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身处大山难遇伯乐,来自大山深处 (第1/2页)
第三十章、身处大山难遇伯乐,来自大山深处的咆哮
最近中央电视台CCTV10科教频道的人与社会栏目突然推出了一个“特色”系列专题叫做“我最有才”,每一天都播放一个由普通民间人士所拍摄的视频。这个节目把我逐渐平静的生活给完全打破了。
中央10台每天播放的节目内容无非都是那些所谓“有才”的普通人在那儿瞎折腾胡搞,要不把好端端的自行车轮给改大,要不随便扭两个僵硬无比不是舞蹈的舞蹈,总也看不出个啥明堂来。那段时间我每天都看那个栏目,期待着它不久就会播放出一个真正有才之人,结果我在白白等了几天后,是越看越是觉得没水平,越看越觉得不爽,我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个栏目的特色就是没水平。
“就那些再普通不过的人就在那儿瞎折腾折腾改装个自行车变两个普通魔术这就叫有才?就那点芝麻大的身边随处可见普通得已经不能再普通的屁事还真给弄上了电视,上电视的人不觉得无耻那看的人也觉得无聊了吧?真是没档次,照他们这样,那在大街上随便逮一个人也能上电视!不是我贬蹋,是水平实在太差,就这些人也能上电视,那我呢?我在气愤之余不由想到了我自己。再怎么说,比起那些大人来,我这个十四五岁的小孩,在会东这个县城里也还是有几样拿得出手的东西嘛,想我从小学5年级就收藏古玩,自己靠古玩赚零花钱,一直艰苦奋斗,走到今天,要过我妈一分钱吗?我看不起那些电视上播出或报道的身处优越环境,拿家里钱去买古玩到处拜师的富二代。在我们这个穷山僻壤,我是年龄最小开始玩古玩的,而且纯粹是通过自己的兴趣和自学一路走过来,在我这个特殊的单亲家庭里所经历的磨难和故事我不忍再提起,当小学老师的母亲是一直以来都极力反对我玩古玩,还有那收藏之路上所遭受的一系列打击和困难挫折,但是我放弃过吗?我全凭着自己对古玩真挚的热爱而坚持了下来。小弟我从小学时开始收藏的时候没有藏友可以交流,收藏找不到门道,所以一直就全靠自己上网摸索自学收藏知识不断丰富自我,经过一次次无师指导的艰难实践,试问会东收藏界除了我之外有哪一个不是有师傅带过才敢出来收东西的?我是会东收藏界年龄最小的泉人,同时也是在网上唯一一个开古玩网店卖东西的,就我这个年龄开古玩网点,估计全国也找不到几个吧?还有我的藏品数量和种类再怎么也算是会东第一了吧。会东藏界藏友无论买到什么东西他们不懂真假或者品种都要找我去帮他们鉴定,我的鉴赏古玩钱币的水平和收藏历史知识,在会东这地儿我称第二谁敢称第一?啊?有没有?完全不是夸张,无论哪一方面,在这儿压根儿就没人能和自己相比。虽然我不敢说我是个好人,但我现在奉一个收藏者应有的品德为第一位,虽然我小时候曾经卖过假货坑骗过别人,但是我的内心却已经在逐渐的成熟中忏悔,我所经历过的那些挫折和痛苦又何尝不是在为了自己当初犯下的那些“罪行”赎罪?还有。
我如此,在本地收藏界再怎么也是一个数一不数二的人物吧,我现在收藏的各类藏品,古钱币、银元、纸币、瓷器、杂件铜器、古玩等到现在都超过万件了,虽然我的藏品比起那些中国的大收藏家们也许不值一提,但是试问中国的同龄人中还有谁像我一样呢?小县城里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能收藏上万件古物且无一为假,这难道还不能令人感到吃惊吗?(就不说那富二代的郝迪了)且比起我们县里其它那些直把藏品作为一个赚钱工具的人,我更视收藏为灵魂上的陶冶。
我在会东带动了攀爬车、BMX、滑板街头极限运动,因为这些都是我第一个玩的,自行车和滑板试问几十万人中我取第二,谁敢坐第一?弟从来都是被模仿却从未被超越,我不好意思地被人家说为是会东极限运动第一人。就拿我从网上找教学自学的车技来说吧在会东这全境人口几十万的地儿我不是第一谁是第一?虽然我不敢不知天高地厚地说地球人都知道,但我还是可以问心无愧地说:“会东人都知道我在会东街道上的绝活可不是盖的!”而且我的自行车数量也绝对是会东第一,八辆!我这八辆车子再怎么也两万多块了吧,而且全是我自己挣钱买的。不过说起车技来我也不得不再说说我的收藏来,就是因为我收藏赚到了钱才买到了价值不菲的爱车,如果我不玩收藏的话,没准爱车和极限运动现在对于我来说还都只是一个幻想,因为玩极限运动是危险的同样也是昂贵的。唱歌跳舞金石还有其它一些兴趣爱好我也很热衷,虽然比起那些大师我相差得很远,但再怎么说我也搞得比电视里“我最有才”里那些人搞的强多了。“我最脑残”这个节目不是说有才能和特别的爱好都能上电视吗?就凭我收藏和玩车这”会东两绝“就比那些脑残人不知道强了多少倍!那我为什么就上不了?”这些人就凭个什么乱唱个歌,搞个怪,然后改装一下自行车,制作一下小饰品之类的这些只要是个人花点力气都能弄得很好的所谓的“绝活”就能够搞到电视上,这他娘的也叫有才?这只能叫脑残!也不怕给人家笑掉大牙,那那些真正有才的人又到哪儿去了?就凭这群傻子在那儿瞎折腾还能给搞上电视!也不怕给人给笑死、骂死,我看您的节目还是改个名儿,叫做“我最脑残”倒是十分贴切。中央电视台是找不到播的东西了是吧?自跌身价,犯贱播这些垃圾东西。
