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卷 衡者引横祸_第84章 师生与的(二) (第1/2页)
“姜时,我劝你还是再修炼修炼。”其歌右手指着矿泉水瓶口,一股清泉喷薄而出,化成一枝水箭直奔姜时,姜时闪身之际已躲避不开,水箭分成了五光十色的千百枝小箭把他顶回了角落的座位,刚落座水箭就分崩四溅,如烟花般把姜时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抬头看天棚上的光网也随之消失了,跟着手里的樱枪也没了踪影。
\t教室里异常安静,大家都直勾勾盯着其歌不敢言语,其歌耸耸肩歪着脑袋吐了吐舌头,“大家不用这么紧张,刚刚都是两汉的奇术,没任何杀伤力,名家要到高级生时才能学到有杀伤力的奇术。这种简单的把戏,玄学士下点儿功夫可以修炼得跟我差不多;不是玄学士的,我可以教你怎么破奇术招法。至于你,姜时,下课后到我办公室取你的樱枪和蓝鸟。”说罢,台下掌声雷动。
\t开学将近两个星期,邹迁一直跟着其歌和沐在道、刑、名三家中混课,没去上一节阴阳家的课程,起初是因为《黄帝泰素》惩戒,他闲来无事就窝在图书馆里背咒文,等惩戒过了也不至于太生疏,阴阳家跟着《泰素》开的课是《卜筮初论》和《观星统》,前者没必要去,后者没兴趣去。直到开了《墨辩初演》,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进阴阳家的教室了。
\t上课铃响,当一声教室的门就关上了,没见老师进来,大家都惊讶的你看我,我看你。腾地一阵小旋风,淳于纶在讲台后现了身,“大家好,我叫淳于纶,字如锦,这学期负责阴阳家的《墨辩初演》……”
\t小迁见是淳于别提多乐,心想这科怎么说也得是个优,不然保姆纶就太不够哥们意思了。他竖着耳朵听了半个小时就有点犯困,保姆纶的罗嗦是出了名的,没想到讲课上越发严重,明明是初演,可以先讲大纲然后一个个讲起,他却不,没什么提纲,劈头盖脸地就从“兼爱”开始絮叨,也不跟台下的学生交流,就自己一个人在台上口若悬河。听到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候,迁扛不住打算先眯一觉,趴在桌子上不知不觉就跟周公打了个照面,醒来时已经两个小时过去了,恍惚间听到保姆伦说,“‘非命’这一观点具有先进的民主色彩,带有点文艺复兴的味道。”迁心想,怎么这么快就到“非命”了,这可是墨家十项主张里的最后一个,这都讲完了不就结课了么,没成想保姆纶接下来又说,“‘非命’这一论题以后我们的课上会讲到,接着继续解释这‘兼爱’二字的概念……”
\t迁一听浑身冒冷汗,都三个小时了,连“兼爱”的概念都没讲完,他到底都说什么了,怪不得让他来教阴阳家的墨家论,这要是到墨家去讲还不得让人赶出去,索性拿出伏羲签开始摆,一直耗到下课。
\t“邹迁,给你介绍个人。”一下课,小迁刚要从后门溜出去,没想到被淳于逮个正着,“你跑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t“吃到不会,我听得已经有点反胃了。”迁做了个鬼脸,“你说谁?”
\t淳于拍着身边一男生的肩膀,“这,兵家楚况。”那男生看上去二十三四岁的模样,身材偏瘦,跟自己差不多一般高,最多也就178上下,面色不算白,但很干净,一个痘痘都没有,长得很乖,不帅也不难看,斯斯文文一点也没兵家那种高大粗旷的感觉,“楚况,他,阴阳家邹迁。”
\t“楚况,字胥梵,伍子胥的胥,佛教梵音的梵,你好。”楚况微微欠身,“我听楚洛水说过你的事情,前些日子没见你来上课。”
\t“我?逃课来着。”小迁笑着挠挠后脑勺,说得倒也诚实,“楚况,久仰大名,你的字跟我的字好像啊,我叫邹迁,字寻邻。”心想,这人是巡山冠军?真是人不可貌相。
\t“你中文怎么学的?胥梵,寻邻,哪里像?边都贴不着。”淳于纶皱着眉撇撇嘴,“你俩先聊着,我还有事情,邹迁,你多跟楚况学学,别一天吊儿郎当的。”
\t“我哪有吊儿郎当的?”邹迁高声申辩,转身朝楚况尴尬地咧嘴笑了笑,“中午了,要不要一起吃午饭?”
\t“好的。”楚况微笑着点点头,没想到邹迁竟然一下子领会了自己字的含义,自己取胥梵合得一个楚字,意思是漫天梵音何以解世间痛苦,而邹迁字寻邻应该也是双字合姓,要表达什么意思却有些揣测不明。
\t下午邹迁上完《阴阳法考》就飞奔回寝室,登陆学堂的校园网,用小鸟姨的学号调出楚况的学籍档案,发现楚况是这个学期刚升为兵家高级生的,十五岁入礼学堂,今年二十四岁,纯技是御灵,奖惩单薄近于无物,一个蔑师的惩戒和三年前的阵法亚军跟今年的巡山冠军的两个奖励,让小迁眼前为之一亮的是他所有科目都在兵家的前五名可没一个第一的,“奇怪了。”迁正纳闷时,听到406的开门声,拿起手提就冲了出去,“孟小妹!孟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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