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第一百二十五章 诗斗刘才子(上) (第1/2页)
待方怡与刘一舟回来,正巧瞧见小郡主脸红的模样,方怡旁击侧敲地问了起来。
谁知那小郡主果然抵不住盘问,将先前发生之事一五一十的道了出来,方怡再观后方,正好瞧见宝爷四人有说有笑,凭她的聪明才智,立刻便看出了端倪,可怜小郡主被人轻薄了都还不知道,由不得怒火一起,对宝爷恨得咬牙切齿。
又不便对表妹言明,怕是伤了她自尊,只得向刘一舟附耳了几句,两人踱步而来。
来到四人面前,见其气势汹汹,玄德三人赶紧避开,生怕惨遭池鱼。只见方怡开门见山说道
“好一个戴迪,竟然用下三滥手段侮辱我表妹”宝爷眨了眨无辜的双眼,斯斯文文回道
“咦!这不是方怡同学么?什么下三滥手段,你表妹又是谁呀,此事从何谈起?”见他装愣,方怡更加火大,一手插腰,一手指着宝爷道
“少在本姑娘面前装疯卖傻,全班同学皆知我表妹便是沐王府小郡主,你做过什么心里清楚,方才借题轻薄我表妹的不是你还能有谁”宝爷镇定自若,诧异回道
“哦!你说得是沐剑屛同学呀,但你此言差矣,向小郡主讨教写作不假,但何来轻薄一说,请问你那只眼睛见到了呀”宝爷这厮口才了得,立刻便让方怡陷入了僵局,这倒不曾亲眼见到,即是亲眼见到了,论起吵架的功夫她亦不是宝爷对手。
“你...你这狡猾的无赖”方怡涨红了脸,指着宝爷也就那么一句话了。
宝爷笑嘻嘻地回以颜色
“哟!方怡同学怎么知道哥的小名叫无赖,莫非你便是我那失散多年的娃娃亲”此人居然无耻到了这种地步,如今连自己也被羞辱了,方怡轻碎一口
“呸!谁是你娃娃亲了,你这流氓”宝爷听得好笑,奸笑回道
“哦!若不是我娃娃亲,那便是刚许下的”方怡气得酥胸急喘,一时脑袋没转过弯来,破口骂道
“胡说,才不是刚许下的”就这么两三下,方怡便被宝爷绕进去了。宝爷一副后知后觉的表情,向三位小弟调笑道
“哦!!!原来方姑娘早已许给哥了”见老大立于不败之地,三位小弟闻言已是乐得哈哈大笑,这还是第一次见着方怡吃瘪。
意识到自己语误,方怡气得垂手跺脚,此时已是穷招已尽,骂来骂去还是那么几句流氓、无赖,倒叫四人越听越欢喜,嘲笑声不断。
值此窘境,刘一舟挺出身来,但到底还是个儒雅公子,似这般与人吵架的经历从未有过,未去与宝爷等人争论,反倒借劝慰方怡来讽刺宝爷
“方姑娘你消消气,似他们这种粗人,不值得惹你动怒”方怡果然受助了劝,不再恶言相向,但那脸色到底也没好过多少。
宝爷看得心里一阵火大
“你爷爷的,老子与夫人斗嘴,要你这小白脸来多管,你不知道这叫床头打交床尾合么”对于刘一舟这小白脸,玄德三人便就没那么客气了,听他出言讽刺,立马起身便欲上前殴打。
宝爷一手拦住,调教说道
“矣!你们这是做什么,都坐下,咱们可是斯文人,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方怡轻碎一口
“呸!就你这群流氓还敢自诩斯文人”宝爷似是没听见她说,继续说道
“人家刘公子说得没错,咱们就是一群粗人,这身体某些地方确实要比人家粗多了”这般荤话,听得玄德三人哈哈大笑,老大就是不一样,在女生面前也敢如此粗俗。
方怡已是出得十七近八了,听他这么一说,哪有不懂,忍不住面上一片潮红,却也更不敢借此话题发飙。
刘一舟气得无可辩解,幸得涵养极好,只得向方怡低附道
“恶人自有恶人磨,走,咱们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待一会儿禀告给祭酒大人,让他老人家来为咱们主持公道”看着这小白脸夹着尾巴逃跑,宝爷心中一片大爽,但再一瞧三位小弟,却是面露不安之色。
诧异问道
“你们几个怎么了?见了老子大获全胜,怎生反倒不安了?”玄德尴尬回道
“就这小白脸,咱们几个倒不足为惧,但那祭酒大人可就不得不防了”哦?
这祭酒大人到底是何来头,曾先后数次被提起大名,连王爷公子竟也有罩不住的时候,疑惑问道
“怕什么?这小子又被抓到咱们真凭实据,方才那般无耻之言,谅他也不敢如实禀告。再说了,你老子好歹是个王爷,难道还怕了这祭酒大人不成?”玄德忍不住白了自己大哥一眼
“你倒是个孤家寡人,又有功名在身,不怕祭酒大人那还说得过去。我亦并非怕他,只是这个祭酒大人表面公正无私,动不动便向我父王打点小报告,实乃小人之举,我怕的便是我家老子啊”李家兄弟纷纷点头,深表同感。
妈的,原来是个祸害精,宝爷立马怂恿道
“瞧你们这点儿出息,王爷那边不是有哥挺着吗,怕他个球。若真敢找哥麻烦,哥倒反要叫他好看”听到老大为自己撑腰,玄德立刻换了副恭维脸色,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倒也又回升了几分底气。
说曹操,曹操便到,四人刚谈到这份上,那祭酒大人便到了场,今日下午正是祭酒大人亲自授教的文学课。
刚好底气十足的宝爷一见了祭酒大人的模样,立刻瘫了下来,三位小弟心中一惊,忙问何故。
宝爷连忙拉了李二衣角急道
“换与哥换个位置,老子怎么那么背,这祭酒大人刚好是我仇家,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种,待会你们几个可要为我掩好面,挡好风”
“什么?”三位小弟激动起来,先前还说的一副理直气壮,没想到这么快别偃旗息鼓了,连老大都趴下了,做小弟更是惧得冷汗直冒。
那祭酒大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日选魁时与宝爷深度摩擦的孙圣贤,其人身居翰林院首席与国子监祭酒双职,也不知皇上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没将此事告知于他,眼下看样子纯属倒了八辈子霉了,别说在三位面前呈英雄了,能泥菩萨过河便唯愿足矣。
庆幸二点,李二的位置在那最后一排角落上,此刻宝爷是犹抱折扇半遮面,一时三刻也算躲了过去。
二来刘一舟也正中宝爷下怀,当着全班同学面,对那污言秽语一事有所顾忌自己才子的身份,暂时也没像口中所讲,要向祭酒大人如实禀告。
待孙圣贤立于课堂正中,手里拿着厚厚一叠白纸,一如既往的上起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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