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围剿与反围剿_188 拍马屁(22号一更) (第2/2页)
没多久,行澜回来了,坐到了东郭诸葛的身边,显然,她在外边梳洗了一番。衣服也换了,她的身上还有股浓浓的花香味道。
东郭诸葛抱住她,张口就要说话,行澜却捂着他的嘴巴用最小声的话语道:“你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出去的时候,外边没人。”
东郭诸葛愣了愣,也悄声道:“行澜,难道你也怕被人发觉?”
“谁怕了?若是在其他地方,就算有人看见,那又如何?只是这里是陛下的卧室,千万不要让人发现,要不然,我们的麻烦大了。”
“但是,我闻到了一股子不属于这里的味道,现在闻闻好像还有。”
“你这个人,干了坏事又卖乖,放心吧,我刚才把换洗的衣裤都藏了起来,你可知道,那上面全是....”行澜说到这,美丽的脸庞又红了起来。
东郭诸葛一见,手脚又开始不停话,在她的脸上又啃了几口,温软的酥胸上狠捏了几把,方才罢休。而行澜则躺在他怀中,任期胡作非为。
“东猪,你知道吗,你就是一只狼,你刚才差点把我生吞活剥了。你难道不知道,我受的伤还没好吗?”行澜搂着他的颈脖,如此道。
“这个,我知道,但是我忍不住。”
“假如陛下有一天也受伤了,你也会那样对她吗?”
东郭诸葛听后,抱着行澜的受突然松开,呆呆的望着行澜,半天才道:“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抱紧我。”行澜却道。
东郭诸葛连忙把她抱在怀中。
“东猪,不要在我面前装疯卖傻,我和你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我还是知道你的大概为人,为救陛下,你连命都可以不要,你还会怕今晚在陛下卧室中散发的气味?我之所以怕那气味,那时因为我尊敬陛下,而你,我想不出太多的理由,如果非要找,那只有一个理可以说的过去,你很在乎陛下,要不然你不会那样说,这点,我相信我的感觉,你喜欢上了陛下,只是有贼心没贼胆而已,对不对?”行澜咬着东郭诸葛的耳根子道。
“这个....”
“别这个那个了,东猪,我劝你,你还是死了那份心吧,陛下是谁,她是遥月国的圣女,圣女是什么,圣女是神派来的使者,是不可侵犯的,假如有一天你拉着陛下的手花前柳下的,我不敢想象遥月国的臣民会如何对待你,以及陛下。”
“有这麽严重吗?照你这麽说,陛下就一辈子不能有情感了?”东郭诸葛再次松开行澜问。
“抱紧我,别松开。”
东郭诸葛赶紧照做。
“事实上,现在的陛下可说是历任遥月国君主中最大胆的一个,我说的大胆,指的是感情方面,以往的女王,据说都是中规中矩,她们连正眼看男子一眼都不会,因为她们是神派来的,不能与平常男人谈情说爱。她们不允许有自身的感情,她们自小就受到这方面的很多警示,当上女王后,这种潜移默化的教条将陪伴她的一生,唉,说到这,咱们遥月国的女王看似高高在上,实际上是个苦命人。”
“有这等事?难道圣女就不能有男朋友,这是那个混蛋定出来的规矩?”东郭诸葛说到这,声音不免大了些。这吓得行澜又来捂他的嘴巴。
“你是不是咱们遥月国之人?这你都不知道?只是我们现在的陛下却想打破这种不公平的教条,我记得在很久前,她在朝堂之上甚至公开暗示自己哪天会牵着男人的手去逛街。”
“陛下都发话了,那不是很多男人都愿意去碰碰运气。”
“那是自然,但是陛下有那个胆,我们遥月国的男人却畏畏缩缩,大多数男人不敢上前。”
“难道遥月国胆子大的男人都死光了?”
“那倒没有,还是有数量不少的男人都疯狂地追着陛下,但是陛下愣是一个没看上,我估计,她还没有碰到合适的。我记得有个最大胆的家伙,他有一次穿着红衣红库,站在皇宫的门口,公然向陛下示爱,口中说见不到陛下,他就去上吊。”
“结果呢?他上吊了吗?”
“他没有上吊,但是他被人杀死了,而且连的他的父母姐弟都被人杀死了。”
“啥?谁干的,你不会说是陛下干得吧?”
