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谁策谁反(一) (第1/2页)
就在奉先犹如与虎同穴般提心吊胆之时。袁术也是踌躇满腹,坐立不安的站在院中。抬头凝望着夜空,心里回荡着与貂蝉类似的话“我袁术,定是那颗最亮的星晨。”
“哎!”忽然又重重叹了口气。横眉冷目的大声嚷着“来人,来人,速速来人。”
当那人走后,又是懊恼着不停的搓着手掌,也不知是否生了冻疮。“既然已是他人之物,今日必定要好好享用一番。”袁术奔跑着冲向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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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惊过后,冷汗犹如雨下,浸湿了衣物。奉先仍然悄声趴在草丛中不敢动弹,因为方才那位自称‘爷’的将士就趴在奉先左手边两丈远的地方。
原来就在刚才那千钧一发之际,从院落门口跑来个士卒。这人不敢出声惊扰,便从地上捡了个石子丢了过来。而后纪灵便悄悄退了回去,只剩下刚才的几位爷,依然严守阵地。如此看来,奉先的生命并无大碍了。
深秋的豫州本就有着些许凉意,再加刚才的一阵冷汗。奉先颤抖的趴在地上,进退两难。‘特么的未必老子要在这跟着这群爷趴一个晚上?’奉先愤怒的想到。
“爷,您看刚才纪灵那气盛傲慢的样子。小的真想一脚踢碎他的蛋子。”
“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谁曾想到我陈兰也有寄人篱下的一天。”
又是‘陈兰’,奉先仔细回想着历史。却仍然未在自己熟悉的篇章中翻到印有‘陈兰’字样的一页。东汉末年,是个群雄并起的时代。草莽升将军,将军沦为寇的不在少数。方才又听闻这几位爷提到过灊山,虽然不甚熟悉。但依奉先看来,这些爷应该属于前者。
“爷,想当初爷也是有着两万多号兄弟爱戴着。阎象那老东西也许下高官厚禄骗来爷,谁知道在这袁术军中却从正副将军贬为牙将,又从牙将落到偏将。兄弟们也是死的死,伤的伤。照这形式下去,指不准哪天小的们跟爷就阴阳相隔了。”
“啪啪啪。”几计栗暴。只听那位爷又说到“你个碎崽子,谁把大便拉你嘴里了么?”
奉先听着对话,暗自分析着。看来这个叫陈兰的爷也是举步维艰,心中对袁术等人也是颇为不满啊。忽然心生一计。只见奉先转过身子匍匐过去,故意使劲蹭了下草地,发出些声响。让那几位爷误以为这边也是自己人。
“爷啊,依小的看来。爷这本事莫说正副将军,准个大将军都是绰绰有余啊。不如爷明日跟袁术那老东西进言几句,不行的话爷就领小的们回灊山。”奉先有些微颤的对着陈兰说。换了个没有丝毫热气儿的新窝。奉先只感寒气从蛋中顺流而上直至头部,赶忙伸出手弹了弹,生怕碎了半颗。
“是啊爷,咱在灊山那可是过的怡然自乐,睡觉睡到尿憋醒的舒适生活啊。何来到这军中看人脸色,受这般苦难?”另外一个声音从奉先身后传来,拍了拍奉先的屁股,着实让奉先下了一跳。“嘿哟,挺有弹性的么。让开让开。”看着刚刚才拱热乎的窝又被人抢了,奉先很是气愤。
奉先边挪动着身子边眯起双眼注视着那位叫陈兰的爷。奈何没有丝毫光亮,根本看不出表情。奉先只得洗耳恭听着,希望能从语气中探寻出什么。
“哎,如今也是身不由己啊。兄弟们都被打散了,爷这小小的偏将也无能为力啊。回去谈何容易?”
“爷,如今受这般打压。不如爷带着小的们令投他主吧。”奉先全身做好了逃跑的准备,横下心来,壮着胆子说到。
“碎崽子莫要胡说,这可是要杀头的。”那位爷有些犹豫的说到。
如此口气听到奉先耳中,那可是犹如惊涛骇浪一般,很是兴奋。说明陈兰也的确想过类似的主意,只是不敢说出而已。奉先也未再搭话,只听着爷孙几个争辩着。自己心里反复琢磨着用何种方法打动这位爷。以如今奉先的窘迫样儿,这陈兰还真能当他爷。
就在奉先趴在冰冷的草中挤眉弄眼的想着策略之时。袁术这厮在踏上却是又推又顶的筋疲力尽,无不逍遥快活。其实也仅仅只有三分钟的硬度。这让犹如烈马般被骑在胯下的司马媚汐心中极为不爽。可是怎的袁术能够掌控她的生死,她也只是取悦于他人的玩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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