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节 该结束了 (第1/2页)
32.
苏钦什么时候走的我并不知道。看着镜子里我锁骨上的痕迹,我就知道昨晚是真的。
朝食过后,一个宫女来问我的示下,请我去看看婚礼操办要用的东西。
成亲的时候,不论是小门小户还是王公贵族必定要先过彩礼。萧瑀为我准备了一份大大的聘礼,我虽然不懂,可我看得出它们做工精细,必定也价值连城。虽然我表面上是为国出嫁,可是我知道那只是两国之间的议和的借口,我没有什么嫁妆可以带给萧瑀的。萧瑀说他从来就没想过要什么嫁妆,我就是给他的最好的嫁妆。
我笑。说他油嘴滑舌,他却叫我多听点。以后我们老夫老妻了,他可能就不说了。是啊,老夫老妻了,这些话就不说了。可是我知道萧瑀即使嘴上不说,心里面也在说。他总是这样,在别人面前天衣无缝,在我这里却是漏洞百出。可我想他也知道,我不介意,而且我喜欢。
天气渐渐的热起来,到了晚上,就有一种夏天的夜晚独有的气息。我趴在窗台上往外看,夜幕中布满了星辰,却看不到月亮。
侍女走上前来唤我就寝,我点点头走向床边将披在身上的外衣交给她。她将衣服挂在衣架上,又过来替我拽好被子,就熄了灯退了出去。
屋子里没有了灯光,整个都暗了不少。我看见从我之前依靠的窗子中,洒下了柔和的光辉。突然想起李白的《静夜思》了“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忽然洒进窗子里的光既暗复明,窗口似乎闪进一个人来。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往自己头上摸了摸却没有一根珠钗。这可如何是好,一件儿防身的利器都没有。
黑影背着光渐渐的走近,我看不清他的脸,可是听他的呼吸和脚步声,却觉得很熟悉。
“苏钦?”我鼓起勇气轻声问了一句。房间里鸦雀无声,我声音虽轻,却显得格外的响。
“是我。”他快走了两步,掀开我床边的纱帐。我已经坐起身来。
我看见屋外的光映照在他的脸上,他的头发上有几根草,让我想起古代卖身是要插稻草在头上的。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你这是?”我指着他头上的稻草问道。他顺着我指的方向往自己头上摸了摸,扯下几根草,他看见笑了笑,说:“帮我弄掉。”
我遵照行事。他忽然扯过我的手,欺身上来。他的唇在我的唇上吸吮,他的手在我的身上游移。今日的他与昨日不同,好像蜜一样,沾上了就黏住了,再弄不去。我一点点的沦陷,我看见他的眸子,藏住了夜幕里的星辉。
33.
我以为有些事情可以就这样停止。可是却忘了有一就有二这样的事实。自那以后苏钦常常在夜幕里来,又在晨辉起时走。我知道自己这样很不应该,我应该果断的跟他说,叫他不要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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