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以身犯险(一) (第1/2页)
奉先站在自家府邸门口,看着墙上还残留的血印,听着贤师张角的陈述。只感觉七窍生烟。想着大夫人的音容笑貌,幻想着严氏肚中的孩儿会是如何俊俏。再想想以命相互的张辽,不知所踪的吕六六,和那些已经含恨捐躯的将士。奉先只恨自己力不能支。痛恨苍天为何将自己转生到一个即将逝去,已经被打压的满目疮痍的奉先身上。
淅淅沥沥的秋雨绵绵的下着,饶人心绪。奉先抬起头,缓缓闭上双眼,捂着耳朵。他不想看到这个纷扰的世界,也不想听到杂吵的声音。
身后跪着的上万名将士仿佛也感受到了夹杂在雨水中的悲哀。张角双膝跪地祈求着以死谢罪。貂蝉和蔡琰也是站在屋檐下痛哭流涕。
“哈哈哈哈哈哈!!!”奉先仰天苦笑。居然发现,雨水是咸的。突然,奉先凌厉的睁开双眼,仿佛昏暗的天空中闪过一道金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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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先回州已三天有余了,看着郡县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心中也很是欣慰。亲人的逝去和将士的牺牲没有击垮他。‘勾践有卧薪尝胆,我奉先何尝不能宵衣旰食,发愤图强呢?’奉先坚定着自己心中的信念。
如今曹贼与孙权在赤壁和交趾一带相持不下,刘备发来信件也是预谋着发兵一事。可是眼下并州却是被袁家两兄弟左拥右抱着,一个虎视眈眈,一个要求归顺。奉先大感头痛。
“贤师眼下以为如何?”奉先品了一口苦茶,问向站在桌前的张角。
“罪人以为,眼下不如联合刘皇叔,攻击袁术。袁绍此人远不必弟弟,整日贪图享乐,不足畏惧。那日主公未在军中,罪人不敢妄自下令出城攻击。否则,怎会酿成如此大祸?哎!”张角仍然对大夫人惨死一事耿耿于怀,以至于奉先赦免了他的罪行,依然整日自称罪人。
“前日之事不必放在心上。若是奉先领兵,怕也会如此做法。”奉先站起身,走到张角面前,宽慰着他,也算是安慰自己。“可依贤师所言。刘备却是一个惟贤惟德,义薄云天之人。他日袁术对他有恩,恐怕不肯出兵相助啊。”如今刘备的荆州都是在刘表重伤依托却又百般推辞,之后又鬼使神差的占领的。更何况让刘备合力进攻一个对他有恩之人。奉先感到万分无奈。
“文姬以为,恩人何不诈降?”伺候奉先端茶倒水的蔡琰,突然说了一句。原来从小苦读诗书,琴旗兵法无一不懂的蔡昭姬来到并州后,经常出入军中。帮助将士演练着阵法,操练着精兵。奉先回来后不想以相救之情霸占她人,昭姬便整日又像亲兵又像丫鬟一样跟随在奉先身边。也时常在局势上说出自己的观点。有时听得奉先也是茅塞顿开。但奉先又觉得‘昭姬’两字轻浮、粗俗,难登大雅。便将才女蔡琰的字改的如后世一般‘文姬’。
“主公不可啊。长安之事便如此惊险。罪人不愿主公再次涉险。”张角一听,转头瞪向蔡琰,苦口婆心的说到。
奉先在屋中来回渡着步子,仔细回想着历史。分析着袁术与奉先的关系。从起伏的胸口可以看出,奉先也是心潮澎湃。
“贤师听令。选四百位将士三日之后随本帅前往豫州。”
而后,张角劝说不过,只得已主公的名义向刘备诉说了缺兵少粮之苦。并愿意万两黄金购买十万石粮草。又向袁术发去了降书。
就在这日,千里之外的交州战火纷飞,硝烟弥漫。苟彧骑着骏马屹立在远处的小山坡之上。分析着战况,不时挥舞着靠旗,变换着兵阵。孙权靡下的鲁肃也是皱着眉头,捋着胡须,颇为吃力的应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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