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战士 (第2/2页)

仿佛，那一瞬间，整个牢房都是飘着血沫子的。
　　
　　随即我朝着那几个人的头部就开始扫射。满意的——看着他们脑袋几乎都要被打烂了，一个个无力的倒在地上，我仍然端着枪朝着他们的身上打过去。慢慢醒过来的那个摘我戒指的人，醒过来之后，没想到我竟然会打开杀戒，张着嘴向后退去。
　　
　　我端起*指着那个男人。
　　
　　“冒渎别人的感情，不珍惜别人生命——真抱歉，我比你们更狠一些。”话音刚落，那个人就和躺在地上的那一群家伙基本上差不多了。周围弥漫出一种意犹未尽的血腥气味，我却满足的仰起头大笑起来。看来我的仇恨仍然没有被封锁住……
　　
　　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另外一把*，补全弹药，顺便搜刮了那些人的弹药。那群人的衣服已经被子弹打得不成样了，而且都被血浸了。
　　
　　一步一步得走出去，外面的光线变得有些刺眼。
　　
　　小白脸似乎是听到枪声感到这里，顿时惊讶的瞪着我。站在小白脸身边的那个红衣女孩警惕的掏出枪指着我。
　　
　　“我本来是不想杀人的。”我回头看着那些人，又扭头正视着眼前的那个新议员：“你也想杀我么？”
　　
　　杀我？你有那个能耐么……不自然的低头看着戴在右手食指上得戒指，没错！不管死多少人、不管受多种的伤，也不管我到底杀了谁。我都要回去，我要让伊扎克从新把戒指戴在我左手无名指上。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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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为在墙边，已经换了最后一捆弹药了。
　　
　　如果现在在逃不出去的话，我大概就真的要把自己交代在这里了。
　　
　　低头茫然看着浑身上下都是血，谁的血？敌人的血？什么才是敌人？为何我又一次被仇恨迷失了眼睛……或许，我一直都没有走出来，只是有什么东西帮我封锁住了，那股浓稠的恨。
　　
　　兴许，只一次打开杀戒……手动杀人，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但是没有那种爽快，而是深深地作孽感，原来如此，其实我也不算是好人。如果我死了，会不会有人放鞭炮庆祝？会不会有人依然记得我？不，我不求记住我。只要在我死后，哪怕能掉一滴眼泪也好……
　　
　　哪怕一滴眼泪也好。
　　
　　“发现了，在哪里！”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我不得不从自己悲悯的心境中走出，挺着*走出来。
　　
　　我仿佛已经失去继续战斗下去的意义——伊扎克，会喜欢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女孩么？会喜欢心中承载着无限仇恨的我么？如果不会喜欢，那么我又为什么活着？
　　
　　一圈人已经超我围过来，不少人举着*已经指着我的胸口、指着我的太阳穴、指着我的眉心。只要一枪，每人一枪，我就会离开人世。背负了这么多的罪孽，我回不去了……以前的世界我回不去了，天堂我也是上不去的，地狱？
　　
　　不仅为我自己竟然是到于今都能想这些事情，我是多么有勇气啊。
　　
　　慢慢地抬起*，周围的人有些退后。
　　
　　没错——
　　
　　每一个人，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受到上级的命令。
　　
　　他们也想活着。
　　
　　和我一样。
　　
　　但是我是自私的——什么死我一个救活大家？我有那么伟大么？事实证明，我没有！
　　
　　反手握住枪把，不打近最后一枚子弹，我绝对不放弃！转着圈朝着那群人扫射，眼瞧着已经倒下了三四个，那些端着*的人才反映过来。但是只要他们反应过来，我就等着死行了。每一个人仅次一发子弹，我不一会就变成蜂窝了。更别说他们每一个人不只一发子弹。
　　
　　——看来，我没有基拉那么能啊。不光驾驶MS不能一对N，就连我最拿手的枪战都不能比过他们，更别说MS驾驶了……
　　
　　嘴角渗出了血，背后、腹部已经连着中了三四枪。*冲击力的确大，其中最强悍的几枪打穿了肩膀和腹部。僵硬的跪倒在地上，我连疼都感觉不到了……麻酥酥的，不过感觉真的不太好。肺叶挤压着，一口腥甜喷出来，一大口血。看来我不是被枪打死的，是失血过多哦吼吼。呵呵、呵呵……
　　
　　“你终于快要死了。”熟悉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这个人是……
　　
　　我猛然回头，那个人是……朵！朵•威斯勒特。她手里拿着一把手枪，笑眯眯的看着我。她还是原来的样子，但是却已经没有以前的感觉了。这个人不是我以前认识得朵，她的仇恨和我一样深。
　　
　　“我可以报仇了哦！”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孩淡淡的扬起微笑，然后用枪指着我的太阳穴。她突然间狂笑起来的样子，就好像、就好像……在监狱里发狂的杀了那几个男人的样子。面部已经扭曲到丑陋的样子，那一双眼睛，已经红了——被杀人的欲望染红了。
　　
　　慢慢的启唇，我问道：“朵，为什么。你也要杀我？”如果是诗河的话，诗河肯定不会杀我，她会帮我扛着，然后事后在找我没完没了。但是朵为什么要和他们咱在同一边？为什么……
　　
　　“叛徒。”她淡淡的吐出两字，然后仰头狂笑起来：“哈哈哈，没错，你就是一个叛徒——杀了很多很多人的叛徒，你杀了我们的同胞。你知道么，我父母！我的父母！他们都是死在Junius7上的。自然人，那群愚蠢的自然人——他们统统该死。”
　　
　　朵仰头咆哮了一声，突然间又低着头看着我：“你也一样，你这个扎夫特的叛徒！你这个PLANT的叛徒。我恨你，我恨你——”在咆哮之余，那个以前让我熟悉的女孩竟然端着枪朝着我的肩膀射了两三枪。觉得仍然不尽兴，勒起我的衣领说道：“要不是你、要不是你这样的人存在——我们PLANT，我们调整者，怎么可能输给愚昧无知的自然人。”
　　
　　愚昧无知？
　　
　　我想要劝告朵，那不是愚昧无知，这场战斗的本质就是肮脏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话到嘴边竟然说不出来。没错……我自己不也杀人了么？
　　
　　我只是那个会说漂亮的话的那种人。
　　
　　“然后呢？”我淡淡的扬起笑容，“我的确错了，我杀人了。你开枪吧。”
　　
　　虽然真的不甘心，就这么死了。但是，没有办法，我不是基拉大神、也不是贵公子阿斯兰，我更不是女神拉克丝。我不是奥布公主卡嘉莉，也不可能成为幸运的、强悍的、又穆挡枪口的玛琉。我就是一个一枪正中眉心就没什么活口，发生不了什么奇迹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