想着那时自己心里的想法,“从四月二十三号开始寄的信,都用“李叔”称呼伯父,直至一个月后的五月二十三号,却用了“李局”来做主语,这让我萌发前后寄信人是不同的两个人的猜想。”
“可能只是寄信人偶然得知我爸是局长而改变称呼呢?”
“是的,所以我用‘猜想’这个词,但是,如果一个月内既换了称呼又把通讯方式更换了这就不寻常了。”
“什么方式?”
“一个月以前一直用信来保持联系,却在上周换了呼机,这令我确定了最后几封信不是真正的寄信人所写的,而这恰好被寄信人得知,迫不得已换用了呼机”,我停顿了一下,补充一句,“这个事情,你爸应该也是知道的。”
“爸你知道?”
我叫住高鹏,“你那时还想吃那个蛋糕呢?要不是及时制止,你已经去见马克思了!”
“那里面是……”
“是*,我判断的依据是:超出正常重量的礼盒与只拆了一半的彩带。”
“我正解开礼盒,呼机就响了,我去回电话,王小姐告知我,他老公趁她不注意,把这玩意寄过来了,听到此时我直呼幸运,可是”,他歪了嘴,“你怎么知道我去找她?”
“是我是我”,高鹏抢着话,“是我看见你和一个女人进那个小巷的。”
“除此之外,你当时穿着便衣,于是我猜你是不是被对方蛊惑,中了圈套去找他们,但我发现更衣室里挂着的制服里不见配枪的踪影,我就断定你是将计就计,要趁这次机会一窝端了这团伙,而要将他们一网打尽,少不了特殊警察的加入。”
“你倒是挺机灵的,可你是怎么录下证据的,还找到了特警的埋伏的地方。”
我嘴角浮起微笑,“这不难,有过硬的表演能力就行了,装作顾客,那个阿婆就会带你进去,这时只要把录音笔在装作交谈的过程中塞在高鹏手里就可以了。”
“哦,你们击拳是这个目的喏。”
“我让高鹏套阿婆的话,顺利的录下全过程,至于嘛……”,我站起来,装作神秘的样子对伯父说:“吩咐特警在执行下次任务时,务必不能留下痕迹,特别是在流动人群稀少的巷子里,留下了鞋印相当于暴露了位置。”
“行啊孩子,老鹰一样的尖锐眼睛,很有做刑警的潜质!”
“这么晚了,是谁啊?”说话的时候,门铃突然被按响了。
“李叔,是我。”
“是那位王小姐,李欣去开门。”
走进屋的,是解救人员的其中一人,也是组织头目的妻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