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艾莉丝(1) (第1/2页)
踢完球一身臭汗,把外套缠在腰上,一帮人坐到了南门一家砂锅米线的摊子上。
卡卡西之前曾惨遭滑铲,正中踝部,这么一瘸一拐唉哟唉哟地穿越了大半个学校,看见热腾腾冒着泡的砂锅米线端上桌来,顿时就活了过来。
而此时此刻,我还依旧在和别人矫情着——
“看我刚才那个突破射门,怎么样?颤抖了吧少年?”
“少吹牛B了!那个明明是越位啊!”
“找乐!一共六个人踢球,双方各三人,连后卫都没有,哪来的什么越位?自重啊!你这个战斗力只有五的渣!快给你的太君带路去吧!”
“死ね!”
——和我说话的是日语系的王泳,由于其外贸神态酷似抗战电影里给日军领路的翻译,所以人称王翻译。
王翻译也是属于那种典型的大贫嘴,据其本人说,大学期间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攒钱和高中同学合伙买辆二手夏利开一开。
虽说长着一副日本相,说话的时候时不时也整几句蹩脚的日语,穿着打扮也是一副潮男的样子,给人感觉很不正经,但据说他曾经得过全天津市的游泳第一名,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虽说不是一个系,但整个外院的男生的寝室都在一起,与王翻译之流的结实正是通过大学男生最普遍的“扑克社交”,如果国与国之间的往来也像“扑克社交”这么简单的话,说不定世界将会比现在美好得多。
从其他小吃摊上买了不少东西,又就近烤了一大盘的麻辣烤串,我们六人围坐一桌,开了几瓶啤酒,唉,这种消费、这种生活才适合我啊。
就在我们还守着各自烫得冒泡的砂锅米线胡侃时,卡卡西这家伙已经按捺不住,率先动筷,这家伙的嘴还真不是人嘴,我们眼睁睁地看着他想喝面汤一样吸溜吸溜地吃着米线,完全不在乎那种绝非人类所能承受的温度,真是开了眼了。
就连刚刚踢足球时一直都穿着一身篮球服、始终像教练一样指挥队友的热血运动男大顺溜也自愧不如,张口结舌地说不出话来。
我们完全看傻了,卡卡西以填鸭一样的速度把砂锅米线解决干净,一把拿起三串烤鱼豆腐就开始啃起来。
我一向认为吃饭是一种享受的过程,虽说经历过军训,但毕竟军训已经结束了,平时吃饭哪里见过这么催命一般的速度?
反应过来状况,我们彼此瞪视了一秒,如饿鬼一样开始疯狂哄抢起来,每个人都生怕自己只要稍微慢一点吃的就被别人抢光了,每个人都功率全开,大快朵颐,胡吃海塞,那真叫一个风卷残云。
这一切所导致的结果,就是顺溜哥被啤酒呛到,赵鹏(同样是我们韩语系的人,住在519室)被烧饼里脊噎得直翻白眼,而我则被砂锅米线烫到了舌头。
——直到第二天上课时,我依旧感觉舌头比平时要肿,而喝醉了被我们架回来的大顺溜则是一副宿醉精神不振的样子,萎靡地跟在我们后面,向着外语教学楼走去。
我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本写着“基础韩国语1”的教材,这门课又被称为基韩,听名字就觉得挺凄惨的,饥寒啊,据前辈们说这是专业课中的专业课,也是最有挂科威胁的一个科目。
挂科。。。。。。大顺溜说过没有挂过科的大学不完整,既然这样就听天由命,由它去吧!
我们宿舍四人,除了卡卡西在另一个班,其他三人都在同一个班上课,即朝鲜语十四班,再加上隔壁屋的蒙古人阿帕噶和山东人“猥琐”,这个班里一共是五个男生。
在一个小班教学三十多个人的班级中,男生居然有五人之多,据说着是在成立朝鲜语专业以来史无前例的一次。
走进教室时,班里的人基本上已经到的差不多了,由于是自由座位,整个教室只剩下第一排的位置还空着,于是我们五个人不得已坐在了第一排,首当其冲,义务为身后的女生们充当了肉盾的角色。
就在我们坐下时,女生们还在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教室里热闹非凡,莫非是女生大都很喜欢韩剧,所以对学韩语充满了期待么?由于环境太过嘈杂所以完全不知道她们在说一些什么,看她们兴奋的样子还真是夸张啊。
还有的女生拿着某种数码产品,那是什么?相机!?拿相机干什么,只不过是上课的第一天,有必要拍照留念么?还真是一群热爱生活的家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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