这些人根本不值得任何人去羡慕,我没有羡慕也没有嫉妒而是直接越级升为深深的恨。
我此时此刻的心情就像是台湾著名作家九把刀笔下的杀手,猫胎人。我在这个四面环山的小县城中发出了疯狂的咆哮:“苍天啊!我怎么那么命苦啊!”这一刻,我疯了,我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我坐在电视机前不断地想起自己的才能来,屏幕里的东西便变得越来越恶心,我干脆走过去“啪”的一声猛地关掉了电视机。自己、电视里那些有才的人,反差变得越来越大,我现在心理极度地不平衡,开始不断扭曲。如果不是因为下面写的这些事儿,我也不会那么生气。
一开始,才看到电视里放那节目的时候,我也是激动万分,看到这个节目每次播完都会提供一个电话号码欢迎普通民众来电咨询并寄来自己的视频,我真是高兴坏了,看那节目说要“征集”民众影像,我居然还天真地对这个电视节目抱着一丝希望,心想通过这个节目自己今天终于能把自己的才能给展现出来了!自个儿也就花了大量心思和时间录制了几个展示我自己的视频刻录成了碟片然后邮寄到了电视台给的地址,结果东西从邮局EMS寄出去后全是石沉大海音讯全无,他们搞的那个什么我“最有才节”目里说什么欢迎群众来电咨询,广泛征集民间影像,还给了个地址“欢迎”观众朋友们把自己和身边的故事制成碟寄去,结果我的影像资料寄去好几周了也还是石沉大海渺无音讯,我估计那些电视台的多半压根连看都没看就把大家辛苦寄来的资料扔进了垃圾桶,要不然就把寄去的光盘当飞盘给飞了玩儿了。我按照电视上给出的电话号码打去,每天大,早上打、中午打、下午打、晚上打就连半夜三更都爬起来给他们电视台打电话,结果就算是你把打电话打到爆也压根没人接,直到最后我才弄明白原来他娘的这国家开的中央电视台全是坑爹的骗子电视台,这些人在电视上提供的群众咨询电话全都是摆设,要是有人接了才是奇迹呢。脑残的中央电视台搞个节目“我最有才”真有才,真正有才的他不用,弄去一大批脑残,指不定这批上电视的脑残都是“上面有人”,没准那些老残编剧是这些上电视的老残的亲戚也说不定。他们不是说什么走近民众吗?还“我最有才”呢!我觉得这个节目倒不如改名为“我最脑残”更为贴切。
本来这电视台如果不放这些垃圾东西的话我可能都能够平平淡淡的过着我以往的生活,与世无争,但自打这些垃圾在央视播放以后,我义愤填膺,居然连这些人都能上电视,我就越是感到了自己身处大山之中被无情的埋没的那种强烈感觉,连这些东西都能够登上大雅之堂出现在全国人民面前,而我这个真正有才的却只能在这个与“世隔绝”的穷山僻壤里的小县城中瞎折腾,我的目标可不是当这个小县城里的明星,我要让全国人民都记住我,记住大西南大山深处还有一个名字叫“赵一丁”的玩古玩的小孩,已经被郁闷搞得都快疯掉的小孩。那我更是要把自己的才能给展示在一个更大的舞台上,展示在全国人民面前让人们看看就算大山中的孩子也能搞收藏!穷人家的孩子也能搞收藏!我比他们都强!鄙视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富二代!我有着满腔的热血却只能咆哮在这大山深处,就算是再歇斯底里的咆哮也只会被那一座连着一座的高山无情的阻隔。
自打那段让我狂啸不以的节目以后我已经完全变换了一种心态,失去了在大山中的那份朴实和安逸的心态,我开始变得不安分,我怎么可能就这么安于现状,让我的才能渐渐被埋没于大山深处?我现在整天想着怎样才能够让“赵一丁”这个名字走出大山,让更多的人知道!趁着我还只有十多岁,我要尽快把自己的才华展示在更多人的面前,让更多的人了解到我!不然以后人老珠黄的时候就为时已晚了!
我在一次次的狂怒的咆哮之后,终究开始安静下来,我明白,我这样咆哮别人是听不到的,因为有大山阻隔,所以要出名,只有另寻他路,刻不容缓,我立即就开始为了自己的成名之路开始行动。那时候我几乎用尽各种办法,联系各种媒体途径,通过电话、通过网络、通过邮政想让媒体发现我,我甚至还想亲自跑到北京中央电视台去。而在我近乎疯狂的举动之后,最终我却发现深处大山之中的无可奈何,无论我再怎么努力都是徒劳的,事情丝毫不见起色,依旧还是四处碰壁。上电视这件事可不想我想的那样容易,特别是在中国这种社会体制下,我想得太天真了。我从这些事中体会到了中国媒体的腐败和世态炎凉的冷漠,中央电视台电视上给你的所谓的群众热线,任你打爆都不会有人接,给你的来稿地址就算你给他寄去堆积如山足可御寒的邮件他们也从不会多看一眼,你发在多的邮包裹去,这些人也不过是多卖两次废品罢了。一切一切都是形式的摆设,这其中有很多靠关系、潜规则、什么惯例才能上去等复杂的东西深深的触动了我的神经,像我们这些平常老百姓只有四处碰壁的命。我在这里不想再说关于这些方面的事,在中国这个社会环境里,我相信大家一定都知道,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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