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分支 (第1/2页)
我一把扯下蒙住我眼睛的厚厚纱布,却被突如其来的光亮给闪到,急忙用手去挡,过了好大会儿才适应,心中想说的话却是脱口而出,“嬴瑞!怎么会是你?”
那个人还在和面具缠斗,一身黑色夜行衣,却染了一头张扬的红发,使的正是我嬴家特有的功夫,果然是我二叔。
二叔叫嬴瑞,只比我大了五岁,是我爷爷在三十五岁的时候生下的,当时我爸爸已经十五岁了,早就懂事了,对这个差了十五岁的弟弟也没什么排斥的感觉,反正二叔也不能继承族长的位置,我爸就心想他自己已经这样了,总不能让二叔也和他一样为了族里要生要死的,就一直放纵着他,再加上奶奶也宠他,就养成了他这种肆无忌惮的性子。
奶奶爸爸有意让他远离家族的荼毒,但他偏偏与奶奶对着干,也学了不少倒斗的行当,而且还颇有天赋,学的比我还精,所以我才会信二叔的话来这个斗,但我没想到他竟然也来了,还比我和苏图先来了这里。
“嬴胜!”面具想阻止我已经来不及,生气的厉喝了一声,把我吓得脊背一凉,这才想起刚才他的警告,心里已经在想着待会儿面具会怎么惩罚自己,自己又该怎么跑了。
“小子!你少威胁阿胜,阿胜看一眼怎么了,你算是哪根葱,让你们族长出来,今天老子非要知道你们这族里和我们嬴家有什么关系!”
在离我前方十米远的地方,我嬴瑞霸气的一拳打过去,却被面具用手稳稳接住,然后狠狠一扯,一扭,二叔的一只胳膊就被面具反压在了身后,二叔还想反抗,用另一只手肘去捣面具的肚子,也被面具敏捷的躲过,然后扣住,再次悲催的被扭在了身后,然后面具又是两脚踢上嬴瑞的腿弯,我二叔就这么给跪了下来,动弹不得,整个过程不过用了五秒,我还没来得及阻止,就听那面具又道,“我就是族长!”
嬴瑞愣了一下,然后沉默,好像在思考什么,面具也不说话,我这才有机会看清这个面具口中我不该来的地方。
主墓室是一个巨大的正方形宫殿,殿内矗立着十六根雕龙石柱,石柱下面就是一溜的长明灯,已经被人给重新点上了,光线反射在四面都镶着许多巨大铜镜的墙壁上,瞬间将整个墓室照的通亮。
我看到四面墙壁上都画满了壁画,不是我想象中的金戈铁马的战场,而是一幅幅巨大的婴儿像,都是两个一模一样的男娃娃,一黑一白,离我最近的那幅像是叙事的,画的大概是天上地下,白娃娃在天,黑娃娃在地;白娃娃被很多人簇拥着,登上了一个宝座,最后拥有了一座大山,黑娃娃则被人监督着在勤学苦练,最后被戴上了一个面具,守着一个地下的宫殿。
我十分不明白这画的意思,但想到面具脸上的面具,心中一悸,这该不会说的就是他吧,他们家族世世代代就是这么传下来的吗?那那个白娃娃呢,他在哪里?
我又看了旁边几幅,都是大概一样的意思,白娃娃在天为王,黑娃娃在地为奴,虽然我不懂,但还是为黑娃娃感到悲哀,心中痛骂封建社会就是会残害人。
我再看向远一点儿的墓墙,发现每面墓墙上果然有面具所说的石门,与我们刚才进来的石门一模一样,而且每面墙上还都有有几个大小相同的石洞,有两米多高,勉强能容两个正常人通过,仔细一看那竟是往下开的洞,看了下离我最近的那个洞,居然还修有楼梯,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手电筒也照不到深处,但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隐藏在石洞的黑暗里要冲出来一样,有点不安,只好远离了那石洞。
想起面具说墓室唯一没机关的甬道在顶上,我抬头往上一看,果然看到宫殿的上方有一个三米见方的大洞,光线照不到里面,黑幽幽的感觉直灌阴风,但转念一想是通到上面的,那就可能是可以呼吸的氧气,这才放松下来。
但立马又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这个墓室摆放的棺椁,不像别的陵墓只摆放一具棺,这个墓室里居然摆了大半宫殿的棺椁,但从落灰上厚度上还是可以明显看出不是一个年代下葬的。
每个棺椁之间间隙都很大,而且具具还都是一样的规格和样式,都是长三米宽两米的石椁,应该是合葬椁,里面至少有两个人,同样的纹金龙腾云的纹样,大概三四十来具,因为没入过土都跟刚做成的一样,棱角分明,那模样,整齐的就是刚量产出来的。
我心想我擦,这么多棺椁,还是双人棺,要是是面都有尸体,那得多少粽子啊!而且要是被惊醒了,我们还能跑得了吗?刚才看那墓顶的石洞,他也没绳子垂下来啊,那要怎么上去啊?要是按原路回去,一个不小心就得中机关,再万一上面那洞真被那殷老头给埋了呢?他是面具族里的人,也一定知道那墓顶上的出口。
正想着,我正准备看看其它地方时,突然听嬴瑞大叫了一声。
“不可能,你怎么会是族长,族长不是那个白娃娃才对吗?”
面具貌似是鄙视的看了嬴瑞一眼,然后甩也没甩他一句话,把他气得不轻,又问道。
“既然如此,那你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不是我们嬴家的暗部,为什么我哥会提到你们!?”
面具低头看了他一眼,突然手一松,哼了一声,“哼,我凭什么告诉你们。”
嬴瑞一个没防备直接拍在了地上,正好磕中鼻梁,疼的他眼泪直彪,但还是指责道,“凭什么?我可听我哥说了,你们这墓里埋的都是我嬴家的人,你们替我嬴家看管,就是我嬴家的下人,那么你身为我嬴家的下人,为什么不能听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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