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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大哥。”石天明瞪着眼说。
“石头。”含青调皮地歪着脑袋。
“叫大哥!”石天明故意把嗓音粗了起来。
“臭石头硬石头又臭又硬的石头。”含青跑出几步,回头嘻嘻笑。月亮下眸光盈盈。
石天明一把抓住含青,就去搔她痒痒。含青伸出双手左右上下招架,他干脆一手抓住含青两个手腕,另一只手继续搔他胳肢窝。含青扭动着身体,咯咯笑几声,嚷嚷一句“讨厌”。石天明一边搔一边说:“叫不叫,你叫不叫。”含青受不住了,笑得气都喘不出来了,连声说:“我叫我叫。”
“快叫!”石天明神气地挺着胸。
“石头哥哥。”
“叫石大哥。”
“哎,石大哥。”含青一副小乖乖女的样子。
石天明用手上下抚摸胸口,一副吃了人参汤圆十分受用的样子。
这时石天明一看表,天,一点多了。
于是驱车回朝。
到了含青家,石天明说:“我进去抽根烟,抽完就走。”
石天明往沙发上一坐。含青为他泡了杯白开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严寒冰。
含青说:“严寒冰上周来电话,问我有没有见到你,我说没见着。”
石天明说:“他好像也是上周末来电话问我有没有见过你,我说还没顾得上过段时间看看吧。”
“奇怪的是昨天严寒冰又来电话,第一句话就问:天明最近怎么样?俨然一副他知道我们关系不一般的样子。我当时听了很反感,说:‘你不是石天明的朋友吗?他最近怎么样我得问你我怎么知道?’他连连哦哦也没再说什么。”
石天明若有所思地说:“他倒挺奇怪的啊。”
含青说:“他这人若论形像气质才学能力都还是俱佳的。就看怎么样的女孩和他有缘份了。”
石天明低头沉吟了一下说:“严寒冰好像看上了我一个女同学,叫夏晓蝉。”他回忆了一个多月前粤菜馆的聚会。说:“以后严寒冰给夏晓蝉打过不少电话。说了不少倾慕的话。最近常约夏晓蝉出去吃饭。夏晓蝉是个老实的孩子,一直规规矩矩的,从不接受过丈夫以外的男人的邀请。所以还打电话问过我可以不可以跟他去吃饭。我倒是鼓励她多和外界交往的。”
石天明只顾自己说着,没注意到叶含青脸色已逐渐变冷。他话音刚落,含青就冷冷地说:“严寒冰真是个伪君子。”一句话把石天明吓了一跳,瞪圆了眼睛说:“怎么回事?他不是你的好朋友吗?”
“何止好朋友。”含青冷笑道:“事实上,他昨天在电话里还向我求婚哩。说他就是我要找的那种忠实的男人。说他要等我两年,要娶我。可笑的是,我虽没想和他结什么婚,但一直到半小时之前,我还认为他是一个在男女关系上很拘谨很认真虽说不太懂得爱但却很忠实的人。没想到他是个今天和张三求婚,明天和李四示爱的伪君子。还要贴一个忠实男人的门面,真恶心。”
石天明歉意说:“对不起,我可能说的太多了。”
“多什么?”含青满目的蔑视说:“不是一路人,本来就走不到一起,标榜什么也没有用。”
“不过严寒冰要是这样人的话,我也得考虑了。”
“考虑什么?”
“我正准备和他合作。事实上,我今晚应该早点回去准备资料,明天一早要去他那儿谈判。但严寒冰的人品如果有缺陷的话,我就要考虑了。”
“我不希望因为我的看法影响你们生意上的合作。”含青说:“我和他有过一段情。因此我和他之间纯属男人和女人的交往。而商业合作显然首先考虑的是利益。你考虑是否和他合作千万不要以我的话作基础。而应以你的判断为基础。要不是你提到夏晓蝉,我也不会提到我和他的关系。都是过去的事了。”
石天明眉头微锁,好像很吃力地想什么问题似的。最后摇摇头,望着含青说:“我也不太清楚。有些事似乎有些费解。”他回忆起在崔云天家,严寒冰把含青介绍给他时那副诡秘样。"我现在还记得他们俩是那么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当时没太注意,现在想起来有点怪。真不知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管卖什么药,严寒冰会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的。至少,他在我这儿人格是彻底的死了。”
不知不觉已是深夜三点钟。
石天明告辞了。
叶含青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