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历史的进程 (第1/2页)
第二日,旗木白来到真一的门前看望真一,没能进门,甚至差点被破门而出的茶杯砸到了眼睛。
第三日,继续打发了自来也去花天酒地后,旗木白在坐在阁楼的楼梯口,一天一夜的没有动弹,屋子里的人也一天一夜的没出一个声音。
第四天天擦亮,旗木白坐在楼梯口的身子猛地站立起来,他壮着胆子进入了真一的房间内,两天两夜没有进食过一滴水的他双唇干裂。
同样两天两夜里只是喝了点水的真一卧在床榻上,手里捧着朽木集团的财务报表仔细的看着,对旗木白视而不见。
看着想来喜爱洁净甚至近乎洁癖的真一还是两天前夜里刚到加落小镇的那身灰色和服,旗木白那被空气撑大的胆子顿时泄了气,咬了咬干枯的嘴唇,屁股粘着椅子边坐在真一床榻的旁边。
才坐着一会儿,旗木白低垂的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
“唉!”真一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集团文件,在床上坐直身体,抽出怀里的丝绸绢帕将旗木白险些滚落眼眶的泪水擦去,而后就这么跪坐在床榻上,双手随意的放在膝盖上,一对黑褐色的眼眸看着旗木白的脸庞,眉眼间固有的笑意早已没了踪影。
“长出息了?从小到大无论什么情况都没哭过的你,现在长成了一个半大小子反而动不动就流眼泪?要我夸上你一句哭的梨花带雨,还是怎么的?”
真一的声音不是那种温言软语清澈动听;甚至说是寻常女子的温婉都没有,有些低沉沙哑,却让旗木白一下就破涕为笑。
“真一姐,你消气了啊?”
“我从来没有生过气,何来消气一说?”真一轻轻地说道,从床榻上下来给旗木白倒了一杯清水,在这温泉旅馆足不出户的两天里,她只是让人每天送上两壶清水而已。
旗木白愣了愣,问道:“啊?你不生气?那你…”
真一将床榻上有些纷乱的集团文件收拾好,取出一件素色和服,当着旗木白的面换下身上的灰色和服。
“你被派遣到水之国我没有生气;被云隐村忍者刺杀我尚且不生气,我这次为什么要生气?仅仅是因为一个木叶忍者夕日红?”
旗木白默不作声,事实上就连夕日红这三个字的名字都是旗木白写信告诉真一的,他的心中因为樱花祭温泉汤池中的事情而惴惴不安,所以才会在离开木叶的时候取下一截樱花木,雕琢了一个自己的木雕,说不清楚他自己的心中是什么感觉,或是惭愧,或是内疚。
“我只是恼,恼你为了这么一件事情而大费周章做一个木雕,为什么要通宵雕刻那一个不该存在的木雕?你,并不亏欠我什么;我们之间也不应该出现这种名为愧疚的感情。”
“那还不是生气。”旗木白的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嘀咕道,灌下那杯温凉的清水。
“你说是生气,就是生气吧。”真一轻轻摇头,和服的带子上系出一个蝴蝶。
“那我们去吃东西吧。”旗木白笑靥如花,拉住真一的手。
……
日上中庭。
温泉旅馆内,只有旗木白和真一两人坐在餐桌前,餐桌上摆放着满满一桌汤之国特色吃食,好在小巧精致,在旗木白和真一同一频率的细嚼慢咽下,也浪费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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