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256章十载弹指一挥间,人不痴情枉少年 (第1/2页)
我印象还是挺深的,我去打工做兼职赚零花钱,因此很少回家,还是住在宿舍里面。
老金也是如此,虽然我们干的不是同一种兼职,但他似乎比我还忙,有的时候,都没有回来住……等一下,没回来住?!难道说!
老金没有隐瞒,很快就承认了。他说那个暑假,是他辗转联系上了白雯之后,第一次有了她的确切消息。而白雯也在得知老金考上北京之后,借口探亲,独自一人飞回国内。然后利用那几天的时间,逗留在北京,和老金相会。
听到这里,我终于明白了。
老金说到这里的时候,似乎格外伤感,有种莫名的情绪涌动,言语变得欲说还休。
我试探性的问道:那个时候,白雯不是已经结婚了吗?你们到底怎么样了啊?
老金点了点头,再次喝了一杯,然后说道:是啊,她结婚了。而且那个时候已经结婚两年了,她和那个老男人住在多伦多的一处别墅里面,日子过得很悠闲。而且,她并没有继续学业,已经成为了全职的妻子——年仅二十岁出头的非常年轻的全职太太。
我知道提到这里,老金肯定巨郁闷巨伤感,但却不知道怎么安慰。只有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既然人家姑娘都真的嫁人了,你也就踏实了吧……挺多旧情人重逢涛声依旧一下,也不能怎么着吧……
老金却重重的摇了摇头说道:要真的是这样就好了,我放不开她,那个时候她也告诉我,说她放不开我……
后面的一段故事,让人瞠目结舌!
当时老金能够和白雯重逢,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白雯在北京逗留的几天时间里面,住的是非常不错的酒店去,全部费用都是她来支付的。而老金,就像是一个穷学生一样,每次进出酒店,都会受到那些保安之类的工作人员的目光审视。
巨大的落差并没有减弱老金对于白雯的爱恋,他甚至提出,让白雯不要再回到加拿大,不要再回到那个老男人身边,而是回到大理,由他来养她!
白雯当时只说了一句话:金秋,你也希望我和那个男人离婚对吧!
提到离婚,老金沉默偶了。毕竟,婚姻不是男女朋友分分合合那样简单。白雯如果要离开那个老男人,涉及到和法律相关的婚姻问题,也关系到了两个家族的利益。这绝对不是一件过家家一样的简单事情。
沉默,只是因为他们彼此都知道,离婚和私奔,都是不可能的!他们负担不起随之而来的沉重的代价——至少在那个年代,那个年纪,他们负担不起!
最后,白雯哭着说道:金秋,我喜欢你,这辈子只喜欢你一个人!虽然我和那个男人生活在一起,但我每天想到的都是你。我如果现在不离开他,他就会要求我给他生一个孩子……他的年纪不小了,他很喜欢小孩子……我不想生小孩,要生的话,只想给你生……
静静的厅老金讲述,在沉默过后,我鼓起勇气问道:我说老金啊,白雯有了你的孩子?
老金痛苦的摇头:我不知道,她在北京只逗留了一个礼拜,然后回到大理呆了一个礼拜。然后有辗转回到了加拿大,第二年,她有了小孩……我不知道那个孩子是不是我的……
故事到这里,我已经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语言来评价。
年轻时候的爱情,就真的只有苦涩的回忆吗?如果因为时间距离种种条件因素,两个彼此相爱的人天各一方,就真的没有可能在聚首,没有可能再续前缘了吗?
我想并非如此。就如同老金和白雯的故事!
即使白雯嫁做了他人,也还是眷恋着她年少的爱人!大概这就是所谓的痴情吧。
一场重逢,一次激情,一个孩子……
从道德和婚姻的角度上来说,白雯背叛了婚礼时候的誓言,背叛了无名指上的戒指,背叛了她法律上的爱人;但是,从情感上讲,她却没有背叛自己的心意,没有背叛年少痴恋的誓言,没有背弃和老金的承诺。
对于老金来说,这份感情或许只有爱或者不爱,拥有或者再次拥有的简单差别。失去爱人的伤痛只是伤痛!而白雯呢?除了要在爱与不爱之间挣扎,还要在道德和誓言之间徘徊。
让女人背负道德的包袱,是残忍的,是残酷的,也是最无奈的。白雯就是这样,为了追寻心底的那份执着的爱,甘心情愿,背负这一切。
可是,即使如此,她也义无反顾的和老金在一起,哪怕仅有几天的时间,哪怕只有一刹那的重温旧梦。
是谁说过,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尽君一日欢,拼将一生休”的女子?是谁说过,“赴汤蹈火”只是发生在男人之间的兄弟情义?又是谁说过,女人是最善变的?
时光荏苒,但唯有真爱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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