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捉老鼠 (第2/2页)
大家还在你一言,我一语地献计献策,连上课铃声也没听到。直到老师进了教室,大家才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安静了下来。
晚饭前,我和小黄上福民家,把弹簧钩针按在楼梯口,这是必经之路,再把鸭珍肝紧扣在机关上。一一关照好福民后,我们才回家。
“阿巍、阿巍,醒一醒。”阿婆轻轻地推我。
从好梦中惊醒,我赶忙起身,一看电钟,快七点了。“阿婆,我又要迟到了?”我担心起自己的屁股来。
“现在是夜里,有同学来叫你。”
福民在楼梯上,说老鼠抓住了,要我带上老鼠笼子去帮他。我穿好衣服,拿了笼子,直奔他家。“捉住了一只老鼠精。”
“什么,是老鼠,不是黄鼠狼?”我揉了揉眼睛,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只老鼠大得出奇,你看了就知道了。”
到了他家,只见大家围在楼梯口,七嘴八舌地在议论。有的说,打死算了;有的讲,用开水烫;还有的出主意,把它装进笼子,用水淹死。
我一看,倒抽一口冷气,这只老鼠是成精了。它的身体足有一尺长,加上一根长尾巴,看上去就像一只黄鼠狼,比猫也小不了多少。它的嘴被弹簧钩针给钩住了,那两只长长的门牙,却露在嘴外,一副凶相。就是这两只恶毒的门牙,咬死了我们的小花猫。小花猫涉世不深,毫无经验可谈,在鼠王面前栽了个大跟头。
“阿巍,先把它弄进笼子里。”福民在催我。
用手抓,我有点怕那两只门牙。用火钳,我怕钳不牢。突然,办法来了。我把绳子解了下来,穿进笼子,再用力一拉,这老鼠精就像牛魔王一样乖乖地被牵进了笼子。那老鼠实在是大,在笼子里连身都转不了。我再叫福民拉紧绳子,那鼠嘴就只得朝外。我用力把弹开的钩针并拢,从老鼠的嘴里拿了出来。这只恶鼠顿时就神气起来,在笼子里吱吱地叫,还朝我呲牙咧嘴,意思要我放它出去。老鼠你别凶,我要你死得难受。我第一个想法就是拿一壶特特滚(沸腾)的开水,来招待这恶鼠,一解我们的心头之恨。
至于如何收拾这只恶鼠,大家七嘴八舌,有的要乱棍打死,有的要用水淹,有的要用火刑。最后大家达成一致:老鼠最好的归宿,就是被猫吃掉。明天送到米店,让猫来收拾它,也让它尝尝那只老虎猫的利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