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回 邪教凌百姓 布衣护山民 (第2/2页)
闵昭在纸牛的攻击下,四下闪躲,被顶伤数处。见避之不及,便假装往东逃窜,那纸牛奋力一跃,挡住东行去路。闵昭连忙扭身而逃,向身后茅屋奔去,那纸牛紧随其后,三两步便追上闵昭,闵昭情急之下端起连觉弩,发弩箭相击。
箭如骤雨,噼噼啪啪向纸牛射去,一时间将其逼退。闵昭趁此间隙忙跳入屋内,将门窗闭紧。用桌椅将木门牢牢顶住。
透过树脂窗,闵昭向外望去,只见那纸牛身上有十处被弩箭射穿,却依然挺立。
闵昭心道:“这邪教头目法术果然厉害,那纸牛不惧刀枪,角尖力大,比真牛厉害数倍,我该如何是好?”却在此时,那纸牛靠近茅屋,将木门撞得轰轰作响,转眼间,大门就要被撞开。
闵昭心急如焚,四下探望,想要再找些物件将木门抵住。无意之中,见灶台之内有木柴..纸屑燃烧,突然灵光一现,心中盘算:“纸遇水而化,遇火而烧,这纸牛力道巨大,弓箭奈他不何,不如试试火攻。”
思毕,闵昭从灶内捡起木柴,又反复搜索,在灶台附近找到一壶老酒,遂将连弩挂在腰间,左手持酒壶,右手握火把,埋伏在大门一侧,守株待兔,只等纸牛攻入。。。。
但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木门被纸牛撞飞于数尺开外,说时迟,那时快闵昭趁纸牛进门立足不稳,将酒壶砸向纸牛,只听“乓啷”一声,酒壶砸在纸牛身上碎裂开来,瞬间酒水侵入纸牛体内,片刻之后,那纸牛便周身湿透,瘫软在地。闵昭又忙将火把扔出,一时间烈焰熊熊,纸牛触火即燃,片刻之后,化为灰烬。。。。
闵昭心下稍宽,却在此时,屋外喊杀之声一片,灵瞳教众各持兵刃,将茅屋团团围住。
闵昭赶紧将门窗关好,展开腰间连弩,对准屋外教众,扣动机玄,将其一一射杀。
此番攻击之后,弩箭已全部射完,此时教众却还剩三十余人,那帮教众见屋内半天没有动静,料想对方箭矢耗尽,遂壮起胆子,一拥而上,冲开茅屋大门,将闵昭围在当中。
双拳难敌四手,只几个回合,闵昭便被牢牢拿住,众人将其双手紧束,献于戍元公面前。
“呵-呵-呵-呵-呵-呵!”山谷中回荡起戍元公尖利嘶哑的淫笑!
只见他走下步辇,碎步轻移,蛮腰一扭,来至闵昭面前,胸口所纹的眼睛竟上下闪动,好不狰狞。
“哼!这小子杀我教徒无数,将他押回寨中,做为药引,供我修阴阳采补之术”,说罢,捏了捏闵昭的脸,道:“眉清目秀的,不错!不错!呵-呵-呵-呵”
稍时之后,戍元公命手下诸人,收刮村民财物,自己在一旁盯着闵昭,只见他满脸狞笑,口中唾液直流,胸口那只血目睛若秋波,媚眼如丝。。。。。。。。。
闵昭心中大骇,叫苦不迭,周身寒毛倒数,默默念道:“这戍元公真的好邪乎,似好男风,看他的意思,恐我难逃一番蹂躏,此番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