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章 谁是凶手 一 (第1/2页)
第30章谁是凶手
李副科斜着他,迷惑不解的反问。
“什么凶手?媚娘先是感冒,仗着人年轻硬拖,拖成了重感冒,自己手指又不慎感染,结果造成了败血症致死,何来的凶手?”
朱科眨巴着眼:“可有人这么说呢?”
“有人?朱科呀,你搞了这么多年的领导工作,难道还不知道群众是,是看不到全面的?只知道凭自己的感觉侃大山?反正说了也不负法律责任,可当领导的就不同了。”
朱科的脸孔,一下涨得通红。
这是李副科对自己少有的一次发火。
其实,前党支部书记心里也明白,自己能有这么个即安适又保险的位子,不过是大家尊重他上了年纪而己,;这个“大家”即包括了院领导,也包括了像李副科这样的后起之秀。
朱科再是不省事和装糊涂。
也知道现在是21世纪高科技网络时代。
像自己这样五十八、九,马上面临着退休的老人,基本是属于淘汰对象,心里一直是忐忑不安的。所以,李副科一向对自己尊重有余,这么一埋怨和直截了当,无蒂是公开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可人家说得有理呀,群众?群众是什么?
说在表面上,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群众还是建设小康和谐社会,继续深化改革的主力军,群众是水,干部是鱼云云。
可说在暗地里,群众就是一蓬无头苍蝇,一些只知道算计私利,看到眼前,对寻常市侩屁事儿最感兴超的蠢蛋。如果没有领导和干部,就不明白国家,社会,世界和兴衰成败等大事儿……
李副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中断的那个是,不就是“愚蠢”二个字么?
看看朱科涨红脸孔,有些不知所措。
李副科放缓了语气:“对不起,我可能冒失一点。不过朱科,这媚娘还真不是小事儿。我们都知道,公安局对这事的立案一直没结,存着呢。你是当时的当事人,现在内勤小红也感冒了,这二者本扯不到一块的。可给你这么一咋呼,要是别人听到了,再偷偷反映上去,小红真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更麻烦。明年八月,你就不是该退休了?”
直说得前党支部书记,眼睛一楞一楞的。
是的,如果翻旧帐,媚娘感冒出事那段时间,也正是朱科顶着前院党支部书记的头衔,改任后勤科科长之后。
那时的李好,虽然早像现在这样管理着药品库,每天辛辛苦苦的早到晚走,却还只是个没有副科头衔和职位的骨干分子。他只是在冯南下之前的半年前,才由前任院长提拔成了后勤科的副科长。主要原因,就是身为科长的前党支部书记,除了老实,忠诚和听话,其他各方面实在是太不咋的。
因此,朱科心里透亮。
如果没有李副科撑着后勤科的大半工作,自己早不知怎么样了。
那思维和感情深处,早对身强力壮,精明能干的李副科,举起了白旗。“是么,明年八月一号,建军节么,就退啦,十八岁参加革命工作,一晃,就42年啦。”朱科有些感叹,李副科的话。
直接击中了他心坎。
眼看就要平平安安退休,拿国家全额养老金啦。
他暗地里早打听清楚了。
像自己这样的工龄和这样的资历的,市局还有好几个。除了二个因贪污和作风问题,至今还蹲在大牢里,其余有平安正式离退休的,每月养老金四千多块,就企业单位而言,算得上高薪了。也就是说,如果自己在剩下的这大半年中,不出问题平安离退休,也可以拿到这个数。
啊哈,不用天天一早爬起来上班么。
耍耍达达,溜溜喝喝的,每个月就有四千多块,上级领导,我可直是感激你们啊!
我自己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儿啊!出了事儿,四千块就没有了哇。这个念头早潜伏在他心底。
使他马上对李副科的提醒,奉若神明:“这可不能再出什么乱子。小李呀,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马上去小红家看看,心里先有个底。”
李副科哈哈一笑。
“朱科,算了吧。人家也就是个伤风感冒么,没那么严重,明天再看看不迟。”
“可如果她明天仍是请假,这考勤?”朱科支吾其词。他相信对方明白自己的意思,把这难球踢给他,看他怎么做?毕竟,你是副科长呢,一天光捣腾你那药库,还不得行。这事儿总得拿点主意吧。当然,最好考勤你亲自监督,反正你也来得早,顺便盯着也不妨事儿的。
前党支部书记拨拉着自己的小算盘,李副科哪能不明白?
一句话,就了拦回来。
“请假就请假。人生病,哪能不请假的?考勤呢?我想你看着一二天也无妨,反正平时也没多少事儿。”这话毫不客气的直戮到朱科胸口,对方最后那句话,虽没点名,实际上就是直接说的自己。确实,作为庞大一个后勤科科长,前党支部书记的确没什么具体事务。
贴在墙头上的科长职责,就一句屁话。
“负责后勤科的管理工作”
倒是自他以下的各员工,都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忙碌,大家早有怨气呢。朱科咧咧嘴巴,想说什么,可实在说不出口。再一瞧李副科,脸孔转暗,显得十分不高兴,只好点头到:“就这样吧,但愿小红明天好起来。”
“还有,小红是内勤,你是一科之长,女孩儿心眼儿又小,恐怕,”
李副关上自己抽屉,把没说完的话,扔给前党支部书记自己去咀嚼。
朱科也关上自己的抽屉,抖抖索索的掏钥匙锁上。李副科的提醒,他心知肚明,小红这个所谓内勤,完全是为自己一个人服务的,她感冒了,自己当然要嘘寒问暖,就是作为本科的一个女员工,作为科长,也应该如此么。
李副科刚站起来,电话响了。
朱科一把拎起来:“你好,后勤科,哦,他在他在。”话筒一伸:“找你的。”
李副科接过来:“我是李副科,哦,况秘,你好。嗯,好,你说说,我记记。”左手抓起签字笔对朱科抬抬,朱科也来不及撕下,将就一大本信笺推过去。“嗯……嗯……好好,记下了,你多久,哦马上?好的,我等你。哎况秘,要不我给你送过去?好好,我等你。”
放了话筒,嚓地撕下信笺,拿在手上看着沉吟。他没想到,昨晚才订城下之盟,冬胖今天就打电话来药。哎这药,是不是他要要哟?会不会是那况秘借他的名义,为自己要的?不过,即便这样也没什么。反正都是一丘之貉,冬胖要,也就是况秘要。
况秘要,也就是冬胖要。
只要冬胖认帐和顶着就是。
但是呢,这事儿得往实地里捶捶,官儿们从来说话都是即兴发挥,说了,就忘记啦,事后来个不认帐怎么办?我还想借此机会,浑水摸鱼呢。再说了,又一次堵堵别人的嘴巴,不是更好?
想着,把信笺推给了朱科。
“冬胖要药,一要就这么多,而且都挺贵,以后形成习惯,怎么办哟?”
没想到前党支部书记,像碰到了通红的煤炭圆,根本不看,一下又推了过来。
“冯不是指示,直接由你经办么?你就办么。反正入药品损耗消耗,又不要你自己掏腰包。
哎这么大个302,哪年的损耗不上五位数的?”巴嗒,锁了抽屉,站起来把自己的凳子,规规矩矩的塞到桌下,一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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