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卷 止而后未定_第110章 人皆曰“予知”(二) (第1/2页)
在学堂里,连楚洛水和淳于纶都没觉得谁能对续恒越造成威胁,但续恒越自己知道,他的压力不是来自四律和三法门,能跟他抗衡的不是朱云取更不是图门清,而是公羊沐。
现在的情况是公羊沐还在蒙昧阶段,既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更不了解自己的能力,可这些续恒越则一清二楚。
二十多年前的衡祸,续恒越没能斗过公羊家,反倒把续家赔了进去,大伯续密现在的馆长职务多少有点拾人牙慧的味道,很多情况下只是个傀儡,按照推断,这个傀儡
“政权”注定会落到他的肩膀上,一方面作为维护学堂阴阳势力平衡的人,另一方面还要顾及到不能知的历史和不可知的未来。
公羊沐这个威胁不仅来自公羊家的血统,还有他身体里深藏的暴虐,当所有的事情说清点明的时候,谁镇得住公羊沐?
不论发生什么事情,自己都必定是身先士卒的那个,可他又不甘心做第二个公羊申谋。
\t论观察力和分析力,百家中首推刑家,刑家中首推孟、魏、管三大宗姓,此孟跟儒家的孟姓并非同宗,而是出自孟尝君田文的分支。
孟家双姝就是指孟为露和孟为霜,据说当年孟家只生了一个女儿,可不知为何几年后站在大家面前的竟是一对双胞胎,谁都没在意这个事情,可在为露和为霜合为一体的时候,孟家给续密写了一封长达万字的信。
之后,为霜不仅成了续宁的独授生,还允许作为佛家生随意选择刑家的课程。
起初为霜以为只是照顾家长们失去为露的心情,后来才发觉,为露并未消失而是隐藏在自己的身体里,自己的相貌也越来越像为露,自从发现这点以后,她就越来越害怕,怕有一天两个人要决定这一个身体的归属,而她又不得不承认,论天分,论能力她都比不上为露,谁去谁留一目了然。
她不敢把这个事情告诉任何人,而现在却被这个包袱压得快喘不过气来。
\t道理谁都知道,可事实却不如道理能说得清缘由,为什么白雎任何时候都不可以进寻行,为什么邹迈十岁时就无缘无故可以取字,为什么续恒越的学号中的从1计算的排号是0,为什么管承欧这种容易冲动大嘴巴可以担当罚使这个重任。
邹迁更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说他最大的对手是其歌,小迈说过,如果邹迁早三年进学堂,他的对手是楚况,而现在的对手则是其歌。
迁一直不太理解这话的含义,他跟其歌是好朋友,俩人不仅性格上没什么共同点,而且显而易见的差距根本论不上
“对手”这么大的幌子,倘若真的有一天他迫不得已非要跟其歌刀剑相向的话,俩人难道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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