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互利之约 (第2/2页)

曼多拉并未将注意力放在夜寂身上，只是望着他身旁的舞千昙，轻勾一笑，脚沾地，由座上站起身来，端得是高贵美艳之态。
　　
　　“怎么样…重回到了这个地方，怀念吗？“
　　
　　舞千昙并未明了其间言语，只是出于本能地低下了头，恭敬地唤了声，“女王…“
　　
　　从未见舞千昙这副模样，夜寂皱了皱眉。
　　
　　曼多拉只是一笑应过，笑间的嘲讽之味很是明显，又将眸光对向了夜寂，眸间闪着玩味，头也不回地言语了句，“这便是你寻的主人…不可一世的小子啊，倒跟你之前的模样有几分相似呢…“
　　
　　舞千昙闻言只是眸光敛了敛，虽不解，却也未加多问，又或者…潜意识里的主仆观念令她只是一味顺从着曼多拉的话。
　　
　　倒是夜寂眉更皱了几分，朝舞千昙瞥去，她之前的模样…跟自已相似吗？
　　
　　眸一暗，又瞥向曼多拉，唇启：“你是不是对千昙施了什么法术？“
　　
　　“呵…“曼多拉微微菀尔，一步步朝夜寂走去，“这不需要你用问，反正…你只是拿她来解闷的不是吗，就像你无色的生活上的一块调色板，可有可无不是吗，反正你也已经适应并融入了这无色的生活…“
　　
　　闻言，舞千昙平静若水的眸间蓦地掀起了一番涟漪，呆涩地望向夜寂时，他征在原地，面上的表情很是复杂……
　　
　　她对自己，真的可有可无吗，自己，真的只是用她来解闪的吗……的确，一开始自己便是以那样的理由接受了她，可陪伴愈久，相处愈久，他现在，也不清楚她于之自己，是个怎样的存在。
　　
　　半垂眸，夜寂敛了敛眉，这一刻，他也不明白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