“陛下当然不会干那样的事情,杀他之人肯定是陛下的崇拜者,他们认为那家伙侮辱了陛下的神圣,因此将他杀了,你不知道,当时的那家伙的身子被人剁成了肉泥!他的家人死时的样子也是很残忍,自那以后,陛下才真正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以及大家对她身份崇拜的程度!她也沉稳了些,不再提情感之事,而要遥月国的很多男人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去向陛下示爱,久而久之,事情就这么拖着。”
“我有一事不明白,陛下在遥月国是最大的官,难道她就不会在那些进宫的男宠里挑一个?遥月国的男人虽少,但我想,进宫的男宠应该不会少吧?”
“你这个人,怎么老想着低俗之事?陛下是什么人,难道她会看上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宠?换了我我也不会。那些个男宠,用陛下的话来说,再英俊,再潇洒,都是些皮囊,不值得托付,我想陛下要找的人,那可不是一般之人,那不但要有胆量,有魄力,还要有才识,智慧等等,但是这样的完美之人可不是那么容易找到。你可知道,眼下追陛下追的最凶的是谁?”
“年连莛呗。”
“没错,正是他,年国师一表人才,且身为遥月国国师,月峰门门主,照理说,他也是个难得的人才,他追陛下,追的可谓辛苦,一追就数十年,数百年的不动摇,而且尽心尽力,可陛下根本不理他。”
“你觉得原因在哪里?”
“我觉着双方面的原因都有,一是陛下压根儿没看上他,二是年连莛自己胆子不够,顾忌这,顾忌那的。”
“他有什么好顾忌的?莫非就因为陛下有圣女的衔头?”
“东猪,这也是年连莛最大的顾忌,我和他是师兄妹,他平时有什么话,也会跟我说,我记得他说过,某天,我牵着陛下的手之时,也是我葬身之时。”
“呵呵呵,那是自然,谁不知道咱们遥月国男人身上都有那么一个毒咒?”
“不,你错了,年连莛的意思是,有人要杀他。”
“真的?谁要杀他?谁敢杀他?”东郭诸葛的话音都变了。
“不知道,他没说。”
“如果因为这个原因,年连莛就不敢追陛下,那我就认为年连莛是个孬种。”
“不,东猪,你不要轻易下结论,事情不是你想象众多那么简单,年连莛我了解,他绝对不是什么怕死人物,他有他的考虑,假如没有战争,他牵陛下的手,顶多是他被人杀死而已,可万一遥月国处在什么特别时候,比如现在国难当头,如果年连莛敢牵陛下的手,那么年连莛肯定死定了,更可怕的是,遥月国的臣民也会因为陛下的不轨行为而动摇最根本的意志,她们会想,连圣女都去谈情了,我们的还谈什么复国?你知道吗,这比九国联军进攻还可怕!九国联军毁灭的是我们的肉体,但是假如陛下那样做,那就毁了众臣民的心。”
东郭诸葛听到这,半天不说话。他这才明白为什么那天在书房强抱梦钰的时候,碰上芝河,然后那个紧张样子。
“怎么不说话了。”
“我问你,假如有一天陛下真的和别人谈情说爱,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我?没啥意见,陛下也是人,她有她的自由,只是有我这种看法的人实在太少了。”
“还有,假如别人要杀陛下的追求者,她们一般采取什么样的方法?”
“你干嘛问这样的问题?”
“好奇而已。赶紧说说。”
“这很好回答,碰上厉害打不过的,诸如年连莛这样的人,就用下毒之类的阴招对付,碰上软柿子,一刀干掉。”
东郭诸葛听完,脊背更觉冷气直冒。
“你干嘛哆嗦?”
“我没哆嗦啊。”
“唉,不管你有没有哆嗦,我警告你,切不可对陛下有非分之想,要不然有一天,你也会被人剁成肉酱,东猪,你的功劳,那是有目共睹,遥月国之人如果为了报恩,她们可以奉献出自己的一切,但是,如果涉及到与陛下的情感问题,那就一点商量余地也没有,到时,别人才不会理你功劳有多大。照样把你剁成肉酱,你可要记住了。好了,不说了,你该为碧霞碧秋传输能量了。”
接下来,该怎么样的还是怎么样,但是东郭诸葛的脑袋中却在不停想着一件事:行澜今晚说的话,真的有那么恐怖?
今后,东郭诸葛多了一项任务,他需要验证一下行澜的话究竟有几分真实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