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节 漫漫黑夜中寻找光 (第2/2页)

但搜索今天的袭击者和更早之前的精神能力者，都没有结果。
　　
　　不由得沐沐不怀疑它们之间有什么联系，即使是那个整体潜水的倒吊理事长都可以轻松搜索的世界环，却搜索不了区区两个能力者？
　　
　　这里边绝对有猫腻。
　　
　　只是沐沐现在完全没有头绪，想要调查也无从谈起，不管是之前的精神能力者还是这次的袭击者，它们留下的信息都不足以成为线索。
　　
　　沐沐只好先把那丝困惑压下。
　　
　　……
　　
　　沐沐正坐在病床边，静静地看着介旅的睡颜。
　　
　　倒不是在欣赏青春少女什么的，沐沐视线的焦点并不在介旅身上，而仿佛是穿透了医院，看向了更远的方向。
　　
　　“已经很晚了，沐沐是要在医院过夜吗？御坂一边拿着毛毯一边有些期待的问道。”
　　
　　“呃…啊！啊啊！这么晚了吗？你是…御坂4730吗？”
　　
　　“是的，御坂很高兴沐沐能认出御坂，另外御坂把毛毯给小希盖上。”
　　
　　时间是夜晚22点。
　　
　　因为介旅初识只是受了轻伤，再过一天就能出院，所以沐沐干脆就带着小希一起来医院陪伴介旅——似乎因为都曾经是贫穷少女的原因，沐沐和小希拥有极强的环境适应能力，具体表现在上哪都能睡。
　　
　　“8888和9527还在忙活吗？”
　　
　　沐沐能记住这几个御坂妹，除了4730是她第一个救下的御坂妹，其她几位例如8888和9527也是因为她们极富特色的名字。
　　
　　“是的，呱太医生和眼镜医生在对御坂们做定期检查，御坂为御坂第一个完成检查向呱太医生和眼镜医生表示谢意。”
　　
　　“定期检查…？哦，我想起来了，因为康复过程中可能存在的不稳定因素，你们需要作为素体继续观察呢，辛苦你们了…”
　　
　　当初救下御坂妹们时自己也没想太多，完全是靠着【穿越者不改变剧情和咸鱼有什么两样】的一股子憨劲，热血一上头啥都不管撸袖子就上，现在想想还真是莽撞啊。
　　
　　但并不后悔呢。
　　
　　“并不辛苦呢，比起以前枯燥乏味的实验，现在御坂们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御坂一边享受沐沐的摸头一边为自己第一个完成检查感到窃喜。”
　　
　　……你在窃喜个什么劲喂。
　　
　　虽然脸上还是什么表情都没有，沐沐却能明显的感受到御坂4730的喜悦之情…这算是少（笨）女（蛋）的直觉么？
　　
　　绝大多数完成调整的御坂妹妹都去了学园都市外的机构，只有少数几个妹妹留了下来，她们协助冥土追魂和秋本医生一起对尚未完成身体调整的其她御坂妹妹们进行调整。
　　
　　只靠冥叔他们也能完成，但那对他们的负担实在是太重了，沐沐和御坂妹沟通之后，御坂妹答应了帮助冥叔。
　　
　　……
　　
　　老实说，这也是御坂妹们的意思，被沐沐救下之后，她们几乎无事可做，哪怕是想要帮助沐沐去解救其她御坂妹——在她们眼中，沐沐的行为依旧是在干扰实验，但在实验和沐沐之间，沐沐要做的事优先于实验——也无能为力。
　　
　　身体是复制的，心借来的，这样的御坂妹们能通过学习装置拥有普通人耗费数年才能拥有的知识，天生就拥有level2的缺陷电力，相对于学园都市成千上万的无能力者，御坂妹们拥有比他们高得多的硬件条件——
　　
　　但她们却难以拥有对于无能力者们习以为常，对普通人来说就“人要呼吸”这样几乎是本能一样的东西。
　　
　　自我。
　　
　　生命是如何诞生的？往更远处想，这世界是如何诞生的？
　　
　　地球上最早的生命，最早是由一群游离的有机物在机缘巧合之下组成一个整体，并和其它有机物有了区分，从而成为最早，最原始的一个生命。
　　
　　无尽虚空之中的世界，最早是有虚空中偶然的一个奇点，在它周围产生的秩序场，与虚空有了区别，最终成为了一个新生的世界——
　　
　　但如果读者们硬要说世界要是没有演化成功而成为了一个虚空生物（注1）…我也没办法（摊手）。
　　
　　在这个过程中，它们都认识到了自我，从而使“我”成为我。
　　
　　看不懂上边这段没关系，我也看不懂。
　　
　　在学习装置灌输给御坂妹们的知识中，有如何让一个国中生成为一个优秀杀手的全套知识——同时也有着让御坂妹们认为自己只是个造价几十万小白鼠的认知。
　　
　　御坂妹们从诞生起，就被灌输…说白了就是洗脑，的认知，她们不会意识到自己是【人】，不会想到【为什么自己一定要被杀】，不会想到【这个狗屁实验有个毛的意义】，只会照着研究员们的指示而行动。
　　
　　在原本的世界线中，这被某个刺猬头老好人不幸帝打破了。
　　
　　当他不算多强壮却足够矫健的右拳狠狠地打在某个白化病＋红眼病萝莉控的脸上，当御坂妹们为了他而用电力驱动风车打散一方通行的必杀一击时，御坂妹们已然成为了【人】。
　　
　　在现在的世界线中，这又被一个棕发的迷样少女打破了。
　　
　　不过，御坂妹妹们在接触到上条或者喜欢多管闲事的穿越者雷锋们之前，真的完全不认为自己是【人】吗？
　　
　　不可能。
　　
　　即使主观意识中一直认为自己只是实验【道具】，但是，御坂妹们是【人类】，当她们在生死一线间，当她们在偶然间邂逅小小的幸福——哪怕只是呼吸到研究所外的空气，感受到距地球数千万公里外那颗年轻恒星的慷慨（注2），都能让她们感受到无比的幸福。
　　
　　无论被灌输怎样的认知，无论被设定怎样的知识，在灵魂的最深处，御坂妹也知道自己是【人】。
　　
　　……
　　
　　夜已深，黎明还很遥远。
　　
　　离介旅受到了虚空爆（喵）炸的袭击已经过去了一天，如果没什么意外的，再过一天介旅就可以痊愈。
　　
　　以level4量子变速的强度来说，那么近距离的爆（喵）炸只是造成轻伤，这简直是个奇迹。
　　
　　但如果知道了介旅初识在铝罐爆（喵）炸做了什么，你就会发现这其实并不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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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1：虚空生物，圣爹就是这个物种的成员之一……每个成员都能自成一纲的神奇种族。
　　
　　注2：就是太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