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西王母大驾 (第1/2页)
柳女闻言反而更往后退了一大步,将卷轴紧紧抱住侧过身去,带着深深的厌恶的目光却一刻也不离,生怕她骤然发难来抢夺!
无声的对峙中,玉漱渐渐平静了下来,她慢慢放下了手臂,自嘲且自失的笑笑,垂头低声道:“对不起,柳姑娘,我失礼了!”@涅*盘!话语中淡淡的孤寂和失落让一直戒备的柳女也愣了一愣,木木的看着一身血污,狼狈不堪的站起身,神情萧索地朝门外走去!
就在那一刻,柳女蓦然惊觉:从十年前梦中出现了那位红袍男子后,*清*朝◎多少年来,自己竟能在睡梦中不断地看见与那名男子在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那画面是那样地真切;他的音容笑貌又是那样的真实,仿佛是自己的前世!一段解不开的未了缘!也是从那时起,她迷上了绘画,将梦中的他,一颦一笑都绘将出来,却又自私地不愿意别人知晓他的存在。因此,她虽然不停地画,却从来不肯让人看见,也绝不愿意挂出来,哪怕是挂在自己的卧房也不愿意——她不能容忍除她之外的任何人看见他的样子,就是父母也不可以!
这十年来,真的可以说她就是一个活在梦中的女人。那漫山遍野姹紫嫣红的花海,绝美少年盈盈笑脸,看向自己时无限的柔情蜜意竟让她如上瘾了般。
梦中相会——成了她活下了去的唯一支柱。很久很久以来,她也一直以为梦中的他也是独属于她一人的,但今日,这位龙女却明明是认识他的!认识他?@涅*盘!柳女浑身一震,这么说他是真实的?并不是自己的幻想?
想到这里,柳女的声音先于大脑发出命令:“站住!”
已经走到门外屏风前的停下脚步,却并没有转过身来!也许,她不愿意自己在不熟悉的人面前落泪,尤其是不愿转世的桃红看见自己流泪。
眼前粉色的身影一晃,柳女转到前面,焦虑却又期待地瞅着小龙女,下意识的问道:“你认识他,对不对?他叫什么?在哪里?”
复杂的目光投向心怀忐忑的柳女,*清Θ朝&想起了二十一年前她对明泽的一片痴情,却也正是这片痴情让她迷了心窍,甘为助纣为虐,虽然最后悔悟,却最终导致明泽为给她超生而丧失四千年修行,终于身毁形灭……如此种种,恍若昨日!她惨然一笑:“桃姑娘,你的执念如此之深,须知这一段孽缘却是你承受不起的!”
柳女面色沉了下去,死死地盯了半响,忽然极其突兀道:“我和他的分离是因为你对不对?”
“因为我?”冷笑,斜暼了她一眼,继而移开视线看了看两旁墙壁上挂着的衣裙,从腰带里掏了一块冰晶石搁置在柜台上,@涅*盘&拿了一件白地紫色碎花的长裙。径直朝门外走去!
“站住!”柳女大怒,顿起杀机,在那屏风合页处一摸,摸出一只巴掌大的与屏风银质边角色泽一模一样的圆筒来,对着的后背,猛然一掀后面的凸起!漫天银光闪烁,灿若星辰——却是天下间最为歹毒的暗器暴雨梨花针!*清&朝◎咻咻数声,尽皆打倒躯体上,柳女已经变得血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报复后的快慰,但接着,又有了些犹疑!因为,她看见了,小龙女完好无损站在门口,已经转过了身,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接着,抬起的右臂长袖一抖,上百根银光闪闪的细如牛毛的银针从袖摆中跌落下来,落在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叮叮声不绝!
玉漱心中黯然,叹了一口气,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适才千钧一发间,她只能力贯手臂,震动衣袖护住自己露在外面的头脸和脖颈,而身上却因为知道里面有水火不毁,刀枪不入的火狐袍护体根本就没有去管。此刻自己胸膈以下,直到小腹都插满了一大片银光烁亮的暴雨梨花针!那火狐袍是灵性之极的护体法宝,#涅*盘!暴雨梨花针非但不能透体而入,反而被火狐袍骤然触发的奇特吸引力牢牢吸附,挂在了上面。玉漱运气一振衣衫,立刻纷纷落下,她站立的身前地面已经是白花花的一片。
柳女从目瞪口呆回过神来,巨大的恐惧弥漫开来,她缓缓朝屏风后挪去——面无表情开口了:“我不会杀你,因为你的命是他给的,〖百&度」今生今世我不会做令他伤心的事情!”扔下这句话,小龙女毅然决然转身走了!
这一段小小的插曲过后,玉漱驾驭凤剑仍然回到了西郊演武场外,在一棵树上脱下了染血的蜀山剑侠“制服”,却猛然发现一件极其不妙的事:她一会儿要变身为男人,却鬼使神差的买了件女人长裙做什么?
“笨死了!”玉漱懊恼的捶了自己一记,*清Θ朝◎看了看身上仅着的火狐袍,无法,只能将火狐袍穿在外面了,一会儿比试时小心一些,应该不会污了袍子的。想了想,仍然将白地紫色碎花的长裙收入挎包里,依然变作一名长身玉立,英俊中不乏秀美的少年,手握青竹令,一路奔向演武场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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