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卷 止而后未定_第119章 无助，无不相助(一) (第2/2页)

\t“你不是有顽心么？怎么还会这么急躁？”慎破一纳闷地问，“顽心者处变不惊是最基本的，难道连顽心都没镇住？”
　　
　　\t其歌拽了把椅子让给慎破一，自己随便靠在阅览桌边，摇摇头，“不，这个顽心不是我的，谈不上镇不镇。”
　　
　　\t“阵法最忌心烦气躁，你现在这个状态已经没办法学了。”慎破一竟说出跟楚况一模一样的话，“休息一个星期吧，调整下心态。”
　　
　　\t“现在啊，学倒是后话了。”其歌烦躁地跺了跺脚，“我就是想不通，这脑袋里的去支配身体外的，怎么搭得上线儿？”
　　
　　\t“你是用符的，相信符上的字是有力量的吧？”白雎走楼梯上走下来，手里端着本厚厚的线装书。
　　
　　\t“是啊，符好歹是个东西。”其歌看看手，在白雎面前晃了晃，“就算是空符，也是靠物对物的作用。”
　　
　　\t“嗯，那你跟邹迁熟，他是用咒的，自然相信语言的力量，对不对？”白雎一点点带着其歌的思路往阵法上靠，“同样相信语言拥有力量的应该还有用诀的孟为霜。”
　　
　　\t“这倒是，语言这东西跟文字的道理差不多。”
　　
　　\t“是差不多，但是语言本身是没有形体的，它比字来得更虚无。”白雎把书推到其歌手边，“这是《巫元注》，说的是巫家的起源，当没有语言和文字的时候已经有了巫的雏形。”
　　
　　\t“你想说什么？”其歌有点明白白雎的意思，但又迷迷糊糊不是很确切。
　　
　　\t白雎一页，一页，从后往前翻着书，“你的纯技是符，就认可了字的力量，但是你并没否定没有字依托的咒和诀拥有同样的力量，而且符和咒的力量旗鼓相当，没谁比谁差，这就说明，有形的字和无形的声音都可以达到同一种效果，既然这样，那么‘形’并不是力量的载体，就算什么也没有，力量是不是也存在呢？
　　
　　\t其歌仔细寻思着，“可是，连语言都没有了，还能支配物体，就算是超能力范围了吧？”
　　
　　\t“呵呵，超能力也是能力啊。”慎破一捋了捋下巴上的那撮胡子，“跟符和咒的道理差不多，你要是失明了，听觉就会比常人发达，对不对？那，视觉、听觉和味觉都消失，嗅觉和触觉就会渐渐变得灵敏，没准你的预感，也就是第六感会跟着发展起来。做个最极端的假设，你所有感觉都消失了，会怎么样？”
　　
　　\t“死了。”其歌老老实实回答，“都消失肯定就死了，植物人没准还能听到，我啥都没有不就死了。”
　　
　　\t“你不认为能出现其他感觉代替你的五觉吗？”慎破一皱皱眉，“你这孩子想象力难道都被刑家给困死了？非得有凭有据才行？”
　　
　　\t“也不是，可什么感觉没有，我还能有什么？”其歌双手一摊，“跟死没区别吧？”
　　
　　\t慎破一点点太阳穴，“还有这里！三魂的第一魂——胎光。”
　　
　　\t“就算我承认精神有跟符咒一样的力量。”其歌有点明白他们的意思，有点道理，可还是需要消化理解一阵，“但这空气不是你想它就能动的啊？这不符合起码的常识嘛。”
　　
　　\t“所谓的气动，其实就是阵位动。”慎破一随手临空画了个球体，在里面点了些金色的光点，“你把空间割成紫微也好，按奇门隔也罢，只要移动每个‘星’所处的空间，自然就可以形成不同的气流了。”
　　
　　\t“喂，喂，喂！你到底会不会咒啊？”陶改掏着耳朵，打着哈欠，侧躺在草坪上望天空，“孟小三儿，你这水平真、真、真不愧初级生的名号。”
　　
　　\t“没有吧？”小迁看看自己的手，又翻了翻《咒文行》的笔记，“我这咒很烂？很多人都说不错啊。”