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魏延识破 (第1/2页)
“士载,你觉得仲权为人如何?”
酒意微熏,马谡终于是将话转到了正题上。
邓艾一怔,似乎微有略索,道:“夏侯将军身出将门,才华出众,是一员难得的将才。”
“是啊,身出将门,那就难免有些将门之后的傲气,有些事,有些话,或许是有些过分,我想也算不得什么,士载你以为呢?”马谡把弄着酒杯,似醉非醉的说道。
邓艾何其聪明,自然听得出他的话外弦意,忙是拱手言道:“大人的意思,艾完全明白,艾一心为公事,自问凡事问心无愧,旁人如何看待,如何议论,艾根本不会放在心上,更不会有闲心去计较,大人尽管放心。”
邓艾能这么说,马谡便放下了心,虽不知他是否出于真心实意,但他既然这么说了,想来也不会因为与夏侯霸之间的矛盾而心怀芥蒂,影响到了公事。
“士载果然是胸怀广阔的大丈夫,来,我再敬你一杯。”
“大人过奖了。”
他二人饮到夜色深深,各有醉意,这才散了酒筵。
——
原定计划,大军五日之后出发,直取乌兰山察哈泰本部,但马谡为防机密走漏,便是在三日之后便命大军开拔,由夏侯霸率一万精骑,以为前部先锋,急行攻进,而他自邓艾等将自领五万步骑大军随后跟进,又留郝昭领一万人马守凉州。
夏侯霸为前部先锋,立功心切,率部长驱直如,杀奔乌兰山而去,沿途只是遭遇了一些零散的抵抗,未见察哈泰部有回援的迹象,一切似乎都在按原先设想的计划运行。
罗兰河。
察哈泰部的叛军与羌王大军在这沿河两岸已对峙了二十余日,期间叛部发动了数次较大规模的渡河攻击,但都为羌王守军奋力击退。
拖俄并不感到担忧,因为在这数次的攻击之下,羌王军已是损失惨重,他预感到,对方的抵抗能力已经达到了极限,只需最后的全力一击,罗兰河防线必然崩溃,一但跨过这条河,羌王王庭就将完全暴露在他的铁骑之前,一统羌国,指日可待也。
真正令拖俄难以放心的是魏国的凉州军,多年以来,他们这个强大的宗主国一直对羌人实行分而治之的政策,他的先辈曾经有数次天赐良机,几乎要统一羌人,但每每在最关键的时候,都被魏国插上一脚,不但是功亏一篑,而且元气大伤。
如今的形势,与前几次是如此的相像,而身边的那个巨人却似熟睡了一般,没有半点掺合的意思,放任着他将魏国策封的羌王打得落花流水,奄奄一息。
这个巨人,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拖俄盯着地图,他的目光并没有投在罗兰河畔,而是投向了东北角上的凉州,他预感到,那里的数万大军并没有偃旗息鼓,他们早晚也要伸出手来,阻止自己一统羌人的大业。
“阿勒泰,你那边有没有魏军出没的迹象?”
那阿勒泰乃是他手下的一员大将,为了防备凉州军的来攻,拖俄早已令此人统率两万大军部署在了罗兰河主力的侧翼,他想信,即使凉州军真的按捺不住,前来救援羌王,阿勒泰的这两万大军也足以阻挡对方一阵子,只要有足够的时间让他灭了羌王,到时回师反攻,自可连凉州军一同收拾了。
阿勒泰听到首领的询问,急忙放下了手中的羊腿,抹了抹油腻的嘴巴,粗声答道:“回大王,我的游骑日夜巡视于方圆百里的范围,并未曾有发现魏军出现。”
拖俄眉头微皱,他倒是希望魏军早点出现,这样也好让他放心,如今魏军迟迟不来,似乎在酝酿着什么阴谋诡计一般,令他心神不安。
“魏将军,你与那凉州刺史曾交锋数次,你觉得,他会来援救羌王吗?”
魏延自投靠拖俄以来,倍受器重与信任,凡军机之事,拖俄必与之计较,几乎达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与邓艾的境遇不同的是,拖俄手下的羌将们久仰魏延的威名,对其颇为的敬畏,虽然初来不久便夺得拖俄的信任,这些羌将们却未曾敢有半点嫉妒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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