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卷 止而后未定_第112章 法门约(二) (第2/2页)

\t“很多事情，你们问我，即便我知道也不能说，但是我可以说明一下，有不少该杀不该死的人是由我们司空和统时负责救的，这是我们的责任，但是，原则上可以透露两个规定，一个人只能被一个司空或统时救一次，也就是说同一个人很可能被不同的人救活过很多次。还有就是不得救自杀之人，自了生命与他人无关。”心楚把茶杯放在方桌上，“大丈夫敢作敢当，有些事情做了，就不要怕报复。”
　　
　　\t“报复？”图门听这话里有话，“你的意思是这十几个里有我们杀的人？”
　　
　　\t“你们几个走的太快了，从不回头看一下。”潘心楚不敢看其歌的眼睛，知道其歌肯定发现了自己的变化，变得冷血、变得不讲情面，不过这没得选择，司空、统时都是被逼上绞刑架的刽子手，救人性命的同时扼杀的是感情，别人的，还有自己的，“小心蝉后螳螂、身后黄雀。”
　　
　　\t“回头看什么？”其歌一瞬间觉得面前这个心楚陌生得很，他苦苦等的真的是这个人？心楚在学堂一百年里穿梭用了三年的时间，这三年内，她救了多少人？得到什么又失去了什么？一切成为不可碰触的秘密，他怕自己又错了，坚持一条对的路却走到错的终点。
　　
　　\t“我知道了。”图门双手一拍，一张纸从名单中剥离，飘落在手里，“一直听说学堂里有专门的人在维系现世因果，以前以为是四律的份内事，现在我想，这批人应该就是三司空和三统时吧？”晃着手中的纸，“我有理由相信这些人里有我们杀的，当然，这个名单只限巡山，所以不可能是最全的，如果不想被人放冷枪，最好还是把他们一个个找出来，否则只能接受现世报的惩罚。是不是？”
　　
　　\t“怎么做是你们三法门的事情，要是真有报应的话，不论现世还是来世都逃不过去的吧？”心楚起身走道漂浮的名单前，抬头看着上面的名字，“法无道，天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回头瞅了瞅其歌，“天之所恶，谁知其故？”
　　
　　\t其歌跟着应了一句，“天网恢恢，疏而不失。”
　　
　　\t许久，屋内一片寂静，只能听到屋外几声鸟叫虫鸣。
　　
　　\t“谢谢潘良针指点迷津。”韩攸见气氛紧张得若箭在弦上，大有一触即发之势，连忙出来调和，“那今后还少不了需要两位帮忙的时候。”
　　
　　\t“好说好说。”其歌嬉笑着摇着手，“我随叫随到。”
　　
　　\t回宿舍楼的路上，来往的人很少，少得让其歌想起了清末那一段萧条的日子。
　　
　　\t“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会快乐么？”其歌有一搭无一搭地问。
　　
　　\t“做喜欢的事情也不一定就会快乐啊。”
　　
　　\t其歌觉得心楚的回答有点强词夺理，“那怎么会快乐？”
　　
　　\t“别人的，还是自己觉得？”
　　
　　\t“当然是自己觉得的快乐。”
　　
　　\t心楚笑了笑，拍拍其歌的肩膀，“既然是自己的快乐，干吗还要问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