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2/2页)

中午，雪儿突然来了，还吓了他一跳。他感到突然和惊喜，雪儿居然来看自己来了。他隐藏自己内心的喜悦，平静地说：“雪儿，找到工作了吗？”
　　
　　“找到了。”雪儿一如既往的笑。
　　
　　“什么工作？”
　　
　　“做招工代表。”
　　
　　他有点疑惑，迟疑地问：“是负责招工的吗？”
　　
　　“对。”
　　
　　“哪个地方？”
　　
　　“就在那路边，飞虹电子厂。”
　　
　　他听了惊讶：“就那？”
　　
　　“嗯，怎么了？”
　　
　　“我刚来的时候也问过那，不过觉得不对劲就……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雪儿突然平静了，表现得异常成熟：“我已经知他们的大概情况，可是要生存在这个社会，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太善良了自己活得难受。”他没有发表异议，他曾也想过变坏，不是太坏的那种。社会本就是乱糟糟的，毫无公平可言，坏人吃香已然大行其道。面对雪儿，他只能说：“我理解。”
　　
　　雪儿轻声问：“我是不是很坏？我说了我不是一个好女孩。”
　　
　　他苦笑着说：“看出来了。”
　　
　　“怎么看出来的？”
　　
　　“你的眼睛。人的眼睛是最藏不住东西的。”
　　
　　雪儿坦然接受这样的理论。她相信他说的。
　　
　　那天雪儿第一天上班，买了早餐边走边吃。他刚好也去买早餐，两个人正好撞上，互相一笑，招呼打得热列亲切。两个小时后，他帮客人送货，正好路过雪儿的工作地。一见面又是一番寒喧。雪儿“抓”了几个“客”之后觉着这事干下去还不错，有成就感，也有干劲。他说，做一两个月最好收手。我希望你明白。雪儿点点头，然后，和刚认识不久的同事徐大哥聊得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